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的人不少,恐怕会引起轰动,不如这样,咱们再等等,等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就能直接把他们两个堵在炕上。” 村长没有点燃烟,拿起香烟在鼻子下嗅了又嗅。 他本来就老谋深算。 经历过的事情没有一千件,也有八百件。 在这方面他们很有经验。 “晚上恐怕来不及,就让王铁柱先去探探虚实,要是他们这边察觉到了什么,铁柱就跑来给咱们通风报信,要是没有察觉,他那边按兵不动,咱们这边儿直接去抓。” 想来想去,也只能这么做。 “行,就按照村长说的办,铁柱,这边就辛苦你了,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好了,到时候我会为你请功的。”刘同志给了铁柱一个任务。 王铁柱想也不想的跑了。 崔彦不算熟脸,胜在清秀,他可以装作闲逛的人。 到时给他们通风报信。 前前后后花了不到十分钟,这边已经确定两个人晴天大白日的,不准备年货就那样,没骚没羞的在床上厮混。 崔彦听说后,险些没有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 一脚踹开门。 好在最后理智回笼。 跑回来对其他人说,“他们两个现在就在一起。” 话音落,几人开始拔腿狂奔。 村长年纪大了,腿脚不太方便,走得挺慢。 这边他不需要第一时间到场。 所以紧赶慢赶。 而崔彦打响了捉奸第一枪,他悄没声息的来到了院子里,透过窗户看向屋里,炕上两人没羞没臊的纠缠。 就在这时,他一脚踹开门。 大步进了屋子,就看见两个被特大声音吓傻的两个人,光着身体,紧紧抱在一起。 一股热血从脚底板升到天灵盖。 崔彦眼前一阵阵发黑。 气急过后,想也不想的拿起了旁边的扫帚,劈头盖脸就往两人身上打。 徐淼在小舅子进来的刹那,整个人都吓傻了。 扫帚落在他的头上,他好似没有察觉到疼。 反而是经验十足的刘寡妇,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发出一声尖锐的质问,“你谁啊,怎么能闯进我屋子里呢?” 刘寡妇在与别人的男人厮混的时候,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当事情发生后,不至于傻的没有反抗的力气。 床上的被子被她全部扯到了自己的身上,特别聪明的躲在了徐淼的身后。 挡在前面的徐淼发愣的同时,又挨了好几下。 刘寡妇一边躲,一边拿衣服,想要趁机穿在自己身上。 崔彦气的眼睛变得通红,“我是谁,我今天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是崔娟的弟弟,今日就要为我姐姐抱打不平,徐淼,你和我姐结婚了,为什么又偷偷上别的女人的床?” 徐淼浑身光溜溜的,想找个遮挡的东西都没用。 只能用手捂住关键部位,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小舅子,你不是在学校吗?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要是不来就不知道你背着我姐跟这个臭女人勾搭在一起。”崔彦打了好几下,都不觉得过瘾。 继续挥舞着扫帚。 外面的几个人除了王铁柱不太懂女人身体构造是啥。 还时不时探出脑袋,想看看里面的风景。 其余的三人站在外面,没有进去,也没想着拉架。 徐淼嘴巴在利索,这个时候就像塞了一个鸡蛋,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崔彦的突然袭击搞了个他措手不及。 他比较纳闷,他跟刘寡妇私奔的事儿是谁告诉崔彦的。 这一次把他们两个人堵在屋里,还有没有别人知道? 不过,这个念头只在脑子里转了那么一圈。 开始理直气壮。 因为他就是个小混混。 小混混压根就不讲道理。 讲道理还叫小混混吗? 再说,这次来得只有崔彦一人,就他那小体格子跟自己能比?m.biqubao.com 他打着这样的主意。 连衣服也不穿了。 直接从床上跳下来,反手就要抓崔彦的衣领。 崔彦要不是吃素的,他身手灵敏,又有武器护着,再一次下狠手。 “小子,别张狂。” 徐淼吃疼,也开始寻找东西反击。 姐夫与小舅子纠缠在了一起。 里面形式一片复杂。 谁看了都会觉得头疼。 反而是当事人,没脸没皮。 屋外。 赵然与村长对视,两个人都不好意思闯进去。 只能寄希望与王铁柱,“铁柱,帮忙把徐淼拉出来。” 再打打闹闹下去惊动其他人,事情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王铁柱吃瓜吃得起劲。 这还舍不得错过好机会。 可又不得不听从命令,不惧怕手里的东西砸在脑袋上。 人高马大腿长,快速上前,把崔彦薅在身后。 在徐淼吃人的眼神中,一把夺下了他手里的枕头,另外一只手薅住对方的脖子,刚才威风凛凛的徐淼,就像一只被抓住了脖子的猫。 瞬间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只能不情不愿中,被推搡出了门。 刚出门,视线有点受不住。 等适应后,就看见院子里站着三个人。 这三个人表情略带嫌弃。 其中一个,穿着打扮气质不凡,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就在他绞尽脑汁时,刘同志出声了,“把里面的人也带出来,咱们直接到队部,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清楚,直接可以送到监狱了。” 徐淼看着另外一个一脸正义的男人。 心里忍不住犯嘀咕。 这人谁呀。 他怎么不认识? 而且他嘴里的话不太对劲。 想来这个人的身份不简单。 为了证实他的猜测,赵然开口了,“刘同志,人证物证确凿,简单的走个过程,就直接把这两个渣子送进去吧,我姐不能白白受苦。” 崔彦赤红的眼睛,“我要这狗东西死,捎带手把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也给收拾了。” 徐淼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位刘同志是谁。 他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不管样子难不难看,一把抱住了崔彦的腿,“崔彦,我只不过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我对你姐姐是真心的,你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下一次不会犯,我现在收拾收拾,就跟你回家,把你姐和孩子接过来。” 崔彦觉得恶心。 不客气一抬脚,将对方踹在肩头,看他吃痛躺在地上。 “晚了。” 这会儿说什么他都不可能会原谅。 对方也不可能是真心认错。 只是想装柔弱,扮同情,希望获得他们的原谅,事后臭毛病,依旧会犯。 这么喜欢玩女人,就把他送到地下去。 让别人好好收拾他。 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 “崔彦,你知道你这样做会给你姐和孩子带来怎么样的灾祸吗?” 徐淼浑身都疼。 他还是个大男人。 寒冬腊月赤裸着身体被众人当猴一样围观。 他自尊心再不强,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只能拼命将自己缩成一团。 免得被那些年纪大的女人占便宜。 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还有心思想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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