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465章 你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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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喜欢他,为什么不去追求呢?非要应付家里的相亲,跟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崔秀老神在在,屁股都没挪一下。
  她纯属好奇,并没有别的意思。
  “有一种喜欢叫爱而不得,我喜欢人家,并不代表人家也喜欢我,说实话吧,我与黄振耀的相亲,都是我一手促成的,而且我自己有赌气的成分,想要看一看对方到底喜不喜欢我。”贺桑桑一改刚开始的淡定,愁眉苦脸,甚至眼里带着几分泪。
  听了她的心里,崔秀挺同情她的,但不赞同她拿黄振耀当幌子。
  “贺小姐,说句你不喜欢的话,你这样做一点也不负责,而且伤害的不止你本人,可能还会牵连家人,甚至别人,你想想你单方面的许诺,开心的是不是两家人,尤其是黄夫人,她自然是百般赞同,恨不得把你当祖宗供着,可一旦真相被揭穿,她无疑最受打击,到时你怎么去安慰。”
  崔秀保持部分理智。
  主要是她和贺桑桑不认识,而且没有感情纠葛,不会站在她的立场考虑。
  而且她这一次是替黄振耀解决麻烦的。
  贺桑桑不自觉抠抠手指,她太气愤难过了。
  是想着借用相亲的机会,逼向野出手。
  奈何台子搭好,人已经全部就位,向野这个主角没有动静。
  内心的失落和愤怒同样都多。
  如今听崔秀这样说,她竟然产生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我确实有点太自私了。”
  “贺小姐,你的本意我懂,但希望你别拿黄振耀当幌子,实话跟你说吧,他之前的遭遇你多少听过,灾难过去,心里却留下了阴影,短时间内不可能找女朋友。”崔秀端起白开水喝了一口,她没有说的太多,但给了提示。
  黄振耀遇危险的事,她多多少少也听说过一些。
  具体真相大家不同而知。
  她和黄振耀没熟到那个地步,自然是不想深究。
  “我懂了,我会主动认错,绝不会连累黄振耀。”贺桑桑不是个胡搅蛮缠的姑娘,她只是因为太气愤,而失去了理智。
  事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准备弥补。
  “事情已经谈完了,我要走了。”崔秀水也不喝了,起身就要走。
  走了两步,忽然停顿了下来。
  回头看着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贺小姐,在不能确定两个人是否能不能走下去的时候,还是希望你主动踏出第一步,去勇敢地问他对你的感情,要是不行,决不拖泥带水让自己深陷感情的泥潭不起身,反之,那就去幸福在一起。”
  贺桑桑迷茫的眼神,闪过一丝跃跃欲试。
  她确实该主动出击,而不是等着向野回应感情。
  贺桑桑鼓足勇气。
  抬脚走向向野。
  向野此时有点烦躁。
  看着面前几个漂亮姑娘叽叽喳喳,询问自己喜好,他恨不得用脚把她们给踹飞。
  可这是贺桑桑举办的相亲宴,不能搞砸。
  想起贺桑桑,向野内心一阵阵难受。
  因为难受,他不得不端起酒杯,一杯一杯往自己嘴里灌。
  酒能解忧,同时又把苦难放大。
  向野的面颊上红晕片片,意识也渐渐迷离起来。
  其中一个大胆的姑娘见此,一屁股坐在沙发边,娇躯往他怀里靠。
  喝了酒的向野脑子都是麻的。
  就因为一秒钟的慌神,那个大胆的姑娘手指落在他胸口,见对方没有挣扎,手越发的大胆。
  顺着他的衣服往里去。
  忽然,她的手背一把捏住,“你干什么呢?”
  呵斥的声音不是向野发出来的,而是贺桑桑。
  那姑娘见被坏了好事。
  心情越闷,想也不想回怼,“我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贺桑桑忽然用力,“你摸我的男人,不跟我有关系,那跟谁有关系?”
  她讨厌有女人靠近向野。
  更别说动他了。
  此时被她捏在手里的爪子,要不是自己极力克制,都能给她剁了。
  女人回头,发现是贺桑桑。
  脸色一变,快速站起身,忽然又意识到了什么,“你不是在和黄振耀相亲,怎么又跟这个男人扯上关系了?”
  她眼珠子滴溜一转,立马有了准确的消息。
  “你不会是想脚踏两条船吧?”
  “何真真,你再开口小心我撕了你的嘴。”贺桑桑不喜欢她。
  也不想听到她自以为是的揣测。
  贺桑桑的呵斥,让何真真越发有底气,“看来是被我说中了,贺桑桑,长得这么漂亮,做事儿却不地道,你想两个男人都拿下,也不看看自己肚量大不大,就不怕翻车,把自己给淹死。”
  来到高档酒店,参加贺桑桑相亲宴的人,非富即贵。
  她能正面呛,那就意味着身份和贺桑桑不相上下。
  要是换做一般的人,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正面刚。
  “何真真,你自己思想龃龉,就把别人也想的和你一样,我和黄振耀之间压根没有任何关系,你都说了是相亲会,那总有相不成功的情况,而此时有没有相成功,我找别的男人有错?”
  贺桑桑也挺伶牙俐齿的。
  何真真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说不出别的话。
  而贺桑桑甩开了她的手,“不要动我的男人。”
  何真真因为惯性,整个身体向一侧倒去。
  要不是身边的好友拉她一把,何真真的脸当场就丢地上了。
  “贺桑桑。”
  何真真也是个要面子的小姑娘。
  穿着美丽的华服,画着精致的妆容,遇到帅气的男人,想要与他春风一度,没有什么错。
  可错就错在,贺桑桑让她梦想不能成真。
  “你想动手打我?”贺桑桑无所畏惧。
  直接挡在了向野面前。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打你,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何真真撸起衣袖,要打人。
  好在旁边的好友不傻。
  直接把人拉住,纷纷在她耳边劝,“真真,千万不要闹。”
  “真真,你知不知道贺霖很疼贺桑桑的,你要对他妹妹下手,人家不得扒了你的皮。”
  提起贺霖,没有一个人是不怕的。
  何真真也不例外。
  心想明明长了一张天使的脸,却拥有恶魔的心肠。
  她有点犹豫。
  可看到微微醉酒的向野,不得感慨一声。
  刚才的向野是慵懒不容靠近的。
  但喝醉酒的他,拥有了人气。
  尤其是红彤彤的面颊,微微敞开的胸膛,每一处都让她垂涎三尺。
  她可能真是美色上了头。
  忘记色字头上一把刀。
  “贺霖,他还能打女人不成?”何真真是真猛啊。
  “真真,你疯了吗?前些日子贺霖就动手揍过女人,打的可惨了,你非要不信邪,非得鸡蛋碰石头,那我也不拦着你,别走了,千万不要回来找我哭。”闺蜜不劝了。
  也懒得劝。
  就比如叛逆期的孩子,父母苦口婆心说多少次,还不如被别人狠狠揍一顿来的有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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