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烁两人并不想接受这个陌生青年的好意,但是连连拒绝无果后也就随他去了。 “话说你怎么想着来这边做生意了?” “这可是发达城市,谁不向往?只不过我根基上浅,对于这边的事情不太了解,方才也只是隐约听到你们提起了什么上流社会之类的,才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哦,原来如此,不过这事儿你问我没有用,我也是刚从外地回来,但我朋友可是个百事通,你可以问问他。” 韩烁装作懵懂般的刚明白青年的意思,把自己的队友介绍过去。 “嘿,我兄弟说的不错,这事儿你问我绝对没问题,实不相瞒,我的本职工作是个狗仔,无论是娱乐新闻还是什么给点儿时间和金钱我都能打听得到。” 队友一脸自信,不过却是多少带着点儿喝醉了之后的盲目自信。 只不过对方似乎很是相信,非要留下个联系方式,随后东拉西扯的瞎聊了一些,就先离开了。 但一直细心观察着的函数和他的队友,却发现刀疤男跟着青年离开的时候,还仔仔细细的看了他们一眼。 韩烁低着头,假装醉酒头晕的揉着脑袋,内心则是在思考着这个青年到底是否与这些绑架犯有关联,但从目前观察到的推测此人肯定存有目的。 “唉,今天就喝到这儿吧,实在不行了,再说家里还有一个等着我伺候呢,改天咱们再聚。” 韩烁起身跟队友告别,摇摇晃晃的走出酒吧上了一辆出租车。 意料之中的是一路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他平安的到家,快步走进屋内跟坐在沙发上的许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话他们用手机打字对话。 一连三天还没有摸到对方,许舟有些着急了,时间越长不仅被绑架的那些人有危险,就连他的父母也很有可能暴露。 韩烁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着许舟并告诉他:“今天认识了一个人,我的直觉告诉我他肯定有问题,所以成败就在明天了。” 韩烁敏锐的发现自己坐出租车回来的路上并没有被人跟踪,可是到了他和许舟暂住的地方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还是被人跟了上来。 那些人隐藏在暗中,所以韩烁才嘱咐徐州不要说话。 “我们现在怎么办?”许舟突然得知难免还是有些害怕。 “没事儿,咱们该睡就睡,不过就是要麻烦你了,今晚咱俩可能要睡一个屋子,然后你装作照顾喝醉酒的我,就可以了。” 许舟用力的点了点头,想着自己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 一晚上相安无事,为了试探韩硕,一大早就让许舟下楼扔垃圾。 果不其然,许舟上楼后就告诉他,他确实感受到了四周有人存在。 许舟平时性子比较沉闷,总是一个人在学习,默默的不吸引人注意,所以当暗中的人视线聚焦在许舟身上的时候,他很直接的就感受到了。 可是对方一直没有动作,韩烁等人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只好主动跳进坑里。 韩烁带着虚弱的许舟,叫上队友,一起去了酒吧。 “哟,今天怎么舍得把他带出来了?” 队友率先开口,两人开始铺垫剧情。 “这不是一天天的他就光在家睡觉了,有些无聊,今天带他出来走走,说不定还能想起来些什么,早点把他送回去,我也能省下点钱了。” 韩烁叹着气,一脸苦逼的样。 “啥?咋还失忆了?” “我也不知道,他身上没有任何身份证明,我也没办法帮他办理住院,只好给他买了点儿简单的伤药涂抹一下,不过我猜他应该是摔到脑子了,所以才会失忆。” 说完,又转头悄悄的看了许舟一眼,见他无精打采虚弱的喝着水,凑近队友小声的问:“哎,你帮我看看这人是不是你认识的什么富二代之类的?” “说实话,我还真不认识他,好像也没有见过跟他长得像的,毕竟他气质看上去还蛮特殊的,如果我见过应该不会忘。” “唉,那我岂不是白养了他这几天。” 韩烁一脸幽怨的看了眼许舟,又转回来直接一口闷了自己杯中的酒。 听着身旁二人一来一回的作戏,许舟不发一言的坐着,仿佛两人谈论的不是他。 实则内心却在震惊,当警察的难道还需要这么好的演技!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在这时,青年带着刀疤男再次出现,还主动跟韩烁等人打起了招呼。 “嗨,又见面了,我就知道你们肯定还会来的,不枉我一直在这儿等着。” “嗯?你找我们有事情吗?” 韩烁两人对视一眼,并且在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的捅了捅许舟的腿。 许舟知道这是暗号,也明白了,眼前这人正是他说的遇到的那个有问题的人。 可是他被关着的那段日子似乎并没有见到过这人,也没有听过这个说话声音,他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主意。 “这不是想请二位兄弟帮个忙,帮忙打探一下这边各个家族的消息,毕竟我是来做生意的,知己知彼才能有利于达成合作。” 青年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上去十分无害。 一听这话,韩烁立刻就反应过来,此人是想和他们保持长久的联系,顿时内心警惕。 “这事儿你还是问我兄弟吧,我可帮不上什么忙,时间也不早了。我另一个朋友身体有些不好,我得带他早点儿回去休息。” 韩烁打算带着许舟提前离开,也正好可以试探一下青年的目的到底是不是他,又或者他准备跟他们联系多久再下手。 两人刚站起身就被刀疤男伸手拦住,青年见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后又放松下来。 “不好意思,我这保镖一遇到我的事就失了分寸,不过相逢即是有缘,等我和这位兄弟商量好,不如待会儿一起吃个宵夜?” 许舟一直低着头不做反应,直到看到韩烁背后手势才努力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果不其然,立刻就被青年发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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