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贺老爷子的说法之后,贺景初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办。 爷爷说得有道理,只要是对不起自己的人,在自己有能力反抗的情况下,一定不可以就这么放过他。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也是老一辈的想法和做法。 贺景初自问已经对贺景彦仁至义尽,他一再的退让只会让对方更加的自以为是。 【紧急新闻】 主持人:插播一则紧急新闻,年前城郊处发生的意外,车祸人季先生在大年初一逝世。 今日,最高法院收到了告密者的来信,所有的事情原来都跟贺大公子贺景彦先生有关。 警方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到底了贺景彦先生的私人住所,但很遗憾,贺景彦先生已经潜逃。 一以下是一个重要人员缉拿归案悬赏,请有看到贺景彦先生的民众,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 贺景初回到了贺家,看到了爷爷正在电视机面前看着新闻。 爷爷的侧脸依旧是刚劲,却明显的苍老了很多。 贺景初看着爷爷,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或许是想着以前怎么样教导他们兄弟俩的,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这才导致贺景初和贺景彦的性格天差地别。 “这一次,你觉得你哥需要判刑多久?”贺老爷子突然开口问。 那声音低沉干涸,就像是一个垂暮老人。 然而在今天之前,贺老爷子都还是精神奕奕的。 “爷爷……”贺景初虽然很清楚对与错,可是长大了之后,似乎就只剩下利弊了。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对的还是错的,他只知道要保护自己喜欢的人。 “没事,这件事情你做对了。”贺老爷子叹了口气,反正一开始他一碗水也不能端平,既然是这样,就把自己最疼爱的宝贝留在身边吧。 只要贺景初一个人够孝顺,其实有没有贺景彦也没什么关系了。 贺老爷子是这么告诉自己的,他也已经把自己劝慰好了,但是他的心还是没有办法割舍贺景彦这个大孙子。biqubao.com “刚过完年,你应该也有不少事情要去处理,先去把要处理的事处理了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先待一会儿,你要是想吃饭了,饿了就把那些孩子都带回来咱们家吃。” 贺老爷子发了逐客令,贺景初也明白,爷爷似乎是想要自己一个人静静。 他这样子的状况,贺景初也是蛮担心的。 在依依不舍中,贺景初关上了贺家老宅的大门。 不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已经处理了一大半,在这之前,贺景初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想季冉。 离开了家之后,他就立马给季冉打了电话过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季冉这电话怎么打怎么不通。 贺景初这时候内心已经有一点不好的预感,他走去停车场的路,突然之间就走的急了,手上拿着手机,不断的都在给季冉打电话。 这个时间点她能去哪? 过完年了之后,季冉一直都忙于公司里的业务,但是因为她的身体还是欠佳,所以中午吃饭的时间,无论有多少事放在手头上,是需要着急完成的,她都必须会先吃午饭。 现在就正是吃午饭的点,不可能没空接电话的。 而且一般事务她都是在公司处理,午饭是由私房菜那边的人做好了送过去的,有时候阿姨也会亲自送午饭到季氏集团。 所以她能到哪儿去呢? 想来想去,想不了个所以然, 贺景初上了车之后,开往技师集团,在路上也不断的给凯蒂和顾言打电话。 打了三四次之后,顾言的电话终于是打通了,也有人接听了。 “贺总,您这会有什么事吗?我们正在找小季总。”顾言的声音比较沉稳,面对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已经可以学到处变不惊了。 但是在他声音之中,还是透露着一股隐约能够感受到的慌乱。 “小季总去哪儿了?”贺景初问。 “今天早上说外面有一个协议让他签,但是合作商那边执意不进来我们公司,好像说是因为合作商那边的老总还有事情要忙,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小季总为了不影响那边老总的下一场合作,所以就亲自赶过去了。 可是你说签个协议能用多久时间了,从这边到机场,车子开的快点,也就一个来小时,就算开的慢了两个小时总该到了吧,这来回四个小时,早就应该到公司了。 现在眼看着都快六个小时过去了,我还真的有点担心,给她打电话她也没接。”顾言在电话那一头传来了翻动文件的声音,他似乎手头上也有很多事情在忙,但更让他担心的还是季冉的情况。 贺景初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如果连公司内部的人都不知道季冉的行踪,那他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 “没有事,要忙的话就先去,我调动一下身边的人,看看能不能把她找出来。”贺景初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她除了今天这件事情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要出去外面干的,你把她今天一天的进度表发给我,我慢慢的去排除她应该在哪里的可能性。” 顾言现在已经是季冉的贴身特助,如果不是今天手头上还有别的事情要忙,他也一定会跟着季冉出去的。 他把季冉今天的事务表发给了贺景初,贺景初一看,就觉得不对劲了。 “你今天留在了公司,没有陪她出去,是因为有什么事情吗?”贺景初问。 “林氏集团最近不是跟我们公司有个合作吗,他们说今天必须得把会议内容定下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就签合约。所以小季总是跟着公司的车子一块出去的,我就没有在身边陪着了。” 林氏集团? “林澈已经被我送进了审讯室,你们为什么还要跟林氏集团合作?”贺景初开始有点不太理解季冉的行为。 顾言愣了一下,他也被贺景初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 他也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很多事情他自然是不清楚。 贺景初当然也理解,所以匆匆的挂了电话,车子朝着机场快线那边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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