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执笔判官人好飒_第116章 无心法师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蹲在江脉脉身边的郑邪灵体归来,起身看向身边莫名其妙盯着她望的戚禾。
    “你刚才是怎么了,怎么喊你都不应,跟假人一样。”
    郑邪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嘘。”
    “进去吧,我问过身体的主人了,她应允了。”
    戚禾这才明白郑邪方才真的是给她找人去了,便呆看了两眼。
    随即走进了江脉脉的身体。
    只见江脉脉的身体从开始的血色全无,逐渐变的气色红润,胸口开始起伏,鼻尖开始呼气。
    手腕上的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不过片刻,戚禾适应好江脉脉的身体,站了起来。
    如此诡异的一面,好在只有他们自己看得见。
    郑邪欣然点了点头。
    回身望见光脑袋也在看着他们,光泽圆润的头顶极为瞩目,好看的眼睛无比的深沉。
    着一身白袍和透明绸纱的戚禾走向了他们。
    她低头望着自己随意伸展,行动自如的手脚,完好无损的身体,更是比她原身还要娇嫩的身体皮肤。
    嘴角止不住的笑意,那是久违的感觉。
    “从此刻起,你便不叫戚禾了,汝名江脉脉,乃杨江村人士,是一孤女。”
    戚禾望着郑邪那双镇定帷幄的双眼,点头。
    无崖子站在不远处出声祝贺:“江脉脉,恭喜了,还能重新做人。”
    江脉脉单挑眉毛,还是带着戚禾的不羁和潇洒。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呢!
    “小邪姐,我想给师兄立个冢。”望向那个毫无生气的无子。
    郑邪自不会有什么异议。
    正对正午阳光下的树下,无崖子站在坟前伫立良久。
    郑邪和江脉脉则站在不远处的小路上等着他,毕竟她们二人与那无子毫无关系,要逢场作戏哀悼更是做不出来。
    无崖子一身白色素衣被沾染的几近半灰。
    清俊的脸上依旧是干干净净,步履稳健,修长挺拔的身形像极了西游记里的唐僧,那样的唇红齿白,眉清目秀。
    “阿邪姐,我们走吧。”
    无崖子的体力在无子死去的那一刻体内的禁制也就解除了。
    ……
    地牢中苏醒的村民们逐渐的苏醒,混沌的思绪过了许久才幡然醒悟。
    不久便爆发出阵阵闹响。
    被引来的守卫见所有人都醒来,睁大着自己的双眼一刻不停的望着他,一时慌了手脚。
    压在身下的裙角不小心被他踩到,摔了个狗吃屎。
    一阵红光闪过,那道光影穿透牢笼的枷锁,锁扣纷纷坠落。
    其中一人发现奇怪:“咦?”
    手放在门前,轻轻一推,牢门打开了。
    这一动作瞬间轰动了所有人,人头攒动的地牢瞬间被村民包围。
    还半躺在地上的守卫霎那间变成了村民中的眼中钉肉中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顺着守卫自首提供的路线,一大群人从牢里跑了出来。
    侧殿内被人高挂着的少女们尸体,被亲人们认出带走了,最后冤魂有所归依。
    抽泣声,哭喊声和泪水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撕扯,拉断。
    里面的人陆续离开了寺庙。
    不知是谁起了一把火,整座寺庙葬身于了火海之中。
    这个地方便是罪恶的起源,少了才干净。
    村民的脸上才终于绽出痛快释怀的爽意。
    ……
    郑邪坐在桃子背上,悠哉悠哉的缓慢走着。
    无崖子和江脉脉跟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走着,桃子的速度对他们来说并不快,堪堪走着便能跟上。
    余光的大片红色吸引了三人的眼球。
    只见那两座阴阳庙一齐被火焚烧,火光炸起,带着灰烬的燃味和木草的焚香。
    高山上,有人远远的望见郑邪的身影,那抹红色成为了那个救了全村人的高人。
    一人下跪,众人接二连三的也随之下跪,向着那个方向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挽救杨江村村民性命,信仰提升10%。】
    “饭桶,你说说你,要干啥啥不行,需要你的时候永远不在,马后炮最在行。”
    【设计饭桶的主人,未曾赋予饭桶感情交流的能力。】
    郑邪无语的闭嘴,需要冷静冷静。
    想起光脑袋之前想要与自己说话,现在正是闲暇得空的时候。
    “光脑袋,你怎么会到这个世界来?”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听你的话借着黎叔叔的资助读了大学,毕业后便在他的公司帮忙,可是在接机的路上我出了车祸。”
    “再醒来便来到了这个地方。”
    无崖子也是一脸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望着郑邪。
    又笑着说:“这可能是老天安排我来与你见面的。”
    这句话有石磊那味儿了,这么肉麻。
    郑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那你怎么做和尚了?”
    无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光光的脑袋,,似是想到了很久之前的事:“其实我投胎了个富贵人家的少爷,但是我自小只对修炼玄门术数有兴趣,家里人不管怎么劝阻也没有用。”
    “后来我遇见了师父,师父认我做徒弟,说服我父母让我跟随修炼,我便如此跟在了师父身边。”
    “但我未曾与家里断绝来往,师父死后,家里人派人捎信要我定亲娶妻,我一怒之下便扬言出家做和尚,剃了那一头头发。”
    这一来二去,无崖子便真的做起了和尚,与家里断绝了来往。
    郑邪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没想到他的生活如此精彩,倒也不比她差到哪去。
    “那你是在哪座寺里当的和尚?”郑邪随意问起。
    无崖子回道:“京城外香山上的栖霞庙,法号无心。”
    无心?似曾相识。郑邪想。
    忽然灵机一动,哂笑说:“我道是哪位高僧,自我来京城便听见这个名号,原来竟是你。”
    无心法师的名号在京城是响当当的,尤其是在姑娘妇人间尤为出名,只因无心法师的姻缘签极其灵验。
    以致女子每逢佳人,都会去栖霞庙中上香秋千。
    只是一月前,栖霞寺中的无心法师忽然间失踪了,不知踪迹。
    原来他是来阻止无子,所以被囚禁在了这里。
    也碰巧遇上了郑邪,得救而出。
    无崖子听着郑邪如此夸张的神色,赧然的微微脸颊发红,被小邪姐这样说倒是有些害臊了。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509/648475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