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朝_第741章 偏科的剑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聂埙拿起银河剑,气势骤然一变,踏步向前,一剑斩出!
  “袭风剑!”
  风带着剑光,只是一眨眼,就飞越了千米,然后消失在了空中。
  人王九天看完,笑道:“袭风剑你练的是炉火纯青,不过还不够,真正的袭风剑,不应该有剑的体现,而是只有风。”
  “你且看好。”
  人王九天依然像上一次那般,从地上捡起一根小树枝,然后对着远方挥下。
  聂埙没有看见剑光,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千丈之远的一座山丘从中间一分为二,缓缓倒了下来,变成一堆碎石。
  聂埙露出骇然之色。
  “没有剑光,不代表就失去了剑之威,风中藏剑,有风的地方便有剑,这就是袭风剑的最高境界。”人王九天笑道。
  聂埙怔怔,内心似乎有了一些明悟。
  “继续,天罚剑。”人王九天道。
  聂埙点头,挥剑一斩,雷霆剑光带着审判一切的凌厉威压出现。
  “这一剑和袭风剑的问题一样,雷霆与天威纵然以猛烈为主,但这只是其一,还有一点不能忽视,便是在雷霆与天威中,加一个字,剑。”
  人王九天继续挥动小树枝,树枝尾端斩下,没有剑光出现,反而在万米高空中突然劈下了一道贯穿天地的紫色雷霆,刹那即逝。
  “轰!”biqubao.com
  大地缓缓分开,从中蔓延出一道长几千丈,宽百丈的深渊裂缝,裂缝中一片焦黑。
  “雷霆灭杀一切,净化一切污垢,剑的加入,要将这种能力发挥到极致,而不是单纯的配合这两种力量斩出一剑。”
  聂埙第一次对自己认为已经掌握的袭风剑,天罚剑有了一种全新的认识,他这才明白,自己之前走的路太浅,根本没有领悟到九天剑的精髓。
  聂埙又挥出了断牙剑。
  断牙剑,聂埙认为主要的,就是‘断’这个字,斩断一切,威能无穷。
  可人王九天也挥出了断牙剑,展现的威力与自己的断牙剑有一种本质上的提升。
  因为不止断之一字,这个牙,更是此剑的精髓。
  “牙,带着锋锐,凌厉,也带着一股野性,断牙剑的野性,会让它充满了变化,如同有灵,威能更会提升许多。”
  “多谢前辈点拨,晚辈受益良多。”聂埙抱拳道。
  人王九天认真的看着聂埙,过了几秒钟,笑了起来:“你的基础很扎实,不过在奥义力量与剑道的修行上还差一些火候,而你的肉体则是升华到了一个全新的阶段,看来这段时间也有些偏科了。”
  聂埙有些不好意思。
  事实上进入天才战场的这段时间,他提升最快的确是古修,剑道和奥义力量虽然一直也在提升,但与血气力量相比,还是比较慢。
  如果是外界的天才们听到这句话,恐怕就要吐血了。
  剑意大成,一手剑术出神入化,在聂埙自己眼里提升还有些慢了?那他们算什么?废材?
  如果抛去古修,聂埙的战力也足以达到八星,并不弱,只是与血气比,那就差了一截。
  毕竟聂埙弄了那么多稀少的血气至宝来吃,还有混沌血金莲这种稀世珍宝辅助,古修提升的能不快么?
  “剑道暂缓,慢慢积累也无妨,但奥义力量,很重要,你万万不能轻视这一点。”
  人王九天看着聂埙,道:“奥义力量是人族最为强大的力量,也是独属人族的力量,当奥义成为法则,便是超凡,法则成为规则,便是王者。”
  “人族的每一位王者,都至少掌握着一条规则,这是成为王者的要求。”
  “弱小的奥义,成为规则后,王者的实力也会十分有限。而顶级奥义成为规则会十分艰难,可一旦成功,就不是那种低级规则成王的强者可比,王者之间,差距也是万分大。”人王九天说道。
  聂埙郑重点了点头。
  奥义强弱在小周天和大周天发挥的作用不会十分明显,可一旦成为法则,乃至规则,差距宛如鸿沟。
  聂埙将人王前辈的告诫记在了心中。
  “你因为掌控了黑洞,所以顺理成章的领悟了两种顶级奥义,吞噬与引力,这两种奥义潜力无限,一旦有一条成为规则,至少也是中级王者。如果两种全部成为规则,那将是高级王者,到那时候,天底下能威胁你的人就不多了。”人王九天笑道。
  “前辈,王者也有强弱,是如何划分的呢?”聂埙好奇问道。
  人王九天道:“王者分四等,初级,中级,高级乃至圆满王者。”
  “一般来说,领悟了一些普通奥义,或者中等奥义的强者,未来成王,基本上只能是初级王者,并且余生都很难再寸进,除非能够再度领悟更强的奥义,将它修炼成规则,不过这种难度,相当于重修成王的难度,没那么简单。”
  “那么像我所说的,高等奥义,顶尖奥义成王,前者有几率会是中级王者,后者定然是中级王者,而有两条顶尖奥义成为规则,定然会是高等王者。”
  聂埙惊叹不已,问道:“两条顶尖规则就能成为高等王者,那如果有三条,四条顶尖规则的人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686/7325275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