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差不多都离开了,剩余的都是一些谈合作的人,主要是咱们这边厂子刚开,线上还没进行生产,一般靠的都是从外地弄来的货。”崔秀如实回答。 然后接着问,“赵刚人呢?” “他啊,直接被我怼哭了。”黄振耀脸上带笑。 “你没有开玩笑吧?”崔秀表示不相信。 赵刚那样的厚脸皮还能被人给怼哭了? “他一个劲的旁敲侧击,意思从你这儿得不到机会,就让我给他指一条明路,我跟他说的清楚,像他这种脸皮厚善于算计的人,还是适合去外地闯,他自己还不服气,说没有,我举例,次次都往他心窝上扎,他戴着的面具自然而然就被我戳破了,甚至还丢下一句话,我没有那样的意思。”黄振耀想到那个场面,别提笑的多开心了。 “差不多得了,小心人家跑回来捅你。”崔秀也没忍住笑出了声。 没办法。 赵刚好几次都被拒绝了。 拒绝的次数长了,藏在心里的怨气就多了。 说不定人家真会来报复。 “他要是有那个胆子就来找我,我就怕他没那个胆子。”黄振耀还挺傲。 看把他给得瑟的。 崔秀笑着恭维了几句,直接提到了去羊城的事,“开业结束之后,我得收拾收拾去羊城,你们这边也别耽搁,赶紧去。” “行,我们明天就回家了,先要去鹏城一趟,看一看那里的店铺收拾的怎么样了?”黄振耀也想回家。 这里的气候实在是太冷了。 他刚来的时候有点水土不服。 这几天他的妈咪老打电话让他回去。 可能是要给他找相亲对象吧。 反正装装件件堆积在一起,让他有点头疼。 “行,到时候我也跟你们去鹏城一趟,看一看那里的店铺装修,到时我就得参加几天集训。”崔秀又去店里一趟。 午饭过去没多久。 店里的人还是那样多。 没有查看营业账簿,而是把想不到的地方进行了补充。 这一天忙碌下来,等晚上一家人吃饭,都是九点后了。 吃饭前崔秀盘账。 第一天的营业额不错,电视机卖出去了六台,洗衣机之类的总共十二台,而自行车等代步工具就更多了。 一天营业数额差不多有十万左右。 抛出成本之类的,净利润在百分十四十。 这已经很不错了。 这要是再往后推几年,营业额会比今天更多。 他们这些人不贪。 太贪也不是一件好事。 “还可以呢,接下来你得把握住主要的。”崔秀吃饭时,对赵然叮嘱。 他们主要的还是汽车生产。 因为之前已经谈好了几笔单子。 规定在两个月内交货。 他们这边估计得加班加点了。 “嗯嗯,我知道的,这两天你也辛苦了,明天你带着咱妈和孩子在宛城转一转,看有什么需要的,给他们添置几件,听说你过两天还要去鹏城,我到时让蔡畅陪你去,他得去找赵程一趟,把咱们之前从人家这儿拿货的钱给结了,随后再带一批货,回到咱们这儿来。” 赵然忙得嘴角起了皮。 “蔡畅一个人不够吧,把顾三三也带上,让他这边多见见世面。”崔秀给他泡了杯菊花茶。 递到了赵然手边。 赵然接过之后,吹了吹,喝了一口。 目光落在了赵磊的身上。 赵磊条件反射般的站起身,“爸爸。” 看着赵磊的大动作,吃饭的几个人都有点傻眼。 崔秀不自觉的看向了赵然,刀子眼往他的脸上射,“你是不是偷偷的欺负赵磊了?” 瞧把孩子给吓的。 手里的筷子都掉在了桌上。 一副紧张的流汗的样。 “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呀,估计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吧?”赵然只觉得自己冤枉。 赵磊慢慢地坐了下来。 好半天没有捡回筷子。 还是旁边的廖老师把筷子塞到了他的手里。 赵磊像是碰了电一样,又手抖。 “下一次不要对磊磊这么严厉了,你看把他吓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了。”崔秀还是忍不住抱怨。 赵然想哭。 因为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 只能抬头看向赵磊。 赵磊从凳子上滑落,一下子把整个人埋在了桌子下面。 这样子没被虐待都不可能。 “我真没对他做什么呀,你给我站起来说一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怕我?”赵然可不想背一个黑锅。 明明自己今天累了好久。 等着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崔秀抱在怀里。 可赵磊的突然出现,似乎是给自己来添堵的。 赵磊腿软,怎么也起不来。 崔秀一看,直接拎着赵然就往屋子里去。 赵然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崔秀把他拎回了屋子。 门反手一关直接来了个壁咚,“你跟我说你到底把赵磊怎么了?” “秀秀,我真是冤枉呀,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可能是赵磊有几天没有见我了,冷不丁一看就有点害怕。”赵然趁机搂着崔秀的腰。 他实在太想念崔秀身上的味道。 趁机搂着她又亲又抱。 甚至一只手不老实,从衣服钻进她的腰。 揉揉捏捏间,崔秀一口咬住他的面颊,“差不多得了,妈和孩子还在外面等着呢。” 赵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秀秀,就让我喝点汤吧。” 崔秀察觉到了他的情动,一时间有点妥协。 就是因为她这个妥协,赵然想方设法的欺负。 好在他也知道分寸。 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战斗。 “你今天这身衣服真的很漂亮,总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欺负你。” 崔秀穿着打扮都不俗。 但今天的穿着打扮真让他心动。 也就趁着崔秀质问的时候,就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崔秀赶忙理了理衣服,忽然发现镜子里的自己。 面颊有点红,衣服也松松垮垮。 在赵然的肩膀捶了一下,“赶紧出去看看妈和孩子,我换身衣服出来。” 赵然离开前,啄了一下她的嘴唇,“我在外面等你。” 崔秀看着他满脸餍足离开。 自己则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红光,微微红肿的嘴唇。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两人在卧室里厮混。 她忽然觉得脸烧透了。 赶紧换衣服,洗脸。 等再次出来时,赵然已经被廖老师叫到一旁空闲的屋子去了。 “崔秀。” 赵念念百无聊赖,当看见崔秀本人,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飞一般的跑了过来。 一下子投入她的怀抱。 “吃饱了嘛?”崔秀看着她。 小脸红扑扑,满脸开心。 “吃饱了,我有点困,但我又舍不得你。”该到睡觉的时候了,赵念念脑袋如小鸡啄米,一点一点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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