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认真想,“我跟三哥认识的时间不长,但见面后,觉得他很不错,魏姐姐,这是你今天第2次问这样的问题了,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我哥哥都差不多三十了,清心寡欲这么多年,也没一个喜欢的对象,你说他是不是性别取向有问题啊?”魏燕婉真够大胆的。 崔秀想笑,但她忍住了。 “三哥知道吗?” “你是说我对我哥的评价是嘛?肯定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拿我咋样。”魏燕婉舒服的想睡觉。 崔秀冷汗直流,“魏姐姐,我还是建议你不要背后说人,因为怕被当事人抓到。” “抓到就抓到,还不让说实话了。”魏燕婉满不在乎,“秀秀,你有漂亮的姐妹嘛,能不能给我哥介绍一个,要是没有,你也是可以的。” 魏燕婉这话一出口,崔秀拔针的手一抖。 魏燕婉嘶嘶出声,“秀秀,吓到你了?” “魏姐姐,我用男朋友,三哥很好,但不是我的菜。”崔秀简直惊恐。 她也懂对方的意思了。 这是要给魏三哥找对象。 “小孩才做选择,大人要都要。”魏燕婉思想格外超前,“要不,你白天陪着我哥,晚上陪你男朋友?” “魏姐姐,你这思想很危险。”崔秀脸都白了。 这想法魏燕婉咋敢有。 这才刚刚八一年,乱搞男女关系,要吃花生米的。 “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怕啥。我哥哥那副禁欲样,你就没想着扒开他的衣服,看看里面啥样。”魏燕婉像个拿着红苹果的巫婆,正在诱哄无知的白雪公主。 这个诱惑一般人扛不住。 “画面很美,但我没这个胆子,而且我怕得病。”崔秀诚实的让魏燕婉大笑。 魏燕婉笑着说,“原来不是没这个心,而是没这个胆啊,放心,你没机会,我给你创造机会。” 崔秀翻白眼,“魏姐姐,停止你危险的想法。” 门外的魏三哥面色复杂。 原来是自己的妹妹。 而且她的话真够大胆的。 一女两男,真敢想。 生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魏三哥转身就走。 突然,屋里传来了一声尖叫。 成功让魏三哥留步,转身往门口走。 人刚到门口,就听到他自己妹妹魏燕婉不着调的话,“秀秀,你这身材也太好了吧,两个男人哪够呀,再来几个,咱们得做到物尽其责。” 不愧是他妹妹。 说话都这么劲爆。 他突然觉得脸红,很想与她划清界限。 也不知道这会儿来不来得及。 “魏姐姐,你够了,你的画风越来越偏,一会儿要是让三哥听到,你不觉得丢脸,我的脸要丢尽了。”崔秀无奈极了。 有些人就是社牛。 天生的社牛。 一张口能吓死人。 魏燕婉成功让崔秀更加社恐。 “我巴不得我三哥听到的,秀秀,这样告诉你吧,这男人呀,往往就在不在意间对你有了感觉。”魏燕婉越说越不着调。 崔秀拔了针,头也不会跑了。 刚一出门,看到了面色为难的魏三哥。 两人四目相对。 彼此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魏三哥正在想一个理由,如何化解尴尬。 可能是受了自家妹妹语言的影响,他的内心不平静。 不是对崔秀产生了爱慕的感情。 而是她们的对话,一波又一波冲击自己的大脑。 把他的三观击得粉碎。 让他误以为自己这些年白活了。 而崔秀同样尴尬。 魏燕婉太热情了。 她的思想和自己很符合。 就是自己不太放得开。 否则,场面比现在更失控。 两人相对无言。 浑身上下散发着尴尬。 魏燕婉追出来了。 追出来的瞬间,看到了相对无言的两人。 她脑补出画面。 差点激动地昏过去。 “三哥,你什么时候来的?”魏燕婉快速上前,一把抓住自家三哥的胳膊,用力往前一拽,“看见秀秀了嘛?” “魏姐姐,三哥,你们两个要有什么事儿就慢慢谈,我有事要回家。”崔秀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跑了。 仿佛身后有鬼追一样。 魏燕婉后悔自己速度太慢,没把人留住。 回头埋怨自己三哥,“三哥,你愣着干啥,好不容易遇到这样的姑娘,咋不追呢?难道要让人家姑娘主动投怀送抱?” 魏三哥无语至极,“燕婉,你要闲的没事,就去把后院的菜地给我整了。”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魏燕婉忽然流泪。 魏三哥很无措。 他讨厌女人哭,也对哭啼啼的女人没办法。 即便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妹妹。 他吓得后退几步。 “你哭啥,我又没打你,也没骂你,分明是你自己做的太过,你逮住个姑娘不放,人家还以为你有病呢。” “有病咋了,还不是被你给急的。”魏燕婉是个甩锅小能手,“你都30岁的人了,身边跟着清一色的男人,咱们家还靠着你传宗接代呢,你不找女人,难道喜欢的是男人?” 魏燕婉越说越过分。 魏三哥冷脸呵斥,“够了,再胡说,小心我收拾。” “你凶我,啊啊啊,我要找妈妈。”魏燕婉忽然哭得更大声了。 他们的老母亲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 这个时候找妈妈,是故意剜人心呢吧。 “你不要哭了,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还没到娶妻生子的地步,你这么着急干啥?难道是我命不久矣了吗?”魏三哥无奈扶额。 “一个男人最好的年华就是现在,你再过两年身子骨能和现在比嘛?没听过男人越年轻,生出的孩子就越健康吗?”魏燕婉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不得不承认,有些话是有道理的。 虽说男人不死,都会有生育能力,但肯定是最合适的年纪,生的孩子更健康了。 “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提,我会自己找女朋友。”魏三哥好脾气都要炸了。 可想而知,魏燕婉气人的手段多厉害。 “老话不是说,相信男人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你用这样的话搪塞了我整整10年,孩子呢,不会被你给吃了吧?”魏燕婉才不信她三哥的话。 她化身催婚催生小能手。 “三哥,秀秀刚才帮我看了,我这身子骨生不了孩子,可能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和我男人离了婚,如果你不介意,你打下来的江山和家产被咱们领养的孩子继承,那我也不介意,我也不催你,反正有钱不就好了。” 这个消息很重要。 也像晴天霹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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