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夫人她又想离婚了_第413章捉奸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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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羽抬手的动作挺住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自然地撩了下头发,她干巴巴地说道:“男人嘛,有时候送东西就是图个心意,有就不错了,我能指望他送什么好东西。”
  夏以宁勾起嘴角,她给自己抹上了发油,听着苏羽在给自己找补,她也不拆穿,只是顺着杆子往下说:“是呀,我老公经常送我一些我用不着的东西,比如这条项链。”
  苏羽拿起来一条沉甸甸的钻石项链,这是贺景彦在第一年结婚纪念日送给她的,一共有200多颗钻石,价值不菲,他特地从国外专程拍卖回来的。
  夏以宁望着那一条项链,她有些恍惚。
  这是她和贺景彦相爱的证据,贺景彦爱她吗?或许是某个时刻爱过的。
  但是男人的爱就像一朵玫瑰,没有保质期可言,盛放的时候会把自己的美无限地展示出来,等到枯萎的时候,只留下一地焦黄的花瓣,踩过去,就会变得稀巴烂。
  夏以宁把项链扔到了床上,说道:“送你了苏羽,这种东西我这里多的是,放不下了。”
  说完,夏以宁走进了浴室,浴室水声缓缓响起。
  只有苏羽望着那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发呆。
  有时候人和人之间的差别真的太大,夏以宁把这条项链像丢垃圾一样丢到了她面前。
  她即欣喜,又想维持她宝贵的自尊心。
  她摘下了手表放进了口袋里,然后左顾右盼,夏以宁正在浴室里敷着面膜泡澡,没有往她这边看。
  良久,苏羽把项链放进了自己包里,还用了几层纸巾包裹着。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有时候人不能和钱过不去,是不是。
  贺景彦正在房间走廊上,他原本想来问问夏以宁要不要一起吃个午饭,他一转头就碰见了像个贼一样的苏羽。
  苏羽撞到了他的肚子上,贺景彦闷哼一声,等苏羽一抬头,贺景彦问道:“怎么,苏小姐不认识我了?”
  苏羽马上挂上了笑容,她去拉贺景彦的手,说道:“贺总,哪能不认识你呢?你往那一站,整个走廊蓬荜生辉啊!”
  贺景彦笑了笑,苏羽是一个很浮夸的女人,她从头到脚都很浮夸,就连夸人的话也是,按道理来说,他很讨厌这一类人,因为刚到贺家的时候,他便是这样,像一个小丑一样去讨好别人。
  但是放在苏羽身上就不令人讨厌,大概是因为她长着一副娃娃脸,她说出那样的浮夸的话,反而有点可爱。
  贺景彦想去找夏以宁的心思没有了,他倒是对苏羽来了兴趣,他说道:“陪我喝一杯?”
  苏羽顺势挽上贺景彦的手,她的脸贴在贺景彦的臂怀里,撒娇地说:“贺总都这么说了,怎么能不陪呢?”
  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出走廊。
  夏以宁看着她们的背影,笑了笑。
  她早应该猜到苏羽的那个手表是贺景彦送的。
  虽然她早在心里认定了自己不爱贺景彦,但是这会看着贺景彦牵着别的女人离去,她的心还是隐隐作痛。
  她知道是回忆在作怪,这些年里,贺景彦逢场作戏也好,还是某些时刻付出真心也罢,再演过这么多场戏里,总会有一瞬间是真的,心跳不是假的。
  夏以宁唾弃自己的感性,她捏了捏拳头,肚子感到一阵疼痛,就转身回房了。
  夏以宁并没有选择睡觉,她开了一瓶葡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眼前的视线变得模糊,她本想一头扎进被子里,但想到了今天的画面,心里有一口气下不去,她换了身衣服,摇摇晃晃地出门了。
  ……
  苏羽坐在贺景彦腿上,笑得春心荡漾,她喝了几杯酒,这时候头脑有些发热,控制不住自己。
  苏羽掰过贺景彦的脸,说道:“贺总,你知道吗?你是我见过最帅又多金的男人。”
  苏羽一嘴的酒气扑在贺景彦脸上,换做以前,他指不定把面前的女人推到哪里去了,可是苏羽不同,苏羽这次说的话很真诚。
  贺景彦着了魔,问道:“真的?说来听听我哪里帅?”
  苏羽的话让贺景彦很受用,无非是因为贺景彦经常被拿去和贺景初做比较,论长相,贺景初压他一头,论实力,贺景初也在他之上。
  所以很少有人这么“真诚”地夸他,是因为他知道,有些人只是嘴上夸着,但是心里还是在拿他和贺景初做比较,他一眼就能看出来,所以他只是听听就好。
  苏羽用手勾勒贺景彦的五官,顺带捏了捏他的鼻梁,说道:“这五官还不算帅吗?还有这个高耸的鼻子,穿西装的样子…”
  “那和贺景初比呢?”
  苏羽陷入了沉思,贺景初?
  她有点印象,之前陪她老公去参加一场晚会的时候,看见过贺景初,贺景初给人的感觉就像雪山上的莲花,怎么也摘不下来,但是贺景彦不一样,他给人的距离感不强,她更喜欢他那种的。
  “想什么呢?需要想这么久?”
  苏羽摇摇头,说道:“还是贺总比较帅,你弟弟?我没什么印象。”
  意料之中的答案,但贺景彦还是很受用。
  他的手插进了苏羽的发缝里,想要托着她的头向前,然后自己慢慢靠近她,吻上了她的唇。
  下一秒,冷水一股脑地浇到了他们的头上。
  苏羽从贺景彦身上跳了下来,贺景彦也站了起来,他一脸怒气看向来人。
  是夏以宁。
  贺景彦马上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他问道:“你来干什么?”
  夏以宁从鼻子里冒出一声冷笑,她说道:“我能来干什么?贺景彦,别忘了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在这里勾搭莺莺燕燕,你这是在干什么?想犯重婚罪?还有你,苏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工作室危机,和你老公要打离婚官司,所以你现在就想找个人接手是不是?苏羽啊苏羽,你勾搭的可是你同学的老公,你不要脸!”
  贺景彦想上前捂住夏以宁的嘴,但是却变成了推搡的动作。
  夏以宁没有站稳,倒了下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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