“大人,岛中强者都集中完毕了!” 高塔外,上百人早已经集合,战意勃勃,杀气腾腾。 他们都知道今天将要去执行什么任务,他们早就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尤其是十二名长老当着他们的面被一名人族青年当场斩杀殆尽,复仇的欲望早就充斥了他们的心头。 这个仇,今天到了报的时候。 “出发!” 水毕三人目光一扫,丢下一句话,就冲向了天空。 大批强者立刻升空,飞行的飞行,坐妖兽的坐妖兽,跟着水毕三人没入了云端。 另一边的海域上空。 大批马车在天际飞过,最前方的是聂埙,一边飞行,一边手中拿着宇宙罗盘,时刻注意着金水岛的动静。 有宇宙罗盘这等逆天宝物在,金水岛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甚至他愿意,可以轻易听到岛上每个人在谈论着什么,包括水毕三人在高塔中所说之话,都一字不差的落入了他的耳中。 当聂埙听到冰涛还要参战,杀几个大周天巅峰解气的话语时,脸上涌出了几分煞气。 “让你捡了条命走,你不好好珍惜,还敢出现,既然如此,我就替阎王爷收了你这条命。” 聂埙忽然朗声下令: “所有人加快速度,给马儿服下炫神丹,听我号令,全速前进。” 立刻就有人执行,给每一匹黑鳞巨马都服下了一颗丹药。 炫神丹是一种比较珍贵的妖兽之丹,妖兽服用后,可以短时间激发自身的潜力,速度会加快一大截。 虽是珍贵,但是对踏星门来说跟普通的糖丸子没什么区别。 马儿纷纷扬天长啸,浑身肌肉鼓起,喘气声粗重,眼中都蒙上了一层血色,马车的轮子在空中转动,隆隆作响,压迫的空气都在不断炸开,车队的速度骤然提升了一大截。 “往东走。” 聂埙下令。 车队立刻在白发老者的控制下换了一个方向前进,这个期间没有任何人提出质疑,无条件相信聂埙的安排。 聂埙自然不会无的放矢。 如果按照既定路线前进,是无法在达凡族之人来临之前进入碧蓝岛海域的,所以还要带着车队绕一下路,将他们与水毕等人的距离拉开,同时再不断修正路线,朝碧蓝岛靠拢。 与此同时。 在碧蓝岛上。 一魔一神二人出现在了碧蓝岛天空,面容与聂埙极度相似,落在了大殿门口。 “异族之人也敢擅闯碧蓝岛,找死不成?!” 一声冷喝如惊雷般炸响,震得二人耳膜嗡嗡作响,一名白眉老者从大殿中走了出来,目光犀利的盯着二人。 “长老,我是聂埙。” 二人同时开口说道。 白眉老者聂埙也认识,是一起从神兽岛出发,来到这里的三位长老之一,之前一直跟在何仙姑身后。 “是你。” 白眉长老此刻也看清了二人的面容顿时一愣,怎么和聂埙的模样一模一样? 聂埙解释道:“这是我的分身,各自取了一些物资提前先送到碧蓝岛,剩下的物资还在路上,不过金水岛的水毕三人带着人已经朝我们过来了,阵容比我们要强上不少,长老可否派人支援接应?” 聂埙与水毕等人战斗,有一些自保之力。 可简管事他们只有三位大周天巅峰,而宇宙罗盘却告诉他达凡族中的强者却有十位大周天巅峰,双方阵容实力相差过于悬殊,容易造成很大的伤亡。 白眉长老很快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露出了为难之色,叹道: “聂埙,你灵魂力可一扫,这碧蓝岛可还有大周天强者?” 魔族分身一怔,一双紫色瞳孔扫过岛屿,确实没有发现一名大周天强者,活动的都是小周天境界的人。 “大周天强者全都被派到其他岛屿去了,就连何仙姑也出去巡察,不在碧蓝岛,如今碧蓝岛只有我一位超凡长老在此坐镇。”白眉长老无奈道。 他现在在此地,与光杆司令没什么区别。 魔族分身沉默,眉头紧皱。 他倒没有想过碧蓝岛如今的状况会这么艰难,连一名大周天强者都拿不出来。 “长老可否出手?”聂埙对白眉长老问道。 白眉长老摇头,郑重道:“聂埙,海域边疆的形式比你想象的远要复杂的多,战事到如今,双方都没有一名超凡强者加入战场,如果我打破这个规则,闯了祸,到时候上头一定会怪罪于我,后果我无法承担。” “我只能告诉你,在碧蓝岛海域中我可以护住你们,吓住他们。但在碧蓝岛海域之外,我没有办法插手,不然后果很严重。” “除非,对方有超凡对你们下手。”白眉长老严肃道。 聂埙脑袋生疼,皱眉道:“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简管事他们陷入危机?” 白眉长老沉默了一下,才道: “家族争斗都会放弃一些无用的棋子,更何况踏星门与达凡族两个超级大势力的摩擦?有些事情无法避免。” 魔族分身和神族分身丢下大量的须弥戒,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眉长老的意思他再明白不过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686/732529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