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唱一和。 徐丽又惊又怕。 主要是她之前吃过亏。 这一次倒了,可能就永远翻不了身。 收起了威胁的嘴脸,又换上了笑容,“崔娟,咱们好歹是一家人,别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就问问你,你知不知道宝藏放哪,要是知道说一声咱们对半分,要是没有,我也不跟你争。” 崔娟瞧着她的嘴脸。 就知道她在说违心的话。 “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并不知道你说的那玩意儿在哪,你要不信就自己完了祖宅一点点去找,好了,我该回城了。”崔娟就是不想跟她做无谓的争执。 有好长时间没有看到孩子了。 回去之后要和孩子好好相处。 顺道告诉她们,要有新爸爸了。 徐丽连个屁都不敢放。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个人离开。 还被喷了一脸的尾气。 气得她跺跺脚,又骂骂咧咧。 无非就是小贱人之类的。 翻来覆去也没什么新意。 回程的路上。 蔡畅忍了又忍,憋的脸都有点通红。 “想问什么就直接问,还把你给难受的。”崔娟瞧着自己男友那别扭的样,没忍住出了声。 “徐丽他们提到的宝藏是真的吗?”蔡畅觉得对方可能会多心,“你千万不要多想,我只是随口问问。” “徐家祖上确实有点东西,至于是多少,这个我真不清楚,大家都以为我伺候了徐家老太太老爷子,他们把我当亲生孙女,这一切都是假象。”崔娟脑海里浮现出了那老两口的身影。 他们不算最好,也不算最差。 没对自己打骂。 有好吃好喝也紧着自己。 可到底隔着一层心。 去世的那一天,什么话也没有留下。 嘴里有没有叫着孙子孙女的名字她也不清楚。 “宝藏的事儿就更别说了。” “他们家的人也真够有意思的,非要让孙媳妇儿养老送终,结束之后还不告诉家里人,非得给你留一个难题,这不是恶心人吗?”蔡畅也是为崔娟打抱不平。 “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没必要一直纠结。”崔娟也不想让自己沉浸在过去,反正过去的日子对她来说宛如地狱,“咱们回去之后早早把结婚证领了,然后挑选一个合适的日子就结婚吧。”biqubao.com 蔡畅开车的手一抖,差点把车开到了沟里。 “娟姐,你刚才说啥?” 话题跳跃性太大。 他们俩刚刚聊着那些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到自己身上了。 “该结婚了,也该给你一个说法,总不能咱们俩回到了厂子里偷偷摸摸亲近吧。”崔娟的性子要比崔秀更为爽朗。 她之前扭捏,唯唯诺诺,那也是被人pua,也是失去了自我。 如今重新找回了自我,她应该过自己的日子。 蔡畅喜欢的不就是真实的崔娟吗? 有些人可能觉得一个女人太主动,太掉价。 这都是屁话。 那咋不说男人主动就是掉价呢? 这掉不掉价,也不是某些人说了算。 当事人都没说,旁人就开始指手画脚。 纯属闲的。 “这倒是真的,自从和你有了夫妻之时,我就想一天24个小时,天天和你在一起,这结婚的事儿,确实该提上日程,只是我怕嫂子不同意呀。”蔡畅这几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 当提到要结婚时,不由想起了崔秀。 他这个嫂子连赵然都不敢反驳。 赵然此时也跟他一样,心甘情愿做个舔狗。 不对。 是心甘情愿为对方付出所有。 “你说秀秀,他之所以反对咱们俩这么快就结婚,那是怕我刚经历一段婚姻,又跳入另外一段婚姻,之间衔接没有做好,会引发更大的麻烦。”崔娟是当事人,但她是当局者清。 蔡畅和她能不能做夫妻? 当事人要感受。 妹妹崔秀只是提意见。 “嫂子这样想也是正常,主要是怕你受委屈。”蔡畅也赞同。 两个人决定了领证结婚。 到底是81年。 又不像后世那么松快。 不领证结婚天天混在一起,被某些有心人抓住,他们两个人怎么也要受欺负。 这连带的不简简单单是他们双方。 可能还是较为亲近的人。 领证结婚是当务之急。 像崔秀那样,先了解一段时间的,毕竟很少。 先婚后爱才是他们的主旋律。 先爱后婚不多。 尤其是农村地区。 父母同意了,他们就在一起了。 日子过成什么样子也靠运气。 过不下去,离婚的也不多。 日子过得憋屈,除了自己内部消化外,那只有一个发泄口。 找死。 这么说可能有点不太对劲,但这是一种社会现象。 改变不了。 回忆结束。 崔娟回头打算问问自己妹妹,就发现崔秀早已睡着了。 将掉落的被子扯下来,盖在了肩膀上。 自己悄悄的下了床。 这些日子跟蔡畅住一起已经习惯了有他。 冷不丁分开,还有点不太适应。 同样不适应的还有赵然。 赵然几乎是没有睡。 他站在客厅。 不知道转了多少圈。 当发现二姐出来之后,快速迎了上去,“二姐,秀秀睡着了吗?” “睡着了,你把她带回房间吧。”崔娟也没想要笑话这个妹夫。 这是他们夫妻感情好。 要是感情不好,你爱睡哪就睡哪,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二姐这是要去哪?”赵然也是随口一问,没有别的意思。 崔娟儿想了想,“出去转一转。” 丢下这句话,她很快就走了。 找人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间就想到了某件事儿。 心里想蔡畅这小子,怎么这么会撩拨人。 他这个二姐之前多么矜持。 现如今主动提出要蔡畅。 看来自己有必要要学点东西。 赵然快速进去把自己媳妇儿抱出来又溜了。 有了媳妇儿在怀里,他觉得特别踏实。 同样等着焦灼的蔡畅,听到房屋的门被推开,他立马坐了起来。 “娟姐,你总算来了。” “刚和秀秀聊了一会儿,把她给哄睡着,我就过来了。”崔娟反手关了门,好在他们一个住在西头,一个住在东头。 中间还隔着不少的空房间。 廖老师和几个孩子都住在另外一层。 这一层是他们的住所。 亲密的时候也不怕尴尬。 “嫂子答应咱们两个人结婚了?”蔡畅让开了位置。 崔娟一下子钻了进去。 嗅着蔡畅身上的味道,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她不反对,那咱们这边就着手起来,尽快把婚事办了。”崔娟躺下之后手也不老实。 蔡畅也不再坚持。 两个人很快滚到了一起。 好在他们俩的声音没有被传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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