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们这个境界,拥有无限的时光,哪有那么容易死。” 天机老祖看着黑影,眸中仿佛有星河流转,深邃而神秘。 “倒是你,今日没这么容易离开,至少,你那十二名王者必须留在这里。” 黑影冷笑:“你想杀我?凭一个恐怕不够。” “呵呵。” 天机老祖笑了一声,幽幽道:“天机规则,玄妙无穷,我最近有些心得,就请你来帮我试一试吧。” 天地寂寥,在两位本我境界的巅峰强者的意志下,仿佛一切都凝固了。 属于本我的威压还没有完全释放,不然压垮整个太古矿区乃至毁灭蓝天这块大陆都不是什么难事。 这就是站在大陆金字塔尖的绝世强者的力量,是真正永不坠落的太阳,照耀万物生灵。 … 当聂埙来到了能量波动的中心,已经是七天后了。 一切都风平浪静,能量波动再也没有出现。 只不过这片大地一片狼藉,山川倒塌,地面崩裂,海水倒流,最为显眼的便是一道长数万丈长的深渊裂缝,在那里,聂埙感受到了浓浓的命劫族气息。 可以预见,这里面曾经存在了许许多多的命劫族,其中不乏顶尖强者。 怪不得,怪不得会引得那么多王者出动。 聂埙心中思考着。 他意识到自己可能错过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不过也没有办法,自己实力太弱,光是能量波动隔着老远就能将自己轰的吐血,王者们战斗的地方自己恐怕都不能靠近。 眼下就是王者们战斗之后的场景。 聂埙对这场战斗的结果没什么期待,他在意的是,那四座大鼎所代表的元鼎规则。 聂埙在这片荒遗大地飞行,过了一个小时,才看到了矗立在群山中的四座各色大鼎。 聂埙停在了一座山头,在这里,能够一览无余的看到四座大鼎,他能感受到体内元鼎对这四座大鼎的呼唤。biqubao.com 不过聂埙没有拿出元鼎,他怕会出现异变,万一将封印的命劫族被释放,那他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想要到达九幽河,就要通过四座大鼎所在的区域。” 聂埙抬头,视线放远,四座大鼎后是一片迷蒙,隐隐有水波流动,却不知通向何方。 “那定是九幽河了。” 聂埙身影出现在四座大鼎身前,落在了风鼎面前的地上,抬头就能看见高大宏伟的风之古鼎。 在古鼎脚下的三足区域,是一片狂风肆虐的土地,风之规则在里面肆意演化,恐怖的风刃可以轻而易举的击杀超凡强者,这种风刃数量之多,数都数不清,随机演化出来。 “怪不得慕容烟他们无法通过这个地方,能够轻易击杀超凡的地域,又怎么是小周天能够涉及的,别说九星战力,十九星战力站在这里都得干瞪眼,不敢踏入分毫。” 聂埙喃喃自语。 他不敢进,他就算对自己再自信,面对这种必死的局面也不会飞蛾扑火,自寻死路。 聂埙思考了很久,最后发现除了拿出元鼎之外,没有一个办法能够帮助他渡过这次困境。 这种轻易击杀超凡的地方,任他手段众多,也只是一个小周天,他总不能硬扛着,等快死了用人王九天留下的一道剑气渡过此地吧?那是暴殄天物。 聂埙在风鼎面前等了足足一天时间,才咬咬牙,只能催动起了体内一直躁动的元鼎。 他可不打算一直等在这里。 太阴之果他一定要得到。 就在聂埙沟通到元鼎的时候。 元鼎一震,立刻就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骤然就不受控制的冲了出来,出现在了聂埙面前。 聂埙一急,立刻念起控制元鼎的法诀,想要将元鼎收回去。 可这一次元鼎却没有一点要动弹的意思,在聂埙的感知里,一股来自元鼎的欲望压过了自己的控制法诀,欲望的源头,便是这四座大鼎。 聂埙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以前碰到了雷之规则,火之规则元鼎也不会出现这么大的反应,怎么如今都不受控制了?难不成是因为一下子出现四道规则让元鼎把持不住了么? 聂埙用尽全力想要操控元鼎,可元鼎根本不听使唤,就停在空中。 紧接着。 元鼎缓缓旋转起来,一道道白色霞光犹如浪涛溢散而开,越传越远,最后将四座宏伟大鼎包裹其中。 四座大鼎身上同时绽放出炽热的光芒,大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四道光芒,一黑,一白,一金,一青,代表着四大规则。 四团光芒先后化为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射进了聂埙面前的元鼎当中。 元鼎来之不拒,全部收入囊中。 作为元鼎的主人,聂埙感觉好像一切都变了,元鼎也变了。 以前聂埙在元鼎中从来感受不到任何东西,元鼎能给予他的,就是那神秘空间和无时无刻都在锤炼血肉之力的功效,可这一次四大规则进入元鼎体内后,他感受到了一些特别的东西。 元鼎内部不再是什么都感受不到,而是多了四种拥有无穷威能的元素力量,元鼎身上也散发出了若有若无的威压。 此刻的元鼎仿佛才逐渐符合了传说中,人族第一至宝的样子,那股威压,即便是聂埙也有些心惊胆战。 “……” 一段神秘浩瀚的法诀开始出现在聂埙的脑海中。 聂埙略微一查探,就明白过来,这是更为深奥的元鼎控制法诀,他有预感,如果自己熟知了这段法诀,也许能够初步发挥出元鼎的威能。 人族第一至宝,只对付命劫族才有效用是远远配不上这个名头,它同样是一件远超无数法宝的宝物,拥有神鬼莫测之能。 聂埙心中一阵火热,可很快他就冷静下来,用全知之眼仔细的扫查脚下每一寸土地,过了许久许久,依旧没有任何事发生,他这才松了口气。 这片地域似乎已经没有了命劫族,还是说,在之前的战斗中,所有的命劫族都被消灭了。 不管怎样,只要四道规则消失不会引起连锁反应,他就放心了。 四座大鼎消失,四片恐怖的元素领域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哗啦啦…” 幽深无尽的浪花拍打着岸边,就在聂埙千丈之外,河水漆黑,浪花却泛白,发出有点诡异的声音。 “九幽河。” 聂埙看了一眼河水,没有贸然进入,而是在岸边坐了下来,很快就沉入了修炼当中。 他在钻研新得到的元鼎控制法诀,如果修炼成功,元鼎对于自己来说不再是一件只能当做底牌,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的神物,而是一件可以拿出来对敌,并且拥有压倒性优势的武器。 虽然元鼎不能轻易暴露,但如果自己能够更好的掌控它,熟知它的力量,会让自己更加心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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