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一个闪身避开。 那个花盆儿就擦着她的额头,直接落到了地上。 啪一下碎了。 要是砸在人的脑袋上,不得当场死亡。 崔秀心有余悸的同时,仰头看着楼上。 有一个身影闪了过去。 看来是有人故意的。 她来到这里也没有结仇呀。 怎么会有人对自己下死手?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黄振耀跑过来抓住她的手腕,上下打量着,“秀秀,你有没有被伤到?” “我没有,只是我很纳闷儿,那人是谁。”崔秀摇了摇头,继续盯着楼上。 他们所在的是一个体育场。 而他们俩刚从体育场的内馆走出来。 恰好经过的地方,就在那个拐角下面。 “你说刚才的花盆是有人故意丢下来的?”黄振耀也忍不住回头看去。 这会看不见罪魁祸首了。 “我看见了,有一个人影闪过去了,只是咱们俩刚来,应该没有惹到别人吧?”崔秀将手腕抽了回来,看了两眼继续往前走。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让人去调查,一旦发现咱们定不饶他”黄振耀也不是一个圣男。 这有人已经要他们命了。 再大度的说没关系。 那不是脑子有坑是啥? “行,一会儿赶紧让人查。”崔秀笑了笑,大步往前走。 “夕夕,上次完成的任务奖励来了,你扣除之后剩余的能不能买个机器人?” 夕夕看了一下崔秀最近做任务的次数少了。 质量却上去了。 扣除之后买个机器人绰绰有余。 “是可以的,这一次又临时触发任务,把那个陷害你的人揪出来,奖励1万金币。”夕夕是越来越大方了。 崔秀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夕夕,你现在升级到什么程度了,我怎么觉得任务发布的不及时,但奖励越来越多了?” “咳咳,这是机密,不能告诉你,我给你提示一下,那人跟史建华有联系。” 夕夕还挺一本正经的。 就是不告诉崔秀,到了什么地步。 崔秀也不逼问。 直接兑换了一个漂亮的机器人。 取名崔欢。 随后她要的东西,已经在对方的手里。 至于身份证件,这个更不用担心。 崔秀已经提前置办好了。 “哥,史建华有没有追求爱慕者?”崔秀快走了两步,眼看要到对面商店,脚步忽然停顿了下来。 “你想告诉我,那人可能跟史建华的爱慕者有关?”黄振耀可不傻。 崔秀忽然说这话。 自然有她的道理。 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刚刚花盆掉落下来,险些要了崔秀的命。 而崔秀又恰如其分的提起。 “是啊,我有这样的猜测,我记得当时史建华身边跟着一个姑娘,在他与咱们说话的时候,那姑娘的眼神频频望过来,带着几分仇视,这种感觉错不了。” 崔秀这话没有瞎编。 她当时确实看见了那个姑娘。 穿着一身红色的运动服。 画着浓妆。 看人的时候斜挑眉。 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姿态。 尤其是她嫉妒的眼神。 看她的年龄和自己相差不多。 正是把表情白在脸上的年纪。 尤其是喜欢一个人,藏不住。 对他身边凑近的人,报以警惕之心,也是正常的反应。 “我一会儿去找史建华,他自己弄的烂桃花,到头来还要你给他擦屁股。”黄振耀心里是有几分气恼的。 这明明是遭受了无妄之灾嘛。 “先不着急,咱们找人修车。”崔秀说了两句。 进去后打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崔欢来了。 穿着皮夹克,牛仔裤,脚蹬一双靴子。 手里拎着一个很大的工具箱。 看见崔秀之后笑着叫道,“秀秀。” 崔秀也露出了欢喜的表情,小跑着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欢欢,没想到咱们在这里碰见了。” 黄振耀在观察她们两个人。 不像是拉来临时充数的。 而且这种欢喜遮掩不住。 他没有过多问。 就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咱们暂时不寒暄了,你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崔欢与崔秀拉开了距离。 然后直奔主题。 “我们的车需要改装一下,现在只剩9个半小时,麻烦你不吃不喝,帮我改装一下。” 崔秀的要求其实不过分。 但黄振耀听了之后,“秀秀,人家是你的好朋友,又不是你的奴隶,这几个小时不吃不喝,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没事儿,我们俩关系好,就使唤她这几个小时,哥,赶紧前面开路。” 崔秀不听他的话。 催着人往前跑。 去的路上,抓着崔欢的手上摸摸下摸摸。 竟然是有温度的。 看来她回去得好好研究研究。 可她现在的样子落在黄振耀的眼中,那就有点不太对劲儿了。 黄振耀在心里想,这姑娘来到国外,性别取向怎么变了呢? 难道是本性释放?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长得漂亮,有肆意妄为的资本。 只是脑海里升起这个念头,他就有点不忍直视崔秀。 几次欲言又止。 可又不敢说啥。 一直憋到了体育场。 看着崔欢动作利索的换零件,自己的注意力就被吸引过去了。 而这一幕自然而然被史建华他们看见。 史建华不甘寂寞。 屁颠颠的跑过来。 发现他们的车在进行改装。 虽然是敞开的,但那个姑娘的手法实在是太快。 谁都看不清楚,她到底在倒腾什么。 “振耀,这是你从哪儿找来的朋友,怎么这么厉害呀?” 黄正振也在观察,沉浸其中,想也不想的说,“这是我妹妹的朋友。” 说完之后意识到这个声音特别熟悉。 扭头一瞧,发现竟然是史建华,心想这家伙主动送上门来。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在对方沉思的时候,直接跳起来,邦邦给了他两拳。 “史建华,我把你当真朋友,你却给我带来了灾难,你知不知道刚才你那爱慕者,推下来花盆儿,差点把我妹妹给砸着了。” 史建华一天挨了两下。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容易忍住的性格。 肩膀被砸的特别疼。 他也还了手。 不过失败。 因为崔秀就挡在他们中间。 他的拳头又被对方给握住。 “我刚才看见有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姑娘,就站在你身边,她是你的朋友还是追求者?” 与漂亮的姑娘对话,再大的脾气也消了。 “她叫韩梅梅,是我的追求者之一,不过我压根不喜欢她,都是她一厢情愿,没想到她心这么狠,竟然对你们下死手,要不我现在带你去质问?” 史建华不需要问的太多。 就知道韩梅梅做了什么。 她嫉妒心特别强。 三番五次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这一次差点儿要了别人的命,那就太过分了。 “没有充足的证据,人家可能不承认,你们这儿有监控吗?”崔秀看了看四周。 这个时候不得不承认国外确实比国内先进。 但这也不是自暴自弃的原因。 不过先进有先进的好处。 那就是能直接轻而易举的抓到凶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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