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468章 能让人讨厌也是一种本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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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你们俩这么有默契,不组成一对真的是太可惜了。”崔秀慢悠悠吃着蛋糕,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扫过。
  他们俩的长相有点相似,只是仔细瞧的话,一个人较内敛,一个较奔放点。
  谈恋爱的时候一般都是找性格互补的。
  他们俩的性格刚刚相反。
  “别乱点鸳鸯谱,我喜欢的是姑娘。”黄振耀端起了水杯,喝着眼睛就偷偷的看向了贺霖。
  在心里评价就他这狗样子。
  倒贴几百亿他也不愿意。
  贺霖也在心里腹诽,就是这个世界上人死光了,他也不可能看上面前的黄振耀。
  两个人相互嫌弃。
  而就在此时,让崔秀不怎么意外的人出现了。
  她这一次是单独来的。
  相较于之前所见,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吆,这不是你小妈吗?”贺霖总算找到了攻击的理由。
  黄振耀的脸色变都没有变一下,“在开口笑话我之前,也让你老爸把屁股擦干净。”
  两个人都是乌鸦,谁也没比谁白到哪去。
  好意思笑话他。
  贺霖面部扭曲了一下,“黄振耀,你可真够讨厌的。”
  “能让人讨厌也是一种本事。”黄振耀气死人不偿命。
  “看你小妈像我们这里走来了。”贺霖嘴上讨不了便宜,只能继续往对方的心窝上戳刀子。
  “来了就来了,看把你给激动的。”黄振耀斜靠着,看着穿戴一新,从头显露着珠光宝气的傅辛夷。
  就连崔秀都忍不住多看了傅辛夷一眼。
  记得刚认识的时候,傅辛夷的穿着不是这样的。
  她是一般家的姑娘更有钱,更受宠爱。
  从头到脚,穿戴也很让人羡慕。
  只是里里外外透露着一个字,土。
  要不是那张脸撑着,真是土到家了。
  可如今不同,人靠衣衫马靠鞍。
  她穿的好了,精气神也足,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傅辛夷也同样在看他们几人。
  视线最终落在了崔秀的脸上。
  她还和记忆中的那样讨厌。
  此时,又游走在有钱男人之中,让人想想都觉得不服气。
  要是之前她可能会出言讽刺,但现在不会了。
  那是一种比较低级的法子,只会让自己显得没品。
  “黄少,贺少。”傅辛夷选择视而不见直接向两个年轻的男人打了招呼。
  贺霖换了个姿势,“傅小姐,我记得昨天你还陪着黄叔叔出席宴会,今天怎么有空来这了?”
  要说挺奇怪的。
  傅辛夷也来自内陆,这姑娘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半道暴富的“珠光宝气。”biqubao.com
  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暴发户的气质。
  而崔秀不同。
  明明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可她给人的感觉是超然物外。
  仿佛所有的东西,她不贪,也不固执追求,有了就穿。
  没了,随随便便找一身舒服的就行。
  傅辛夷面色微微一僵,主要是黄振耀在场,她这个做小妈的不能太高调。
  之所以来这里也是贺桑桑邀请,她要帮自己介绍一个学习外语的人。
  她最近没有时间作妖,就是因为太忙。
  忙的脚不沾地,忙的在充实自己,“贺少别笑话我了,我那是临时被拉来冲数的,跟别的人没法比,不知道贺小姐在哪里,她说有事儿找我。”
  见傅辛夷挺谦虚,就连崔秀都不得不对她刮目相看。
  上次那重重一摔,让她彻彻底底醒悟了。
  这也是一件好事。
  最起码不会跟她搞事情。
  “我妹妹呀,这会儿有事儿,可能照顾不到你,傅小姐坐下来,咱们一起吃吃喝喝,我记得你和崔小姐好像是老乡吧,俗话不是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吗?”贺霖就是故意的。
  他这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哪有热闹,他往哪里钻。
  傅辛夷不自觉看了崔秀一眼,穿着高定礼服,戴着特定的项链,坐在那里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吃着蛋糕。
  她不由有些纳闷。
  崔秀是丝毫不愧疚吗?
  她对自己造成的伤害,不会在午夜梦回的时候被吓得惊醒。
  黄振耀撇嘴,“贺霖,要是闲的无聊,就去打扫卫生,不要在这里跟我们出瞎主意,不是每个人都能和我们坐一起。,”
  他这话的意思十分明显,傅辛夷还不够格。
  贺霖没啥反应,继续笑嘻嘻,“我这不是给你创造机会,让你和自己的小妈和平相处,你非但不感谢也就罢了,还心生抱怨,你真够没良心的。”
  “傅辛夷,不想难堪就离我们远一点。”黄振耀不理会贺霖,而是扭头看向傅辛夷。
  傅辛夷内心很难堪,脸上却保持微笑,“黄少,实在不好意思,我的出现给你带来了困扰,我现在就走。”
  说完,她冲贺霖说道,“贺少,我去旁边坐着等贺小姐。”
  贺霖看她这么能忍,都有点儿不想欺负她了,“那你自行安排。”
  傅辛夷颔首,抬脚离开。
  而此时,崔秀出声了,“贺少,你是故意的吧?”
  “这话我怎么听不懂呢?”贺霖一脸无辜。
  “别装了,你们这哪是找傅辛夷来商量事,分明想要借助这个机会来让我们两个人闹起来,却没想到人家已经进步了,看到我之后可以选择视而不见,而我也没主动出身为难她,你没有看到好戏,是不是特别遗憾?”崔秀看了看桌上的水,缓缓端了起来。
  贺霖条件反射般的抬手一挡,“别泼。”
  “我有说过要泼你了吗?”崔秀把水杯递到嘴边,喝了起来。
  戏谑的样子让对方彻底冷了脸。
  贺霖黑着脸说,“崔秀,别仗着有黄振耀给你撑腰,你就不把我放在眼里,等你落单了,我可能会把你请过去,好好聊聊。”
  崔秀无声一笑,“我也很期待咱们俩私下见面,到那时候不知道是你哭着求饶,还是我哭着求饶?”
  这话多多少少有几分引人遐想。
  贺霖不自觉紧绷身体,“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家?”
  这话一出口,换来两人白眼。
  黄振耀更是毫不掩饰地笑话,“啧啧,贺霖,别在这里装什么清纯,就照你一天换一个女朋友的速度,你跟清纯也扯不上边。”
  贺霖恼羞成怒,直接站了起来,“黄振耀,你有完没完?”
  “你说呢?”黄振耀反问。
  一个人用戏谑的眸子看着,另外一个气呼呼。
  那场面其实挺养眼的。
  崔秀继续喝着水。
  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了傅辛夷。
  她很安静。
  坐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只不过,坐了没多久,就有点按捺不住了。
  微微偏着脑袋,在场地上搜寻。
  可惜贺桑桑此时正在温柔乡里,没有功夫搭理她。
  她着实无聊,起身要去方便。
  却被一个脸上布满红晕,喝的有点微醉的男人挡住了去路。
  “靓女,有没有兴趣一约呀?”
  酒气上头的男人,直接把自己卑劣的一面放大。
  都不顾此时此刻是什么场合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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