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门口走进来一个白衣身影,正是聂埙。 众人的视线立刻聚集在他身上,大多数人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位名声赫赫的新生天才,好奇的目光居多。 “师弟,这里。”林永生对聂埙招了招手。 “林大哥。” 聂埙也看到他了,走了过去,在他身旁的空位坐了下来。 “听平生说,你离开了公会,怎么来蓝天了?”林永生微笑道。 聂埙笑了笑:“四处历练,正好在蓝天古城落脚,正准备离开就被人喊了过来。” 说着。 聂埙扫了一眼附近坐着的人,道:“这么多高手齐聚一堂,所为何事?” 林永生说道:“战事有变,魔宙据说成为了极境天才,如果此事为真,极大可能颠覆整个战局的走向,所以我们就临时在这里开会商讨一下此事。” “魔宙?成为极境?” 聂埙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这怎么可能?极境有如此好达到?” 魔宙他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但也知道他被聂守道追杀,和混元圣子联手也打不过聂守道,很是狼狈。 现在一晃,就成为了极境? 那可是聂守道也没有达到的境界啊。 “此事还没有坐实,但从魔宙行事风格来看,实力强大了不止一星半点,轻而易举就击杀了我们人族两名与九星顶尖只差一步之遥的天才,只用了不到三息时间。” 林永生语气也带着郑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任魔宙肆意妄为下去,圣战还没开始,我们所代表的人族气运就大打折扣了。” 聂埙明白了事情经过后,目光随意扫了一圈,轻声道:“如果属实,这些人没几个够看的。” 林永生无奈一笑:“九星战力的提升一步一个槛,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踏入九星战力没多久就直奔顶尖了。” 聂埙摸了摸鼻子,回想一下。 自己是因为成功修成了帝禹古体后才正式踏入九星战力,后来被一路追杀,一路战斗,在九天前辈的第二个考验空间中,剑道一途蜕变,脱胎换骨,凝聚剑魂。 这两个方面达成任何一项都足以获得远超普通九星的战斗力,更何况他一同进步,一起蜕变,直达九星顶尖也在预料之中。 从考验空间出来后,他与帝天一战,追杀后者几万里,就证明他的战斗力,已经在九星顶尖。 现如今,极境是聂埙想要踏入的境界。 “现在聂守道准备联合人族其它天才,将九星战力共同号召起来,前往前线坐镇,稳住局势,每个九星战力都会被分配到各自的地域,这次族群之间的战争,我们是不能退的。”林永生道。 聂埙轻轻颔首。 他也明白,如果不是因为牵扯到族群,以学长那种不问外事的性格,是肯定不会掺和到别的事情当中去的。 “你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聂埙?” 坐在聂守道一旁的金衣青年打量着聂埙,一双金色眸子似乎有些冷冽,脸上却带着有些不自然的怪笑。 聂埙也看了过去,皱了皱眉。 这人他没见过,怎么说话一股带刺的感觉,态度十分不友好。 “有何指教?”聂埙开口道。 “呵呵,外面将你传的神乎其神,像是长了三头六臂一般,如今见面,似乎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上官泽咧嘴道,看着聂埙。 “彼此彼此。” 一堆废话。 聂埙着实没心情和这个家伙浪费口水,随口说了一句,就没有在看他,敷衍的姿态毫不掩饰。 上官泽眼眸微冷,笑了起来:“年轻人气盛是不错,但某些自以为做出一些成绩就可以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之辈,还是需要收敛一些,殊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这句话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你是谁?”聂埙重新看了过来,问道。 上官泽脸色一窒,胸口好像有什么被堵住了一般。 这个家伙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这个问题让他显得有些可笑,说了这么多,人家都不认识你,这不是扯淡是什么? “玉田王朝,上官泽。” 上官泽冷漠的说道。 聂埙一副了然的样子,道:“没听过。” 上官泽脸色一沉。 聂埙继续道:“看你的年纪应该也老大不小了,不过,天才战场可不是倚老卖老,论年纪和辈分的地方,年纪越大只能说明自己的无能,这不是值得炫耀的资本。” “另外我再说一句,人外有人这句话没错,但肯定不是你。” 聂埙一笑,收回视线。 所有人眼皮子一跳。 好家伙,聂埙不愧是聂埙,根本没一点顾忌。 上官泽眼眸冰冷:“好一个恃才傲物的小辈,我在天才战场待了这么久,见证了许多九星战力的诞生,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出言不逊的,有种。” “说的好听叫资历老,说的不好听就是废物。”聂埙平静道。 “蓬!” 上官泽站起身,年前的茶杯已然四分五裂,眼睛盯着聂埙:“你好大的胆子!” 一股恐怖的凌厉威压充斥着大殿,这是兵魂的气息,犹如一座泰山般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令人色变。 聂埙眸中戾气一闪。 剑魂之意也展露出来,仅仅一刹那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但那残存的锐气却将上官泽的兵魂撕开了一个口子。 上官泽眼睛一凝,兵魂消失,大殿里重新归于平静。 聂守道眸底一道精光稍瞬即逝,眼睛明亮。 “有话好说,我这弟弟年轻气盛,口不择言,还望上官兄多担待。” 林永生开口了,平淡如水的话语宛如一阵清风吹过,大殿内的气氛不免放松了许多。 聂守道脸上出现一丝惊讶,看向平静的林永生,随即露出了笑容。 这个林永生,真是个显山不露水的主啊。 林永生话虽是替聂埙道歉,但也没有什么实质意义,前者连看都没看上官泽一眼,明显就是给你个台阶下,看你自己了。 要真聂埙和上官泽对上了,林永生毋庸置疑是站在聂埙那一边的。 林永生,在众人眼中同样是一个深不可测的顶尖天才。 虽然后者回归天才战场后就很少抛头露面,但他的威名与强大还是让一些人记忆犹新,没人敢去招惹。 这开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警告上官泽,差不多够了。 “呵呵,上官兄消消火,大家今天是来讨论大事的,可不能因小事耽误了要事。” 聂守道此时也笑道,做起了和事佬。 “哼。” 上官泽冷哼一声,深深看了聂埙一眼,坐了下来,不再多说。 林永生传音给聂埙:“这上官泽不是什么好东西,心胸狭隘,见谁天赋异禀,提升突破就心里不舒服,那些有背景的天才都还好,像我们这种小地方出来的,还进步快的天才,他都抱有浓浓的敌意,当年我在这里的时候,也明里暗里遭受过他的打压。” “不过你是个例外,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你已经可以与他平等对话了,同样的,你这么逆天,这上官泽对你的敌意也是最大的。” 说到后面,林永生有些笑了,不知道是笑上官泽的幼稚还是无知。 聂埙闻言才微微恍然,回了一句话: “不努力提升自己,天天眼红这那的,他能提升就见鬼了。” 林永生赞同点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686/732528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