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秀不信他这个邪,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崔彦冷不丁被抓住的手,又加上特别心虚,在崔秀伸过手来的时候,他拼命的挣扎。 崔秀怎么可能惯他这个毛病。 一下子用了力气。 捏到对方,叫唤个不停。 崔秀从他的袖子里,拿出了一把锤子。 “这就是你说的没有藏。” 崔彦直接被抓了现行。 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就是要把那狗东西给弄死了,怎么能那样对待咱们二姐呢,只替他生儿育女,挣钱养家,自己偏偏管不住裤腰带,非得勾搭村子里的寡妇,寡妇就那样让他忘不掉。” 这件事情崔秀也说不好。 因为她不是一个见异思迁的人。 与此同时,她并不清楚男人对待感情是怎样的。 有一点可以肯定。 家花不如野花香。 夫妻两个生活这么多年,都已经变成左手碰右手。 渐渐的形成了特别熟悉的认知。 能否恢复年轻时的那种青春激动。 在崔秀看来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二姐夫也不是个好东西,他就是一个喜欢偷腥的人。 家里娶个天仙,用不了一周他就能找别人。 所以说,这事儿只能怪他的本性。 “咱们分析不透别人的内心,更弄不懂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也许等你我成了他这个样就可以理解,但不管怎样,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要为了一个渣子搭上自己的命,你可是咱们家里的宝贝疙瘩,当初我为了能让你上学,主动嫁给了赵然,你要真这样做,可就对不起我了。” 有些时候道德绑架是有用的。 尤其对崔彦这种拥有极高自我道德感的人。 果不其然,此话一出,满脸愤愤不平的崔彦,渐渐的恢复了平静。 “姐,我错了。” “知错就改是个好孩子,我来告诉你一声,到了那个村子一定要听你姐夫的指挥,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要冒险冲出去打乱他们的计划,到时候帮不了咱们二姐,反而会把她推入火堆。” 崔秀就知道他是一个好孩子,适当的鼓励也是有必要的。 崔彦也彻底安静了。 把他们两个送上车。 这个时候夕夕发布了任务。 “玩家,发个临时任务,解救你二姐于水火,可获得六千金币,与此同时,系统商城会重新升级。” 任务来的特别及时。 崔秀就毫不犹豫的接了。 怕他们两个人受伤,购买了一些止血药。 随后,回到了屋子。 就看见崔娟虚弱的躺在床上。 旁边崔母满眼都是担忧。 想要开口说话,却怕自己说的不对,让女儿心里难受。 左右为难之时,崔秀走了进来。 把花金币自己买来的固体药给她,“二姐你气虚体弱,先把这个糖丸给吃了吧。” 外表真的和糖丸没什么区别。 崔娟整个人有气无力。 最终还是崔母接过去,塞到了女儿的嘴脸。 药丸很容易消化。 服用没多久,崔娟的精神头好了不少。 就是不喜欢说话。 连两个孩子好半天都没有吃饭。 崔秀领出去单独与他们坐在一起。 年龄大点的外甥女似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神情忐忑,“小姨,我是不是?” 孩子年龄太小,言语组织能力有点差。 崔秀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别怕,大人的事情跟你们没什么关系,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就跟小姨说,小姨会尽量满足你们。” 两个孩子懵懵懂懂藏在崔秀的怀里。biqubao.com 觉得她身上的味道好香,而且和自己妈妈的味道很相近。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去往隔壁村的两人,全程没有说话。 赵然先去了一趟镇上。 直接打电话给一个认识的好友。 而这个好友就是上次被赵念念骗来抓奸的同志。 在听到有人偷奸,欺负妇女,那一位正义感爆棚的刘同志忙不迭地汇合。 眼看要到隔壁村。 “你这长相对方可能记住了,就让我去吧。”赵然下车前对自己的小舅子说。 崔彦原本想自己去的。 可他又想起了自家三姐的话。 这次出任务不能由着性子来。 一定要听自家姐夫的。 所以答应了。 “我先乔装打扮一下,随后装作调查走访的人,估计会费一番时间,你就在这里等着,一个小时之后没有我的消息,开着车先回去。” 赵然想时时刻刻把情况汇报过去。 崔彦忍不住眼角抽搐。 他家姐夫真是够了。 年纪轻轻的当什么耙耳朵。 不知道的以为他姐有什么问题。 明明是赵然拼命想要表现,把自家三姐给拉下水了。 他特别不开心,“我记住了。” 赵然没当回事,把我自己稍稍收拾了一番,很快就跳下了车。 他人高腿长。 三两下就消失在了视线的尽头。 要过年了。 村庄里比往日多了几分人气。 赵然的穿着打扮,不朴素,他又夹着包。 一副商人的做派。 每个村里都有一两个闲汉。 他们喜欢筒着袖子在村口晒太阳。 偶尔说几句荤话。 说到特别尽兴的时候,就会用特别猥琐的神情表达。 这里的人都见惯不惯了。 有的听不下去,抬手捶一下。 有的直接加入了队伍。 而且他们开玩笑越来越过分,逮着一个差不多四十左右的中年妇女,荤话变着法的来。 能与这些人凑在一起的,平常也挺喜欢玩。 对方一句话,人家有十句等着。 直接怼得他们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又一次当了常胜将军的徐婶子,不由感慨,无敌特别寂寞。 而且这个点儿了,该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做饭了。 端着针线框,扭着腰身就要走。 突然发现一个俊俏的男人站在村口,左右望。 谁不爱俏啊。 徐婶子眼睛都亮了。 故作矜持的理了理鬓边的发,快走了两步。 “小伙子,你找谁呀?” 赵然正愁没人带他进村了,一瞧这位婶子眼里的八卦。 一下子就来了兴趣。 “婶子,我来招工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不知道你们村里有没有年轻力壮的的男人,我想找他们帮忙干活。” 徐婶子是整个村里消息最灵通。 尤其看到赵然长得这么帅气,一身挺拔的衣服,从头到脚都透露着我有钱。 这个有钱,能看出来。 “你要找干活的男人呀,你可真找对了人,我对村里的人特别了解,尤其是我有两个儿子,长得人高马大干活特别利索,走婶子,带你去瞧一瞧。” 肥水不流外人田。 没必要紧着别人,不管他们家的孩子。 再说她也没有夸大。 儿子本来长得结实,又是个重情义的。。 只可惜不是念书的料。 要不然,那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支持儿子去。 赵然当场表演了个顺竿爬,“那真是劳烦婶子了。” 说话的功夫直接抓了一把糖。 在徐婶儿半推半就中塞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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