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这么想过,我也拒绝过,可蔡畅他非要跟我结婚。”崔娟提起这事,有点无奈,但更多的是甜蜜,“秀秀,我感受到了他的用心,所以选择嫁给他。” 崔秀看着二姐满脸幸福,“那我就不劝了,我想听听你们的故事。” 想来他们的故事很精彩。 见自己的妹妹,态度转变的特别快,崔娟真是哭笑不得。 洗漱后两姐妹躺在一起。 崔娟娓娓道来。 先是讲述了他们两个人如何认识,发生了一次火花。 然后因为某些人他们感情升温。 只不过这没有改变她立马结婚的想法。 改变结婚的想法再回老家。 “我不是带着两个孩子回了一趟村,感谢了当初给我们提供帮助的人,谁料徐淼的相好跑出来,打算要跟我们鱼死网破,是蔡畅救了我。” “救,这个词儿用的很微妙,再展开说说。”崔秀选择倾听,而不是花金币购买他们两个人的故事。 买来的故事,虽然有细节,但与当事人讲的还是有所不同。 再具体一些,那就是自己舍不得花钱。 没必要嘛。 听听别人的恋爱故事就好了。 没必要花钱去听。 “徐淼这人人缘不错。”崔娟用这样的话做了开头,“我以为我见到那些人会特别愤怒,没想到看见有人比我更傻,我整个人竟然说不出的欢喜。” “是觉得你不是那个最傻的?”崔秀的猜测是正确的。 “是的,人与人之间的好与坏都是对比出来的,蠢也一样。”崔娟有几分不好意思,“我之前就傻的厉害,听信了对方的甜言蜜语,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事实证明我才是那个傻子。” “能有清醒的认知,就已经是一种进步。”崔秀实话实说,“那这个救是怎么回事。” “这个说来话不长,当时那漂亮姑娘一出现,就气势汹汹往我这边跑,手里还拿着刀子,就要往我身上扎,蔡畅眼疾手快,徒手夺刀,自己受了伤,我安然无恙,那个持刀伤人的女人被抓走了。”崔娟还挺幽默。 是话不长,可过程很惊险。 “你这样就沦陷了?”崔秀还觉得有点诧异。 英雄救美的桥段在哪里都好用。 尤其是在第一段感情上受过伤害,忽然出现一个把自己放在心里的人。 不感动那是假的。 “还不算,我带他去住院,他偏偏不要,非要我帮他治。”崔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露出了几分羞涩。 崔秀脑补不出来。 崔娟开始进入了会议。 那天天很热。 村里的人也同样的热情。 她把礼物分发给每个人。 以前和她关系要好的人,拉着她叙家常。 在她们说的起劲的时候,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头发披散着。 嘴里骂骂咧咧,“贱人,是你害死了徐淼,我要杀了你。”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的人都傻眼了。 一个个拔腿就跑。 本能反抗的几乎没有。 崔娟在听到徐淼的名字后,竟然愣在了原地。 就是在这个愣神的功夫,那个姑娘直接跑了过来。 蔡畅的一颗心跳到嗓子眼。 他想出声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喊不出来。 只能本能跑过去挡。 索性那姑娘力气小,可能是精神受到了重创。 疯疯癫癫的。 也没一个准头。 蔡畅徒手夺刀,英雄救美。 崔娟从愣神中回神,滴滴答答的血,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嗷了一嗓子,扑了过去。 一脚把那个姑娘给撞翻。 扭头抓住蔡畅的手,眼里的担心藏不住,“蔡畅,疼吗?” “疼。”蔡畅本来说不疼的。 可话到嘴边直接被他给换了。 追求心上人,还是要得讲究策略方法。 偶尔示弱也正常。 再说,跟自己的对象是说有啥不好的。 “赶紧去看医生。”崔娟极了。 拉着蔡畅就要跑。 “手一会儿再看,咱们先把这个人给解决了。”蔡畅任由崔娟的手握着自己的手。 手背的滑腻让他爱不释手。 这会生出旖旎的心思也不应该。 “她刚才拿刀杀我,当然要报警了。”崔娟已经不是之前的崔娟。 她现在是钮祜禄崔娟。 “长进了不少。”蔡畅很欣慰,“那就说明接下来不需要我帮你处理。” “是的,我需要自己来办。”崔娟确实长进了不少。 在厂子里干了也有小半年的时间,每天都拼命的学习文化知识。 她把自己当成一块海绵。 每时每刻都在学。 妹妹各处跑的时候,她也没有闲着。 两个孩子她也能够帮忙。 所以人的潜力是无限的。 “行,我在旁边看着,你要是处理不了就跟我说一声。”蔡畅也没有展现大男子主义。 他慢慢的顿悟了。 觉得爱一个人不是折断对方的翅膀,把他当成金丝雀。 而是帮他学习各种技能。 让他短时间内成长起来。 即便离了自己也依旧能够过得很好。 崔娟要是需要帮忙,那他也会主动帮忙。 蔡畅把双标玩的明明白白。 那个年轻的姑娘是真的有点精神毛病。 受了刺激,突然间就变得疯疯癫癫。 嘴里一个劲儿叫着徐淼。 还骂着要杀了崔娟。 就在崔娟上前要给她一耳光的时候,她的家人跑了过来。 来人也是同样觉得丢脸。 快步上前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不等崔娟说句话。 啪啪几巴掌,打的对方鼻青脸肿。 口吐鲜血。 嘴里还不忘骂,“你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我这一转身的功夫,你就跑了出来,跑就跑,可你为啥还拿个刀子呀。” 那人不知道是什么心理。 话音刚落又要打人。 是蔡畅一把抓住他的手,“要教训你的家人,把她带回去,好好教训,不要当着我们的面打,即便你把她打死了,有些责任必须要付。” 那个男人这才松了手,回头一脸苦笑,“哎,你们真是不知道呀,我这个妹妹她这里真有问题,之前就暗恋徐淼,可徐淼却有自己喜欢的人,得不到她就渐渐疯了,在家里嘀嘀咕咕,夜里还会跳起来,又唱又笑,差点把人给折磨死了。” 这个男人一脸苦相。 不是装出来的。 “既然有病你就送到精神病院,这样你不痛苦,她也不痛苦。”蔡畅同情并不多。 不能因为她是精神病人,就逃过追责。 要真是这样,每个人都因为自己是精神病而躲过追责,是不是也会因为精神病,想杀谁就杀谁。 这是显而易见的。 法律在这方面也还是偏向精神病,不受惩罚。 但追责的是精神病人的监护人。 可监护人也未必能够承担所有。 有的人也会因此嫌麻烦,推脱又不是他干的。 想要追责就找这个疯子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也是被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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