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让他这么好过,既然他不愿意做初一,那我就别让他过十五。”崔秀是有的,法子让对方吃瘪。 魏三哥知道她来真的。 “要不要给我透露一下?” “你说我挖出他一点比较劲爆的,很私密的,以及难以向外人说的消息怎么样?”世人都喜欢听八卦。 这个八卦越深越好。 要是把对方的老底给捅了,那再好不过。 你不是什么都不怕吗? 那给你找点怕的东西总没问题吧? “这招不错,而且也很损,就是你要从哪里找证据?”魏三哥跃跃欲试仿,佛他是那个受害者一样。 “这个就不告诉三哥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我要是把底牌都亮出来,你彻彻底底被我迷上怎么办”崔秀突然恶作剧了一下。 魏三哥一愣接着笑了,“这话竟然不要让赵然知道,知道后可能会有别的想法。” “我知道分寸,赵然也不是一个胡乱吃醋的人,逛也逛的差不多了,咱们该回家了。”崔秀看了一眼时间,太阳落了下去。 又看看赵念念。 她的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眼皮子都快要粘一起了。 魏三哥把两个人送回了家。 转身就去找古庭樾。 刚好古庭樾和这个卫淑芬有点交情。 说不定能从他这里得到更多的消息。 “表哥,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里来了?”古庭樾年轻帅气,玩的游戏都和注重养身的魏三哥不同。 “东南西北风把我吹到你这儿来了,对了,你是不是和卫淑芬在合作。” 魏三哥寒暄不到三秒,就直接问话。 “表哥,你这样我才觉得像真正的你。”古庭樾给魏三哥倒了茶水,“你要是跟我寒暄,我得想一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事得罪了你,让我要受这样的气。” 魏三哥不理会调侃,“你就跟我说说卫淑芬这人咋样?” “圆滑,心狠手辣,而且没下限。”古庭樾都不需要想,立马把这个人的缺点都说了出来。 “既然他是这样的人,那你为啥还要选择跟他合作?”魏三哥不太理解。 都坏的出脓了,还有人合作。 可见他这个表弟脑子是真的有坑。 “合作跟他的人品有啥关系。”古庭樾不解,“大家都是做生意,你来我往谁也别让谁吃亏就行,怎么表哥你被他欺负了?” “他想欺负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魏三哥听了表弟对卫淑芬的评价。 就看更加确定这不是个好东西。 想要出手教训对方的念头也不会少。 “不是你被他欺负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你在乎的那个人被欺负了,表哥,你什么时候有在乎的人了?”古庭樾一脸八卦。 眼睛都快要贴到对方的脸上了。 魏三哥一把将人给推开,“大热天的,别跟我靠的这么近,说吧,这个人有没有什么软肋?” 是人都有软肋。 除非他不是人。 即便不是人,也是有软肋的。 “要说软肋呀,我得想一想,只是三哥你得告诉我你要为谁出头,你把这个人名儿说出来,我就告诉你软肋。”古庭樾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自然不会吐露心声。 什么东西都需要付出代价。 即便对方是自己的三哥,同样也要给他付报酬。 而且他心心念念惦记着崔秀。 即便成不了情侣,当朋友也好呀。 他表哥可是有机会接近崔秀,要是能牵桥搭线,那再好不过。 “非要知道这个人是谁吗?”魏三哥盯着表弟的眼睛,“我要说出来,你恐怕跑的会比我更快。” 古庭樾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个想法,“表哥,别说这个人是崔秀?” “就是你想的那样,她买的一个铺子被人给占了,被发现那人还理直气壮,我们思来想去,知道被推出来的那人不顶事儿,就简单的查了一下,才知道幕后之人是卫淑芬。”魏三哥也不再隐瞒。 他们表兄弟之间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原来是这样呀。”古庭樾冷笑着,“谁让他得罪我的女神呢,我女神遇到了麻烦,就是刀山火海我也会帮忙。” 魏三哥见自己的表弟又开始卖弄。 端了一杯水,直接给了他。 “你要么喝下去,要么从头浇下去,我可不喜欢听你说这些酸倒牙的话。” “那我还是选择喝吧,要是把自己淋成落汤鸡,见了女生被嫌弃了咋办。”古庭樾乖巧的喝了水。 放下杯子后,讲述了一下卫淑芬的软肋。 “他这人不仅贪财,而且好色,说实话,90%的男人都这样,,可卫淑芬是90%中男人里最贪财好色的。” “能不能具体一点,难道要让我猜?”魏三哥真的恨不得找一个棍子敲一下。 古庭樾不敢再卖关子了,“他在外面养了小情人,数量超乎你的想象,你猜一猜是几个。” 说不卖弄关子,他又没忍住卖弄了起来。 魏三哥不打算陪着他玩儿,直接站起来,转身就要走,直接被挡了下来,“表哥,你耐一点性子好不好,给我一定的发挥空间。” “我跟你谈的是正事儿,你跟我在这里显摆,不想帮忙,我找别人同样能够问出来。”魏三哥是真的生气了。 脾气好的人生起气来,那才是最害怕的。 古庭樾不敢惹人生气。 连忙讲出了小情人的个数,“足足有七个,每天都不闲着,而且他私藏的钱也不少呢,如果能够找到实质性的证据,赶紧把他给举报了吧,这样的货还留下来,对人民,对你我,还是对我的女神,都不好。” “你总算干了一件人事儿,说一说具体的地址,我让人去查。”魏三哥做到心中有数,才会去邀功。 可惜他这人连邀功都会想的妥妥贴贴。 聪明的可能知道是在邀功。 不聪明的只当他是帮忙查了一下。 崔秀能不能听出来,这谁也说不出来。 毕竟谁都不愿意猜一猜。 她喜欢直来直往。 “这个还是我带你去吧,表哥,向女神邀功这事儿你得带上我,你不知道,自从我见了春秀之后,整天念念不忘,哎,我真是后悔自己,怎么现在才遇到她。”古庭樾的遗憾不是假的。 他在这边儿表露心意。 魏三哥毫不犹豫泼冷水,“就你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的花花公子,哪有资格去追求崔秀,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添乱的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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