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你认识嘛?”崔秀没有废话,直接对他说。 霍知洲点头,“这人我不认识,但我听过他的名字,你有什么事情找我给他送信吧?” 崔秀问完这话之后,就有点后悔。 主要是当初牵桥搭线的是霍知耀。 那家伙此时不在。 她没有办法。 “你给他送个信,就说我遇到了一个故人,这个故人他应该会特别喜欢。” 故人? 霍知洲压根弄不明白啥意思。 他又看着那个女人,就像蛇虫一样拼命的扭动,怎么也逃离不了。 尤其是听到徐虎的声音,仿佛整个人见了鬼一样。 那惊恐的表情让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看来这个女人与徐虎认识。 而且她应该干了什么让徐虎特别讨厌的事。 如今跑回来报复崔秀,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管如何。 他们俩人相互配合着,直接把整容过后的吴巧巧带回了汽车俱乐部。 得到自由的吴巧巧,拔腿就要跑。 崔秀去抢先一步,直接关了门,一步步走近。 “你不要过来,不要靠近我。”吴巧巧下意识的双手环抱,试图要把整个人抱在自己的怀里。 可惜这一切都是徒劳。 “你是吴巧巧?”崔秀看似在反问,实则再确定一件事儿,“你之前做了那么多的错事,怎么还有脸活下来?” 吴巧巧整个人都傻了。 但她坚决不承认自己是吴巧巧。 因为一旦承认,她就死无葬身之地。 天知道她那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她家破产,又被人直接送到了金三角,在那里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起先她特别抗拒。 毕竟她从小到大被娇养着,父母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要什么就给什么。 养成了骄纵跋扈的性子。 占有欲特别强。 而且黄振耀家里和她家是故交,两家长辈有意撮合他们成为一对。 黄振耀出身名门。 家世背景良好,为人上进帅气,又特别喜欢赛车。 她被对方积极阳光的性子吸引。 可黄振耀女友不断,这在豪门世家里比比皆是。 本来不是一件了不得的事儿。 可她这人眼里容不得沙子。 她的男人怎么能被别的女人染指。 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换做正常的人,都见不得自己的未婚夫勾搭别的女人。 但她的手段却很残忍。 而且两家长辈只是当笑话一般,随口说起他们,年龄性别相当,不如结为夫妻。 并没有正式约定他们必须在一起。 黄振耀找女朋友,也没有触犯法律和道德。 更何况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和平分手,再重新找别的归宿,这种事情比比皆是。 吴巧巧不这么认为,认为是那些不要脸的女人勾搭了黄振耀,让他夜不归宿,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已经把自己代入黄振耀妻子的身份。 对成为黄振耀女朋友的姑娘,采取报复手段。 受到伤害最严重的还是周青青。 她和黄振耀的恋爱期只持续一个月,后来觉得黄振耀不太适合自己,与她和平分手。 更何况这场恋爱还是黄振耀主动提出的。 没想到两个人分手过后,有人竟然找上门让别的男人欺负自己。 她差点被欺负死,后来还是徐虎救了她。 给了她疼爱,让她重获信心。 两人的恩怨情仇就此结下,吴巧巧也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本来她已经从狼窝里逃离出来,又改头换面,相信后半生可以轻松度过。 没想到她回到羊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崔秀。 没想到崔秀直接把她捏住,甚至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 吴巧巧死不承认,“你在胡说什么,我只是来找你要一个公道,你勾搭我男人,我心里气不过,从你这里寻求安慰,难道有错吗?” 这种处置的法子是许许多多女性,再遇到丈夫出轨后,本能的反应。 按理来说没有对错之分。 可吴巧巧用错了计谋。 崔秀见她死不悔改,冷笑一声,“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等一会儿龙哥来了,我想你跪下来求我,都没有用。” 吴巧巧听到龙哥后整个人都在颤抖。 但人总是那倔强。 认为自己改头换面的彻底,徐虎来了也难以辨认。 仅仅因为崔秀的一句话,就把自己的未来给定了。 想都别想。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你说的徐虎我也不认识,我的老公不姓徐,他姓石,叫石头。不信的话你去查。”吴巧巧来之前也是做了一番准备的。 也给自己弄了个丈夫。 这个丈夫不是租来的,而是真正的丈夫。 之前长的就不差,后来为了复仇,找了整容机构,把自己的脸整了整,已经和之前全然不同。 但着实漂亮。 “我信你有丈夫,我也信他叫石头,但徐虎不信啊,当初为了报复跟着黄振耀的女人,找人把人家给欺负了,你以为这件事情就能轻易过去,就好比你经历的事儿,你觉得自己能够忘怀?”崔秀其实不是一个恶毒的人。 主要是她的态度分人。 面前的吴巧巧连畜生都不如。 也不知道她的恶是从哪里来的。 后来她仔细想了想,吴巧巧的父母眼高于顶,没有道德观。 吴巧巧的坏肯定是从他们这里遗传来的。 “放我出去,我要回去。”吴巧巧使劲拍着门。 她不想听崔秀的话,那些大道理,谁喜欢听,谁听去。 跟她有什么关系。 即便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尝尽了人间疾苦,她也不认为自己当初做的有错。 谁让周青青那个贱人觊觎自己的男人的。 她后悔的是,当初找的那几个废物,办事儿太差劲。 就应该直接把她给弄死。 崔秀没有读心术,但能通过表情了解她的想法。 这个吴巧巧死到临头还不认错。 徐虎知道后,肯定不会放过她。 自己任由她拍门。 霍知洲完成任务,刚要找崔秀的时候,碰到了黄振耀。 对于在这里见到霍知洲,黄振耀还是表示吃惊,“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从国外回来了,然后找崔秀吃个饭,不过遇到了一点事情,这事儿还跟你有关。”霍知洲在国外生活的久了,学会了说话,直来直往。 更何况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他理应说的更加清楚。 “跟我有关系?”黄振耀纳闷极了,“我最近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儿呀,怎么就跟我扯上关系了呢?” 瞧把他给吓的。 霍知洲都觉得搞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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