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那就得找一个诱饵了。”崔秀也比较赞同这个方法。 俗话说有做贼千日,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既然他们主动送上门,不抓住这个机会,狠狠教训一顿。 岂不是对不住他们主动送上门的恩情了? “让我去吧。”黄振耀很害怕,却还是选择主动出击。 崔秀忍不住多瞧了一眼,“哥,你没有武功,又没有傍身的东西,怎么想到会铤而走险?”biqubao.com 黄振耀也听到了身边沈美美偷偷吸冷气的声音,眼角余光瞥见她紧张地抠手指。 她一直在做一个乖巧的聆听者。 这逼主动提出要帮他好太多了。 “这些人是因我而来,我不铤而走险,总不能派你们去吧。”黄振耀很惜命。 准确来说谁都怕死。 黄振耀也不例外。 可是到如今,不把那些人逼出来,以后他们的日子就更不好过了。 天天提着一颗心想他们什么时候出现,迟早下去会精神衰弱的。 “还是我去吧。”崔秀给了黄振耀足够的自我表达时间。 接下来就该她出手了。 不是她不自量力,更不是她喜欢奉献,而是夕夕发布了任务。 “玩家,发布临时任务,完美打击骏哥一帮黑暗势力,可获得一万金币,顺道获得一次系统升级的机会。” 有了这个奖励在前面吊着,崔秀是不可能让黄振耀去。 屋子里的两个人异口同声反驳,“不行,这也太危险了。” “我有拳脚功夫,即便他们对我暗中动手,我也能够巧妙躲开,你经历过上次较为凶险的事儿,慌乱之间可能会被别人趁机而入,所以就听我的,只要配合我就行。”崔秀也不是真正的大公无私。 这样做也是有私心的。 黄振耀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旁边的沈美美开口,“这件事情是因为拆迁而起,算来算去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让我去吧。” 沈美美也不可能让崔秀以身犯险。 说到底这件事情也是因为他们的事,她不可能自私的让承担分险。 “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我都列出了一系列自身优势,你们俩非要跟我犟,这就有点不理智了,咱们的目的是用最低的风险,把最大的危险给解决,而不是用人命去换,就这么定了,你也别跟我争,接下来就听我安排。” 崔秀一锤定音。 其他两个人最终选择听崔秀的。 崔秀进行了一系列安排,甚至化妆都用上了。 还给他们一块看上去不咋起眼的玛瑙珠子。 看着是玛瑙珠子,其实是高科技产品。 一旦佩戴本人,自身遭受到危机,就会提供保护。 这些玩意花了她不少金币。 好在也值得。 乔装后的崔秀在几人担忧的眼神中出发了。 她直奔池塘边。 身旁还跟着赵然。 赵然不放心崔秀,即便她很善于乔装,武功又高,一般人都不是她对手。 可架不住别人放黑枪。 他自然不想让崔秀单独冒险。 鱼塘边。 骏哥坐在小马扎上,盯着鱼塘的水面。 旁边小矮个,脑袋上只有三根毛,看着波光粼粼的水面,偶尔有几条跟年画上一样的大肥鱼,有恃无恐地从面前游过。 三根毛笑着说,“骏哥,这地不错啊,你看池子里的鱼比公园里观赏性的鱼还要肥呢。” 吸溜。 他忍不住吞吞口水。 脑子里都是鱼的各种做法。 红烧,清蒸,切片,麻辣等等。 想想都觉得口水控制不住。 “想吃?”骏哥面色平静,眼睛盯着一条条肥鱼,连咽口水的动作都没有。 可见定力多足。 “花了钱的,为啥不吃?我跳进去抓十几条,今天好好吃一顿。”三根毛对抓鱼很感兴趣。 他们的生活比一般人是好点,但也不会富足到天天吃鱼。 尤其是底层的兄弟,吃干饭的大有人在。 想抱怨,都不敢。 要离开,没勇气,没钱,到哪都不好哄。 最需要的是,他们吃不惯生活的苦,就想投机取巧干点轻松的活。 “去吧,多捞几条,一会请客人吃鱼。”骏哥不反对,相反很支持。 三根毛有点疑惑,脱掉外套下水时,“骏哥,哪来的客人?” 骏哥抬脚踹他下水,“捞你的鱼,废话怎么那么多。” 三根毛没防备地被踹下去。 鱼塘溅起半米搞的水,期间还有不少鱼儿跃出水面。 三根毛忘记被踹的窘迫,反手抓住鱼,往岸上扔。 “骏哥,接着。” 接鱼这活骏哥肯定不会干。 就是自己想干旁边的人也不会让他动手。 比三根毛更壮硕的男人随手接了鱼,他这人不怎么爱笑,说话也冷冷冰冰的,大家都叫他冰块,“这种小事儿还是我来干,你让三哥动手算怎么回事。” 三根毛背对着身,直接翻了个白眼。 心想就喜欢拍马屁。 他自己也不差的好吗? 心里这样想,嘴上不是这样说的,“冰块你说的对,是我想的太简单了赶紧的,再接几条。” 骏哥不把他们那点小争斗放在心上。 而这时,乔装打扮的“黄振耀”来了。 “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扭头对身边的赵然说,“你来的时候怎么没拿个鱼竿呢,让我徒手捞呀。” 赵然面无表情,“之前的鱼竿还在这里放着,我去帮你找一找。” 说着,他抬脚就要走。 恰好骏哥起身,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 将自己手里的鱼竿递过来,“我刚才来湖边儿就看见了,有一个不用的鱼竿,心想着肯定是别的客人丢下的,就随手捡了起来,没想到是你们的,拿着吧。” 骏哥个头和赵然相比还是差了一点。 说话的时候,还得微微仰头。 赵然目光一扫,还真是他们刚才钓鱼用的鱼竿。 随手接了过来,“那就多谢你帮我捡起来,你也在钓鱼呀,我们这边正好缺个伴,咱们一边聊一边聊聊。” 赵然已经确定他就是骏哥本人。 刚才与崔秀演得那一幕,就是给骏哥看的。 骏哥主动上门,是一件好事。 面对赵然的邀请,骏哥也没有多想,纯当他们两个人是钓鱼碰见了。 “好啊,一个人钓鱼实在没意思,两个人钓鱼刚刚好。” 骏哥微微一笑,随后他们并排坐一起。 “黄振耀”假装无意间扫了一眼,当看见骏哥本人惊讶出声,“咱们在门口见过?” 骏哥微微一笑,“是,刚才进门时遇到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502/735482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