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半个小时之后,他们两个人总算消停了。 崔秀一身汗地躺在他怀里,“太累了,我都不想跟他们去说话了。” 现在不仅是身体累,手指也累。 去了之后也未必能够安心的坐下来与他们说句话。 “你实在累的不行,那就先睡一觉,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点饭。” 赵然的目的达到了,他把自己的脖子露了出来,上面留下两个不浅不深深的吻。 崔秀眼睛一亮,自然看得清楚。 后知后觉,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 用手狠狠捶了他一下。 “你这点儿小心思,就不怕被他们笑话。” 赵然伸手一握,虔诚的放在嘴边,轻轻的吻了又吻。 “他没有什么可笑话的,都是经历过好多女朋友的,咱们聊之间的事情也是人之常情,他们想自讨没趣地问,说不定我心情好了,会耐着性子讲一讲,咱们俩之间的事呢。” 赵然一本正经。 崔秀抽出手,又在他的肩膀捶了一下。 赵然假装哎吆一声,获得了崔秀关切的问候。 “是不是打疼了?” “看我的肩膀是不是留下了印记?” 赵然故意把自己漂亮的锁骨露了出来。 仔仔细细的瞧了瞧,还真是留下了眼睛,没想到自己的手劲这么大。。 “那还不是你该得的。” 崔秀嘴上嫌弃,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 揉了好一会儿,松开了手。 “行,你赶紧去洗洗吧,不要再耽搁了。” 她打了个哈欠,翻身就睡了。 实在是累的不行。 赵然也没有强求。 快速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崔秀已经熟睡。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去赴约。 宛城大酒店。 两个耀少爷也没闲着。 点了一些崔秀喜欢吃的东西。 二人给自己各倒了一杯酒,举着红酒杯晃着。 “这里的牛排做的一般。”霍知耀一脸嫌弃。 肉里的血水太多了。 “这里的环境自然不能跟外面相比,他们才发展多久,有的吃你就别挑了。” 黄振耀忍着不适,喝了一口酒。 “做的不好吃,还不能让人说了?”霍知耀理直气壮。 “是是是,你说的对,他们应该接受批评,要不跟大厨说一声直接做成全熟的?”黄振耀的眼睛一直看着门口来来往往的人,就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特别不是滋味。 “自然要做成全熟的,要是带着几分血水上来,崔秀可能当着咱们的面,会把桌子给掀了。”霍知耀笑着说。 黄振耀想了想,对方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你就把这两块端回去,让他们再煮一煮。”黄振耀实在忍受不住。 有的人喜欢带血的牛排。 有的人喜欢全熟的。 其实他们两个人怎么样的都行,但这一次的牛排确实倒胃口。 叫上了服务员,把牛排让他们带回去重新回锅。 黄振耀不由提到了霍知洲,“你大哥最近没有回来的想法吗?” “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他这个人比较要强,不干出一番事业来,自然而然不会往回走,我跟你说大太太还不死心呢,希望自己的儿子跟杜念祖生个娃出来,获得杜家的支持。” 霍知耀后靠在沙发里,眼睛望着某个方向。 “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杜家是不可能全心全意帮他们,杜念祖又不是长的奇形怪状或者哪里有问题,除非她是恋爱脑瞎了眼睛,盲了心,会一心一意把感情寄托在霍知洲的身上。” “这话是不假,但保不齐会有你说的那种现象出现,我告诉你,这女人一旦瞎了眼,盲了心,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黄振耀不由感慨。 霍知耀心里咯噔一下,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行,我一定得想点办法让他们之间没有复合的可能。”霍知耀不算个强大的野心家。 但谁会嫌弃权力,和金钱呢。 “你确实该这么做。”黄振耀挺支持他的。 反正他在女人身上栽过跟头。 所以必要时得谨慎点。 而这时,传来服务生的声音,“先生这边请。” “谢谢。”赵然来了城里 立马变成绅士。 两个人听到熟悉的声音,不约而同回头看去。 只见赵然穿着一件灰色大衣,从头到脚收拾的干净利索。 他们二人心生疑惑。 怎么他一个人来了,怎么没有见到崔秀本人? “崔秀呢?”黄振耀还是不死心。 找了很久,没找到崔秀的影子。 “累了,在屋里睡着呢。”赵然笑着落座。 特别有心机地把风衣解开,露出带有印记的脖子。 两人瞳孔骤缩 在心里骂他,卑鄙小人。 黄振耀最先反应过来,“都说了今天晚上要带你们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你出门的时候怎么就这么不知道节制呢。” 赵然已经把不要脸演绎的淋漓尽致,“秀秀非说我们在宛城的屋子环境好。” 这句话直接把对方给堵死了。 黄振耀觉得自己彻底死菜了。 扭头求助霍知耀,“你来评评理,他是不是故意的?” 这还用说吗?这家伙分明就是故意的。 霍知耀比较理智一点,“既然她们不需要见一见电视台的主要负责人,那咱们这边也不需要这么着急,赶紧吃点东西吧,吃完之后咱们就回去。” 黄振耀听到这话一下子乐了。 “也是,人家是皇帝不急,咱们两个太监急,反正是他们的投资,又不是咱们俩,行,我等了半天了,都饿的不行,先吃点饭吧。” 看着他们两个故意恶心自己,赵然倒也不生气,“秀秀说他拿你们当自家人,如果你们两个不帮他的话,以后她就得喝西北风了。” 这话说的真够不要脸的。 “既然知道你们要喝西北风,还这样的不节制?那也是活该。” 他们两个人异口同声。 赵然脸色依旧没有变,“你们两个不愿意帮忙,那就算了,这饭我也不吃了,直接回去把秀秀从床上拉起来吧,这些日子她为了招待你们两个,也没咋好好睡过觉,我把她叫起来,让她来跟你们吃饭。” 他说的有点可怜巴巴。 两个耀少爷听到这里一下子有点心疼。 “好了,别在这里装可怜了,赶紧吃,吃完我带你去见负责人。” 他们两个人是彻底被拿捏了。 赵然一下子开心了,举起水杯与他们碰了一下,“开业能不能赚钱都靠二位大舅子了。” 黄振耀撇嘴,“现在知道我们是娘家人了?” 之前干嘛去了。 “那不是怕跟你们攀关系,你们会以为我是膝盖特别软的男人,如今咱们是真正成了一家人,那我自然而然很开心,叫你们大舅子你们也不会翻脸。” 赵然笑呵呵。 之前严肃的样子彻底没了。 两个耀少爷相互对视一眼,彼此无奈摇头。 “恭维的话放着以后再说,赶紧吃完我们带你去,认认门。”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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