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不由得挑眉,“哎吆,妈,你不老实,你这是公然支持我抛弃你儿子?”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婆婆。 专门支持媳妇儿红杏出墙的。 虽说,她目前还不算真正的媳妇,但是前媳妇好吗? “妈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着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强求,我看你和赵然的关系很不错,是不是打算什么时候又要复婚了?” 廖老师表明态度后,又开始询问她想要的答案。 “好日子很快会到来,不过这一次我们两个还会很低调,再婚的事情不要告诉村子里的人,就让他们误以为我们两个从来没有分开过。” 崔秀大大咧咧。 她对待感情和对待生活是一样的。 喜欢一个人,两个人可以好好努力。 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要是实在不愿意努力,哪些方面都不尽人如意。 那不好意思,她不可能陪着一个人浪费生命。 及时止损。 赵然目前来说没大错,而她也贪恋赵然的美色。 都是各取所需。 没有谁比谁差到哪里去。 “你这不重新办一场,我的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廖老师比较注重崔秀感受的。 “妈,日子是过给自己的,又不是给别人看的,这一次我们两个决定,找个时间去度蜜月,更何况我们两个人再婚请别人,别人未必会带着欢喜和祝福来,心里指不定嘀咕咱们想要趁机捞钱呢。” 崔秀拍了拍廖老师的肩膀。 没必要给自己带上太多的枷锁。 “度蜜月,确实挺不错的,也行,你们怎么开心就怎么来吧。” 廖老师整个人都释然了。 赵磊这边也换好了衣服。 穿上新羽绒服的,他也有点扭扭捏捏。 就像蜗牛好半天才走了过来。 崔秀摁住赵磊的肩膀,从头到脚把他打量了一眼,“这个颜色特别适合你,你试鞋子了吗?” 他们同时也买了一双冬天能穿的运动鞋。 “还没试呢?”赵磊不好意思挠挠脑勺。 他真的是太开心了。 太幸福了。 最近这半年的时间,他仿佛活在梦里。 虽然之前赵然也有关心,买衣服。 他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 如今看到崔秀,他顿时明白了。 这个家里缺少一个女人。 “去吧,试试看合不合适,要是不合适的话,放好了到时候再去换。”崔秀忍不住打着哈欠。 这段日子她真的是太累了。 在医院里跑前跑后,花钱的事儿先扔到一边。 心里没有一丝半点不情愿。 医院里住着让人觉得不太舒服。 压抑空气又不好。 回到家她他整个人得到了放松。 廖老师察觉,崔秀频频打着哈欠。 “秀秀,你要是累了就进去快睡吧。” “你们能行吗?”崔秀眼睛累的直打架。 要不是怕扰了他们的兴致。 自己肯定会一头扎进屋里,睡得天昏地暗。 “不就试个衣服吗?有我在呢,你赶快进去躺一躺。”廖老师双手推着崔秀的肩膀,直接把他推进了屋里。 自己站在镜子前,又美滋滋的照着。 赵然去厨房里忙。biqubao.com 泡脚的水刚刚烧好,大门被敲响。 他忍不住探出脑袋,就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四目相对时,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 “赵刚,好小子,好长时间都没见你了,你最近过得咋样。” 来人正是赵然的堂弟赵刚。 之前也是因为赵然的关系,堂弟赵刚才能到单位去工作。 自从他跟傅辛夷这边闹僵了,他一气之下离开了单位。 就再也没有见到赵刚。 赵刚好像也没什么表示。 这些小细节,赵然没有放在心上。 他们都是堂兄弟,要是在乎这一点小细节,那就有点不太好了。 “然哥,过的也就马马虎虎吧,我本来之前是想要看你的,但我直接被外派出去,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你这边已经不在单位工作了,我也托人四处打听,后来才得知你在宛城落了脚,干的怎么样?” 赵刚有几分不好意思,他这个人随了自己的老妈比较精明。 好在他还有点人情味儿。 “过得马马虎虎吧,不说这些了,快进来,咱们哥俩好好叙叙旧。”赵然从窗户里把脑袋探回去,随后又大步跨了出来。 天太黑,他没有注意到赵刚复杂的眼神。 其实赵刚是听见汽车的声音走了出来。 他也是从事开车方面的工作。 对汽车的响动特别了解。 他出来时就是想要确定一下自己的猜测。 果然和他料想的没有什么出入,是最新的奥迪系列。 他记得奥迪80,价格在几十万。 赵然刚刚被辞退,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开上了几十万的车。 他心里其实很不服气。 想来试探一下对方的情况。 赵然没有丝毫防备。 只当他这个兄弟是来和自己聊一聊的。 进了客厅。 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行李箱敞开着。 廖老师和赵磊身上穿着暂新的羽绒服,还没有换下去的新鞋子。 这一身少说得二百。 线下技工人的工资顶多也就八九十,他们身上的一套衣服和鞋子就用去了一个工人一月半的工资。 何等得奢侈。 掩饰住心头的嫉妒。 “嫂子呢?” 赵刚也是随口一问。 他才不信自己老妈说的,崔秀变成了一个妖精。 总不能事事都让赵然给占了吧。 赵然看了一圈屋子,发现没有崔秀的踪影。 一脸宠溺,“她这些天有点累了,估计进去睡了。” “快坐,我给你倒点茶水喝。”赵然行为很正常。 廖老师却觉得自己侄子有点问题。 眼神总是盯着某个方向。 甚至时不时流露出几分怪异,嫉妒。 心里不由的咯噔起来。 赵刚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想借机打探消息。 可千万别提借钱。 他们家不是没有钱,而是这钱不愿意借给张菊。 她自己的妯娌不对付。 张菊又是一个贪得无厌的。 借出去的钱相当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赵刚,你先坐,我带磊磊去睡觉。”廖老师偷偷给自己的大孙子使了个颜色。 赵磊一下子get到了廖老师的意思。 “奶奶,我困了。” 祖孙两个配合的十分默契。 “二婶,那你们先去睡吧,我和赵然哥聊两句。”赵刚还是那副样子,他压根就没有看到廖老师对他的眼神。 即便看见了,也未必会放在心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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