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锦之点了点头,毕竟,有些事情总要弄清楚才好。 不然的话,如果那宫女真的有问题,保不齐会做出什么事来。 沈青鸾没有说话,牵着两个孩子朝着宫中走去。 她本来这次出门,就是带着两个孩子逛逛,来皇宫只是顺便罢了。 而且。 她记得你宫女,是从林太妃院子里派出来的。 “娘亲。” 小团子转过头,望向了一旁的沈青鸾,问道:“你打探到那宫女是从谁身边派出来的吗?” “嗯。” 沈青鸾微微点头:“她是林太妃,也就是那狗皇帝的妃子身边的,新帝接手之后,还不是很了解这里人,那林太妃向来佛系,整日拜佛,所以那林太妃主动提出自己不需要这么多宫女,想要自己一个人颐养天年,新帝就将她身边的人带走了。” 她不知道那皇帝有没有问题,这林太妃肯定有问题。 只是不知道,林太妃这么做,是为了替那狗皇帝报仇,还是有其他的目的。 不管如何,她得见到那林太妃在说。 林太妃许是早就知道沈青鸾会来找她,已经早宫里等她了。 林太妃的宫殿里,到处拜访着佛像,她一身素色长裙,跪在佛像面前,虔诚的像个诚心拜佛的弟子。 一看就是那种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之人。 确实,之前大漠国对这林太妃的评价,就是从来不参与争宠,一个人只每天吃斋拜佛,也不和其他妃子来往。 也正因此,她在这大漠国的皇宫里活下来了。 连那大漠国的公主,都容忍了她的存在。 “你来了?” 林太妃背对着身后的沈青鸾母子,依旧跪在佛像面前,语气平静,冷淡。 沈青鸾淡淡的看着林太妃的背影,她看不清面前之人的容貌,只是听她的声音,并不像是年纪很大的人。 也是。 她是十五岁那年入宫,至今也才八年而已,还是正好的年华。 偏偏她一生,都只能在这宫里度过。 缓缓的。 林太妃转过了身。 那是一张姣好的面容,皮肤白皙柔嫩,长得算不上倾国倾城的绝美,却也算是个佳人。 只是。 她明明年纪轻轻,却在她的那双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沧桑。 连那眼神,都不属于她这个年纪。 “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她的语气幽幽,又叹息了一声,似是有些抱怨:“可是,你来的太晚了,我还以为我差点等不到你了。” 沈青鸾皱了皱眉头,她看着面前这张陌生的容颜,确定自己并没有见过她。 “我们认识?为何我对你从未有任何印象?” 她活了两世,每一世遇到的人,都铭记于心。 所以,她能确定,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林太妃。 林太妃笑了笑,缓缓的站起了身,她的唇角勾着浅浅的弧度,一步步的朝着沈青鸾走进。 “娘亲。” 沈锦之下意识的想要护在自己家娘亲的面前,他的眼神带着警惕,冷冷的看着朝着他们靠近的林太妃。 夜宁也表情凝重,她虽然是个小姑娘,却也是站在沈青鸾的面前,狠狠的瞪着林太妃。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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