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有蓝鲸遗蜕这种可以提升气运的宝物,离金水岛又如此之近,达凡族怎么可能放过这一块肥肉?就算闹得再凶也要咬上两口。” 聂埙神色逐渐严肃了起来。 得知了蓝鲸遗蜕的作用后,他更加意识到了这一次押运物资任务的重要性。 自己达到蓝鲸岛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又有蓝鲸遗蜕这种东西,金水岛之后出现的强者恐怕就会针对自己而来。 即便超凡不出现,那来的也定来是达凡族中大周天巅峰这个境界中的绝对精英,师尊所说的那些家伙应该就会出现了。 曾经的极境么? 聂埙眼睛微眯。 “吼!” “轰!” 在聂埙面前的水面中,突然出现了一片天蓝色的陆地,水面下,是两只如蓝宝石的眼睛,正看着聂埙,嘴巴里传出了悠扬广阔的声音。 罗鹰露出喜色:“它在表达对你的喜爱,南京只有在极度开心的时候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聂埙一怔,看着蓝鲸,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啪!” 只见罗鹰惊喜的一拍手喊道:“我懂了!蓝鲸对气运极为敏感,对气运强盛之人都会很表达善意,上一次贾师兄来蓝鲸也表达了对他的喜爱。” “聂师兄你在武道圣战中击败了不知多少天骄,又破开了天关,气运已经强盛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蓝鲸如此喜爱你也是情有可原呐。” 罗鹰双眼明亮。 聂埙这才明白,摸了摸鼻子。 人家这么喜爱他,自己没点表示是不是也说不过去? 想了想,聂埙就从须弥戒里抓出一大把水属性的天材地宝,就扔向了蓝鲸:biqubao.com “初次见面,没什么好送的,就给你送一点吃的吧。” 蓝鲸立刻张开了大嘴,那一把水属性的天材地宝不断下落,在这张大嘴中就跟一个芝麻点一般大小,落进了那无尽深渊。 蓝鲸又各上嘴巴,浑身的肌肤都在此刻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更显神异。 那些天材地宝虽然看上去体积小,但都是一等一的好宝贝,都是霍星河那些大家贵族拿出来送礼的,药性十分强烈,也就蓝鲸这庞大的身躯可以消化,换做别的水属性妖兽,甚至蓝仙,聂埙都不敢让她一次性吃这么多。 “呜…” 蓝鲸发出更为深沉的低吟,尾巴轻轻一震,就掀起了数十丈高的波涛,朝聂埙二人笼罩而来。 放在地球上,上百米高的海浪已经可以称得上是灭世大海啸的灾难了。 聂埙二人撑开灵气护罩,任由海水冲过,巍然不动。 蓝鲸显然在表达自己的喜悦与开心,扭头在海面上翻腾,与同胞们玩耍,欢快的长鸣着。 蓝鲸的叫声是独属于蓝鲸岛的特色,生活在这里的民众们早就已经习惯了,如果哪一天听不到了这些叫声,他们才会觉得生活中似乎少了什么东西一般。 聂埙笑了笑,深深看了一眼这海面,似乎要将这幅画面深深的定格在自己的记忆中。 “达凡族想夺走这一切,没那么容易。” 聂埙转身,走向主峰:“走,回大殿,金水岛此刻应该也有动作了。” “好。” 罗鹰神色一正,立刻跟了上去。 … 金水岛。 最高峰已经坍塌成了一片废墟,在废墟之上,虚空突然裂开,三道身影从中降临,以及虚空修复只剩下了三个人。 两男一女。 一位是英俊冷漠的男子,他的头发扎成了一根根小辫子,上面还挂着许多特殊首饰,他的脖子上也戴着一些奇形怪状的链子,整个看上去,不仅冷,还很野。 他便是水毕。 还有一名蓝发青年,身形瘦小,眼窝深陷,看上去弱不禁风,仿佛一阵风吹过就会把他刮走一样。 冰涛,与水毕一样,曾经的达凡族极境。 最后一位,是一名高挑女子,一身蓝色百褶裙,身上也挂着一些与水毕身上相同的首饰,看得出来这些应该和达凡族的民俗有关。 高挑女子虽然一身蓝色肌肤,但也掩盖不了她那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尤其是达凡族对女性服饰并没有很多讲究,该遮的地方遮住了,其余的地方都暴露在空气当中,一点都不浪费,有种令人喷血的冲动。 寒煞,与水毕二人一样,曾经的极境,是他们三个中最为年轻的。 “这就是金水岛么?还真是第一次来这么偏远的地方。” 冰涛沙哑着声音,眼窝中有一对蓝色的眼珠子动了动,打量了一下四周。 水毕也在环视四周,又看了一眼脚下的废墟,微微皱眉:“传送阵果然被破坏了,连金水峰都被轰塌,这些驻扎在金水岛的家伙还真是废物,活该被杀。” 寒煞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水毕哥哥说的对。活该!弄得王者大人专门破开空间送我们来这里。” 水毕一个激灵,恶狠狠瞪了她一眼: “好好说话!再用这种声音跟我讲话,别逼我抽你。” “切!搞得你敢抽她似的。”冰涛不屑道。 寒煞笑眯眯道:“你敢抽我,我就回家告诉老祖,你就死定了!” 水毕太阳穴上青筋暴露,捏着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握紧又松开,来回好几次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扭头就走。 同时还有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 “那些大人怎么会想到派这两个家伙来跟着我一起执行任务?存心给我找乐子的吧?干!” 冰涛怪笑一声,也跟了上去。 “我们三个也有好久没见面了,这次任务来到金水岛,不就是来找乐子的吗?” 寒煞侧着脸,看了一眼二人的背影,也跑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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