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要说得太满。” 周狗峰笑道。 “我跟你保证,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排队来买你的鸡的!” “真的?” 吴大铁瞪大了眼睛,这个世界上他可以不信任何人,但不会不信周狗峰。 “好的峰哥,那我就拭目以待!” 晚上,周狗峰从吴大铁家出来,就通知了赵晓峰,明天继续涨价收鸡,价格定在一百五十! 赵晓峰心中震惊,但还是照做了。 当晚,在河口县城一处位置隐蔽养鸡场。m.biqubao.com 灯泡,老王,老陈三人正坐在一起喝酒,圆桌上放着好几道香喷喷的下酒菜。 三个人高兴地碰了碰杯。 “祝我们发财!” 老王笑道。 “赵晓峰那个笨蛋还在不停地涨价收鸡,却不知道市面上的鸡都被我们买到手了!” 灯泡哈哈笑道。 “这样一来,只要我们能够在最高点出手,就能大赚一笔!”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赵晓峰会涨到多少钱?” 老王有点谨慎地说道。 “不要急,我认为还早,要知道赵晓峰这几天虽然一直在涨价,但他始终都收不上来!” “我们只要再等等,赚的就会越来越多!” 就在三个人笑嘻嘻地讨论的时候,哐当一声,房间的门就被人踹开了。 一个身穿瘦高的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六七个黑衣人。 “你是谁?” 灯泡几人大惊失色。 对方缓步走进室内灯光之下,一张邪恶的脸上扎着纱布,看起来十分渗人。 “我叫李海波。” “我是来收鸡的!” 听到这话,灯泡三人互看一眼,都露出了冷笑。 “原来是同行啊!” 灯泡站起身,看了看李海波笑道:“兄弟,现在大家都知道有人在高价收鸡,所以谁都想大赚一笔,我们屯了这么多鸡可是要给赵晓峰的,你突然来收,准备出多少钱啊?” 老王和老陈都相视而笑。 李海波扣了扣手指头笑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李海波。” “你……,你是海波商贸公司的李海波?” 灯泡,老陈和老王互看了一眼,都有点吃惊。 李海波的名号在河口县城还是很响亮的。 “不错,相信你们应该听过我的名字,那么就更好了,现在我可以给你们一个合作的机会!” “你们把自己手里的鸡卖给我就好了,我出价一百一斤!” 听到这话,灯泡三人都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李海波,你这真是狮子大开口啊,我们知道你在河口县城挺有实力的,但是赵晓峰那边一直在给鸡涨价。” “一百块钱这个价格如果放在以前我们可能会卖,可是现在,呵呵。” 灯泡笑着摇摇头。 “这么说来,你们是不想配合了?” 李海波皱眉道。 “抱歉,有钱不赚就是王八蛋,我们怎么可能放着更高价不出,反而低价卖给你呢?” “而且看赵晓峰这架势,他的价格只会越来越高,这个时候只有屯鸡不出手才是稳赚不亏的!” 老陈笑道。 “哎,那就不好意思了。” 李海波面露惋惜地叹了口,随后看向身边的几个手下:“把他们拿下吧!” “你.,……你们要干什么!” 灯泡,老王,老陈尖声叫道,可是那几个黑黑衣人不由分说,冲上来就将他们三人一番暴打。 “你们敢强买强卖,我们要报警!” 灯泡尖声叫道。 “报警?来,你快报!” 李海波笑着拿出手机,递给他们。 “执法所有我家亲戚,你们可以自己试试有没有用,给我打!” 李海波一声令下,几个大汉将灯泡三人一顿爆锤。 “哎呦我错了,我卖,我们都卖,求你们不要打了!” 灯泡三人哭着说道。 他们是想赚钱,但是为了赚钱,命都不要就犯不上了,毕竟得有命花钱啊! “哎,你们看早这样多好啊!” 李海波笑着拿出三张合同递给他们三人。 当晚,灯泡三个河口县城最大养鸡场的三人,将自己的鸡以一百一斤的价格卖给了李海波…… 转眼,又过了一天。 按照赵晓峰的理解,一百五十一斤的价格肯定会比前一天收到的鸡更多! 可是他震惊了,昨天好歹还能收到半车,可是今天,他竟然只收到了不到十只鸡! 还全都是一些散户养的! 直到这一刻,赵晓峰已经预感到了什么。 因为他一直在高价收鸡,导致河口县城的鸡不仅没流入他的口袋,反而被别人屯下了! 而这天早上,周狗峰则是换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前往了花生运输站,参加林殊的开业仪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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