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肥妻:我被糙汉前夫缠上了_第375章 你故意耍我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崔秀的到来,让他们主动让开了一条路。
  这姑娘穿的太好了。
  他们生怕给人家蹭到,要赔钱怎么办?
  没办法。
  这年头吃饱肚子都已经很不错了。
  再不小心给人家撞坏,这个年就别想过了。
  眼里露出惊艳和痴迷的神色的,都是年纪比较轻点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况他们只是单纯的看一看,又没有别的龃龉心思。
  大家对这个漂亮姑娘有什么本事都很好奇。
  只见崔秀上前,低头打量了一眼。
  再次蹲下,捏住对方的手腕。
  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瞬间被其他人给羡慕了。
  这小子好福气啊。
  就连他的同伴都恨不得此时倒下来。
  这样的话,能感受到对方细腻的手指,在手腕的皮肤滑过,那感觉肯定很不错。
  “你是不是时常胸闷气短?”
  崔秀开始问诊。
  倒在地上的男人想也不想的回答,“我时常感觉到憋闷,有时喘不过气来。”
  而崔秀又问,“除了胸部憋闷外,你有没有感觉心脏会不舒服?”
  根据她把脉,得出的结果是这个男人先天心脏不好。
  甚至还有心梗的前兆。
  那个男人有点紧张。
  但还是如实回答,“我确实感觉心脏时不时会不舒服,睡得晚了,就容易胸闷气短,也不能剧烈奔跑,这位女同志我是不是要死了?”
  男人都已经忘记自己的主要任务了。
  崔秀忽然收回手,“暂时可以准确的告诉你,你不会死,但缺德的事儿做多了可能会加快死亡的速度。”
  那个男一脸惊讶,“什么意思?”
  崔秀伸手指了指裤子上的血,“这不是你的血,而是鸡血,同时你身体不舒服,也不是因为被车撞的。”
  这话已经很明显了。
  他们是故意碰瓷的。
  那个早就明白他们是碰瓷的吃瓜群众,又开始起哄,“他们是故意要讹你们的,对于这种人可不能姑息纵容,要不然咱们的社会风气,要被带坏了。”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
  纷纷倒戈指责,“这小伙子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非要讹人。”
  “面对这种品德败坏的人,就一定要把他送进去,好好教育。”
  “有没有听说过最近在严查,像他们这种故意骗别人钱的,会没什么好下场的。”
  ……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的。
  那个倒在地上的小伙子一下子坐了起来,他也顾不得,从那些路人发火。
  打算找个机会就跑。
  崔秀预判了他的预判。
  手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想要活命,就把真相说出来,其实你们不说出来也无所谓,因为我这里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可以证明我们是无辜的,但你这身子骨,恐怕撑不了几天。”
  崔秀也不是危言耸听。
  他这样子已经很严重了。
  那个男人没说话,表现出了忐忑纠结。
  旁边的同伴一个劲冲他挤眼睛。
  意思很明显,别听她瞎说。
  可涉及到自身安全,他自然选择活命。
  “我说,我说。”
  “你闭嘴,你要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揍你。”旁边的同伴忍无可忍。
  上来就是一通胖揍。
  男人捂着脑袋不敢乱动。
  而赵然和崔秀出手了。
  一人抓着一个。
  “够了,闹什么闹,再闹就跟我去警局。”赵然一声冷喝,那个叫嚣的男人瞬间闭嘴。
  崔秀对围观群众说,“这里已经没事了,你们都散了吧。”
  他们有点依依不舍。
  因为不知道后续会怎么处理。
  但知道留下来,也看不到。
  再不回去,恐怕要错过午饭了。
  家里凶悍的老伴和饿得嗷嗷叫道崽子们要翻天了。
  等这一块彻底恢复了宁静。
  崔秀找到挑事者的同伴,与他对视,“是张彪媳妇派你们来的吧?”
  这家伙到现在还固执地反问,“谁是张彪媳妇儿呀?我不认识他们。”
  崔秀微笑着,在对方傻乎乎的反应中,忽然伸手,一下子点在了他的麻筋上。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
  崔秀笑的人畜无害,“没什么呀,刚看到一个苍蝇飞过去了,我好心帮你打它,怎么你还不愿意?”
  大冬天的街上,这么冷哪来的苍蝇?
  这娘们肯定是故意的。
  “你故意耍我。”
  男人有点气急败坏。
  崔秀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我就是在耍你玩。”
  男人气呼呼道,“玩个头。”
  崔秀笑得更开心了,“这个提议好,让我看看你的头,适合怎么玩?剪掉头发,不行,我看你好像有大半年没洗头了吧,上面都是虱子,咦动一下,好恶心。”
  说着,唇角嫌弃地撇了撇,将手指在他的肩膀上擦了擦。
  男人被彻底恶心坏了。
  感觉自尊受到了践踏。
  “臭娘们,你到底要干什么,直接说。”
  他受够了这样的侮辱。
  崔秀似笑非笑,“不隐瞒了?”
  隐瞒啥啊,再和她相处下去,被逼疯的就是自己了。
  “我们是丽姐派来的,她知道你这个娘们不好对付,就让我们通知你一声,今晚在徐家村徐家老宅碰面。”
  丽姐自然是徐淼的姑姑徐丽。
  “我就知道是她搞得鬼,行,你给她带句话,我会如期赴约。”崔秀也不拖泥带水。
  男人心满意足了。
  看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同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还不走,愣在这里干什么。”
  那个小伙子竟然不动了。
  他可怜巴巴看着崔秀,“同志,你能帮我再看看吗?我不想死。”
  一场碰瓷最后的走向竟然变成了求医。
  说出去怕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想活命简单,去医院好好做个全身体检,遵医嘱,还有以后别做缺德事,因为真的很容易遭报应。”
  崔秀前半段是真话。
  比珍珠还要真。
  剩下的自然而然是发挥想象,吓他的。
  谁知这哥们信了。
  “我知道了,我向你发誓,从今以后金盆洗手,一心向善。”小伙子一开口,当场震惊三人。
  崔秀他们两个人还好一点。
  最吃惊的还是他的哥们儿,因为自己的朋友当场立誓,上前就是一巴掌,“你胡说啥呢,没看出是这个丑娘们糊弄你的。”
  已经被洗脑的傻子听不进去。
  “我不管,我就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就他那架势,不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儿,恐怕要杀人。
  崔秀这个大忽悠,没有一点的心理负担。
  “别逼他,每个人有自己的追求,别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的身上,快点带他回去好好检查检查,给你们的丽姐说一声,我准时来赴约。”
  说完,拉着赵然回到了车上。
  汽车一声轰鸣,扬长而去。
  独留两个傻蛋在原地,吃了一嘴尾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502/7354801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