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心胸大度,肯定不会跟我们这样的人一般见识,但那又是谁呢?”傅辛夷一脸疑惑。 “你就不要多想了,你如今要做的,就是好好提升自己,别的琐碎事让我来做就行。”黄祖兴一脸宠溺。 真把傅辛夷当心尖宠。 身边跟着的其他姨太太,自己还没有这样用过心呢。 “好,就是有点辛苦你了,我帮你揉揉肩吧。”傅辛夷乖巧懂事。 黄祖兴要的可不是揉肩这么简单,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咱们努力了这么久,你肚子怎么还没有个动静,是不是我最近太不努力了?” 黄祖兴不嫌弃孩子多。 他只希望孩子越多越好。 “可能是我身体还没有恢复好,祖兴,能不能再缓缓,我想给咱们生一个健康的宝贝。”傅辛夷不排斥生孩子,但也不是在她努力学习的时候。 虽然自己生孩子不需要自己带,但怀孩子很辛苦。 尤其是漂亮的姑娘多如牛毛,她这边儿怀了孕,保不齐有人钻空子。 总不能她怀着孩子,再去讨好黄祖兴。 那不得把自己的命给搭上。 “也是,你还年轻,咱不急,但这些日子不见了,你想不想我?”黄祖兴略有遗憾,却也不强求。 孩子得顺其自然。 要是逼得急了,反而得不到。 “想。”傅辛夷笑得妩媚。 黄祖兴顿时眉开眼笑,亲吻她的唇,“走,进屋去,让我看看你最近长进没?” 这个长进,自然是懂的都懂,不懂的就不懂了。 “你讨厌。”傅辛夷这下真不是装的。 黄祖兴帅气逼人,但他的特殊癖好也多。 傅辛夷从一张小白纸,硬生生被调教成唱跳俱佳的多才多艺的人。 黄祖兴喜欢傅辛夷这样,而傅辛夷也乐在其中。 彼此都有需求,能让对方满足,得到自己想要的,也不丢人。 这边屋里甜腻腻,另外一边他们两个人差点跑断了腿。 幸亏段朋去的地方不算太远,要不然,他们俩跑断腿也跟不上。 “总算是到了。”崔秀扶着一棵树微微喘,而他她身后的赵然就有点狼狈。 主要是他这些日子太累,加上昨晚折腾了许久,今早也没有多忍耐,结果就是把自己给干废了。 “怎么样?”崔秀忍不住问,“要是坚持不住,你在这里等,我去看一看。” 赵然摇了摇头,“不用,要是放任你过去,那些人对你动手咋办?” 崔秀抬手摁住他的肩膀,“别逞强,我有再厉害的武功,也不可能只身进入他们的窝点,我只是在旁边看一看,只要能看见一两个较为熟悉的人,我就得及时撤退。” 崔秀并不赞同拉着赵然一起冒险。 赵然现在的情况不允许。 跑两步都喘,要是遇到他们持有器械,空手接白刃,废的便是手。 他的手是干大事儿用的。 即便能随时接上,那跟之前的肯定有所出入。 “那你也不要太冒险。”赵然特别聪明,他不想给崔秀拖后腿。 他也不觉得自己比崔秀弱一点就丢脸。 在这种生死面前,没有什么比伴侣活着更重要。 “我知道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很快就来了。”崔秀丢下这句话,小跑两步,很快就隐匿在一棵树下。 赵然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崔秀。 接着,就见她像灵猴一样双手攀树,眨眼工夫就到了树杈上。 虽然是白天,但若不仔细瞧的话,还真看不见树杈上有人。 也得益于崔秀今天穿的衣服。 偏绿色。 跟树杈融为了一体。 而崔秀此刻的视野很不错。 她能看清段朋进了一处院子。 很快就有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见了面。 两人嘀咕着,至于说了什么,隔得太远,她听不清楚。 这也难不到她。 花了三百金币,立马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 “段朋,见到你想见的人了?”那个瘦小的男人方言味很重,其实细细听,并不是羊城本地人,而是来自别的地方。 至于哪里,崔秀一时分辨不出来。 但还是能清楚的听见他说话时带着方言。 “细狗哥,见到他了,而且把想要说的话带给了她,只是她傍上了金大腿,财大气粗不说还挺让人恼火。”段朋提起傅辛夷,眼里的恼怒压根藏不住。 凭什么他过得这么凄惨,傅辛夷摇身一变成了上等人。 她身边跟着保镖,出门豪车,就穿着漂亮的衣服,打扮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看见她就想起被囚禁的那段日子。 傅辛夷不是高高在上,那是躺在自己身下寻得生存机会的普通女人。 忽然摇身一变,这种落差感他怎么受得了? “段朋,听你这意思,咱们要的东西未必能拿得到?”细狗脸色大变。 “听她的口气就是那样,你们应该也调查过,她身后的大佬背景多么强大,你说咱们骏哥,有把握拿捏对方吗?”段朋不再是小白。 他经历了一些事情后,已经彻彻底底的明白,一山更比一山强。 羊城不比宛城。 宛城只不过是一个南北交汇的地方,不仅经济落后,而且残存的问题太多。 尤其是在小地方,那种势力就越明显。 有句话不是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这句话在宛城特别适用。 而羊城,正处在发展的时机,各种资源优势利好,而且这里的帮派也多。 但他们容易起来,也更容易消亡。 不过,段朋隐约有个不成熟的想法。 这里历史遗留的问题,用不了几年就能彻彻底底解决。 之所以目前没有引起领导们的注意,那是没有动了根基。 “这事儿得问骏哥,你想要在这里留下来,就得做点事情,没成绩,骏哥可不养废人。”细狗脸色凝重,进门之前又点了一下段朋。 段朋此时此刻的感觉,就仿佛有人拿着鞭子在自己屁股后面打。 这种让他毛骨悚然的感觉,来自于小时候上学。 “我知道了。”段朋脸色白的像是病了一样。 细狗可没有好心给他进行心理辅导。 这都成年人了,还要让人跟在他屁股后面教。 他有这个好心,也没有那个时间。 更何况,这边还有很大的压力呢。 细狗留下了段朋直接进了屋。 段朋站在屋外,眼里闪过迷茫。 而这一切又被崔秀看在了眼里。 她觉得段朋选择这一条路并不好走。 要是坚持本心,还能多走几年,要像今天这样,对不起,估计连半年都坚持不到。 段朋满腹心事,崔秀可谓乐开了怀,悄无声息的爬上来,悄无声息的离开。 “怎么样?”赵然忍不住握住崔秀的手,赶忙打听消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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