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646章 什么王老板,不要瞎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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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受迫害的人不止我一个,如果你们能找到更多的证人,这事就是板上钉钉。”
  “人证物证不能少,但还得让你出面,让傅建国又怕又惊,惊慌之下,他肯定会吐露当年的真相。”崔秀脑海中有比较合适的法子。
  没什么比当事人开口更有用。
  “我懂,等我养养,有点力气才能跟他斗。”傅乾坤有了求生本能。
  崔秀很欣慰。
  “你好好养着,我会让人假扮你,先吓吓他。”崔秀顿时恶趣味十足,“吓不死他,也得让他饱受折磨。”
  “悠着点。”傅乾坤提醒一句。
  别的他不多说。
  自己没本事,没资源,靠着崔秀,还是识趣点的好。
  “好。”崔秀笑笑。
  两个人很快就达成了协约。
  崔卓到了张家村。
  他是一个办事效率特别高的人,找到了村长,说明了来意。
  年找的老村长了记忆犹新,“你问傅家大房的乾坤啊,那孩子是个可怜人,小小年纪没了爸妈,本来就够惨了,可谁知这世上麻绳专挑断处,厄运专找苦命人,他被傅老头子领养,没多久,又被送给了傅建国,后来说是他遇到了贵人,从此去外面生活了。”
  “那傅家有人再提到他吗?”崔桌太好看了。
  村长多看了几眼,觉得与他说话心情都是舒畅的。
  “没有提过,仿佛这个孩子从来就没有在张家村生活,你这么问,是见过他了吗?”老村长很敏锐。
  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提一个消失许久的人。
  如果会被提及,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他可能死了,留下了东西要给某些人。
  另外一种他没有死,日子却过得不如意。
  老村长猜不出到底是哪一种,只能问。
  “见过一面,这两天偶尔想起那个人,忽然觉得跟傅建国很像,秀秀就让我问一句,没想到还真是张家村的人。”崔卓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无人能比。
  老村长也没有读心术,更不知道他们说话的真假。
  只是替傅乾坤感到惋惜。
  “可怜的孩子呀,要是他爸妈还在的话,他现在也结婚生子了。”
  “村长叔,咱们今天提到的这个人,最好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省得闹出什么麻烦来。”崔卓也把崔秀要说的话提前告知。
  “放心吧,我嘴巴严实的很,只是你们见到那个孩子之后,给他带句话,不管他在外面混的好与坏,张家村永远是他的根,他爸妈留下来的老房子虽然破旧,但也是一个容身之地,总好过寄人篱下。”村长秒懂。
  也就说明傅钱坤现在的情况并不尽人如意。
  这孩子因为某些缘故难以回村里。
  所以才托崔秀找人打听消息。
  “我记下了。”崔卓得了答案,转身就离开了。
  老村长的儿子来了,“爸,你们聊啥呢?”
  “不该问的就别问,好好办好你的差事,再过半年的时间,这个村长让你当,咱们张家春的未来就交在你的手里了。”老村长却不打算跟自己的儿子说这事儿。
  老话不是说的好嘛,好奇心害死猫。
  他们张家就生了这一个独苗苗,可不能出一丁点儿事儿。
  “行,不说就不说,我也不多问,我先去咱们家后屋,把那块地给整出来,种一点菜等过些日子拿去卖了。”张村长的儿子特别聪明。
  因为聪明他才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反正只要不危及他们家,管他是什么。
  有人可能说他太过自私。
  但他不在乎。
  没有了命,再大度有啥用。
  崔卓带着消息回来了。
  “我从村长那里打听到了,傅乾坤确实是张家村的,跟你给我的资料没有一丁点差别,你接下来要怎么做?”
  “你假扮成傅乾坤,半夜潜入傅建国的房子,装神弄鬼,吓他一吓,记着带好录音笔。”崔秀打算多手准备。
  虽然有时候录音笔录的内容难以做证据,但可以用来吓人。
  傅建国这个卑鄙小人,用录音笔刚好合适。
  “好。”崔卓答应了。
  当晚十二点,他潜进了傅建国的屋子。
  把自己装扮得很吓人。
  站在傅建国的床头,故意捏着嗓子道,“二叔,我是乾坤啊,你还记得我吗?”
  傅建国的媳妇这两天回了娘家。
  这也给崔卓装神弄鬼创造了机会。
  傅建国眼皮子在动。
  崔卓加了把火,“二叔,我是乾坤啊,你醒醒。”
  崔卓把手部温度调到零度,眼看要入夏,穿着单薄的傅建国忽然睁眼,就看到
  床边站着一个人。
  看的不清楚。
  他吓得大叫。
  声音还没出口,就被一只冰手堵住了。
  “二叔,别叫,要不然,我生气后,就要索你的命了。”
  傅建国要被吓死了。
  同时,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
  崔卓像是没有闻到一样。
  “二叔,我过得好辛苦,你陪我好不好?”
  心脏不好的,真能当场吓死。
  傅建国没吓死,却吓晕了。
  崔卓嫌弃他是个菜鸟。
  帮他救治一下,把人弄醒。
  “二叔……”
  “啊啊啊,别过来啊。”傅建国总算能开口说话了。
  吓尿已经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傅建国已经顾不得这么多。
  整个人慌里慌张。
  眼里的惊恐藏不住。
  他从来没有想过,傅乾坤能活着回来?
  不。
  准确来说,是死了之后还能找到自己。
  要是换做平时,聪明的脑瓜子会想到这是假的。
  这世上真要有鬼,他死去的,大哥和大嫂早就回来了。
  可偏偏时机不对。
  他心里有鬼,心虚。
  早就失去了判断。
  “二叔,你害得我好苦呀,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年遭受了什么,我即便到了地下,我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就想从你这要个说法。”崔卓太会演了。
  反正他有内设的程序,想要找到破绽,那是不可能的。
  “你的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赶紧哪里来就给我滚哪里去,你活着的时候不是我的对手,死了之后更不是。”傅建国理智慢慢回笼。
  虽然有点害怕,但勉强能够稳得住心神。
  “是吗?你还记得王老板嘛?我见到他了,他满心的愤怒,说要找你算账。”崔卓继续说话。
  王老板也是傅建国心中的一大禁忌。
  要说傅乾坤给他惊吓,就好比草丛里窜出一条蛇,那条蛇受了惊吓,咬了一口。
  刚开始有点恐惧,后面才明白,蛇毒可以解掉。
  但王老板就不同了。
  那是被他亲手给杀死的。
  虽然是失手导致,但事实不容改变。
  “什么王老板,不要胡说。”傅建国在做最后的抗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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