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靠近床上的人,沈青鸾的心情莫名的慌了起来。 那种心慌,让她有一种想要逃离的冲动。 可她最终还是强忍着心慌,一步步的靠近了床头。 毕竟,这是她唯一一次见到真相的机会,要是错过了,不知道何时才能发现真相。 忽然。 沈青鸾停下了脚步。 站在了床边,她的手轻轻的撩开了床帐,然而下一刻,她的整张脸都变了。 浑身僵硬,鲜血似乎凝固了,连动都无法动弹。 她的目光紧紧的盯着躺在床上的女子,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 “怎么可能……” 不可能。 这床上的女人,为什么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不。 又有点不一样。 床上的女子,更像是前世的她。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东西冲破脑海,让她的脸色都变得雪白无比。 她的拳头死死的握紧了,指甲都狠狠的掐入了掌心,那微微刺痛才让她稍微保持了些理智。 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床上的人长得和前世的她一模一样。 如果说有人将前世的她也带到了这个世上…… 那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不,不可能给有人做到。 也许这个女子,只是和她长得像而已。 哐。 猛然间,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沈青鸾刚刚想的太过于出神,压根没有看到出现在房内的人。 她压制住心里那满满的疑惑,转身朝着走进房内的人望去。 顿时,便看到沈玉柔站在了她的身上。 沈玉柔是附身在别人的身上,用的也是别人的脸,可她那怨毒的眼神,和前世的她一模一样。 那目光就如同毒蛇,让人看了都浑身不适。 “沈青鸾。” 她冷笑着勾起了唇角,嘲讽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沈青鸾。 “你是不是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沈青鸾缓缓松开了紧攥着拳头:“他到底是什么人?” “哈哈。” 沈玉柔笑出了声:“你不记得他了吗,可他却一直记得你,甚至不惜让我重生,回到了和你所在的同一个世界。” “我真的很羡慕你,上辈子,你死了后,有风璃宸为你报仇,还有其他人惦记着你,可我呢,我却被害的尸骨无存,连皇后之位都没能当上几日,我的夫君孩子也惨死在他们的手里。” 她好恨。 恨这些人为了沈青鸾这么一个贱人,就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皇后之位拽下来。 风璃宸还让她跪在沈青鸾的坟前道歉,每日都对她酷刑。 凭什么啊。 沈青鸾这种贱人,本就不该活在这个世上。 凭什么要让她道歉。 所以,她怨恨,她不甘。 直到这人告诉她,能让她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她的心顿时跳动了起来,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谁知,她重生之后,并没有好过。 这个世上的沈玉柔已经死了,她只能附在别人的身上。 她本来是想要成为什么公主皇后,那位却说她们与她八字不合,能让她附身的,只有一个小宫女…… 天知道,她有多气愤,但若是她不这么做,这个世上,就不会再有她沈玉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623/743044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