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小神医_第1617章 莫凌到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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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所有白家的人脸色都有些精彩。
  这白家刚才开大会,商讨怎么抓住周狗峰。
  结果在场这么多人,谁都没想到,周狗峰居然就在屋里坐着呢。
  丢人是非常丢人的。
  但是这却是个好消息。
  毕竟,周狗峰关乎白家的名誉,他出现在白家,简直比出现在任何地方都要好!
  “周兄弟,不得不说,你真的可以!”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孙子兵法让你给玩明白了!”
  “周狗峰,你可真是搞笑,我劝你立刻束手就擒,跪下求白家。”
  “只要你态度好,说不定白家人还能给你留下一句全尸!”
  小月阴恻恻地说道。
  她和周狗峰结的仇本来就不共戴天,现在得知周狗峰竟然想伪装成自己,更是又气又恨,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周狗峰。
  “周狗峰,小月说的对,如果束手就擒,我可以让你死的毫无痛苦!”白虹淡淡说道。
  他这话还是比较真实的,毕竟现在的白家就是想让周狗峰死而已。
  “周狗峰,我全你还是放弃吧,白家固若金汤,你根本攻不出去!”
  白染淡淡说道。
  “你给我闭嘴!”
  周狗峰怒声道。
  此刻,周狗峰的内心也是一片绝望。
  如果先祖传承的力量在手,即便是今天这处境,他也能做到全身而退。
  可是锁魂钉让他有力使不出来,现在他除了拖延时间什么也做不了,可是他也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效果!
  毕竟他已经失去联系这么久,外界的人肯定已经开始寻找自己了。
  冷家,莫家,的力量不容小觑,他们应该能很快掌握线索。
  但是白家也不是吃干饭的,肯定会拼尽全力掩盖真相。
  眼下,周狗疯唯一的希望就是拖延时间了。
  白川看了看手机,来到了白虹身边。
  “家主,冷家,莫家的人正在向这里汇聚。”
  “他们的目的应该很明确了。”
  白虹脸色阴沉。
  “这些人肯定是为了找周狗峰的,否则还能是来白家做客的不成!”
  “白染,说起来,今天这个事情的主要责任就是你。”
  “你擅自窝藏周狗峰,要不是小月及时出现,险些为家族酿成大祸!”
  “光是这一个罪责,就足够你付出生命的代价!”
  白虹阴冷说道。
  听到这话,白染也是脸色大变。
  “难道你们……”
  白川脸色阴沉:“小染,别怪我们心狠手辣,白家这么多年的尊严和地位,不能毁在你们两个手上。”
  “只能请你们一起死了!”
  这一句简单的话说到这里,已经是无比阴森了。
  冷汗从周狗峰的额头流下来。
  他没想到,白家竟然已经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竟然要连着白染一起杀!
  噗嗤!
  就在这时,一道阴凉的光芒突然从一个诡异的角度斜刺而来。
  锋利的剑尖一瞬间刺破了白染和周狗峰的前胸。
  噗嗤!
  二人同时突出一口鲜血。
  剧痛一瞬间让白染脸色苍白。
  “帆爷爷,你居然如此绝情!”
  白染看着一个方向,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没错,出手的就是大长老白帆。
  在白染的记忆当中,白帆作为大长老,在家族中对孩子们都是疼爱有加的。
  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在家族利益面前,白帆竟然如此绝情!
  “对不起了小染。”
  “在家族面前,只能委屈你了。”
  白帆长叹一声。
  “白家,你们心好狠,我生在白家,真是耻辱!”
  白染擦了擦嘴角怒声道。
  周狗峰沉声说道:“不如我们合作,想办法一起逃出去。”
  白染冷笑一声:“逃个屁,我们现在就是瓮中捉鳖!”
  “我也不可能和你合作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周狗峰怒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把我抓回来的!”
  “周狗峰,白染,事到如今,你们也别说废话了。”
  “如果不配合,那就死吧!”
  白川不耐烦地大吼道。
  现在他早就已经失去了耐心,整个人仗剑一刺,飞身而来。
  这一剑,角度刁钻,更是白川的全力一剑。
  以周狗峰和白染现在的状态,根本就避不开。
  可就在这时,轰!
  白家大门整个被轰开。
  一道秀丽身影如剑般从空中直插而来。
  白川这一剑,直接被这道身影击中。
  噗嗤!
  白川一瞬间就倒飞出去,整个人竟然像个断线风筝一样,倒在了地上。
  “白川!”
  所有人转头看去。
  却是看到一个身材修长完美的女子正立在白家大殿中央。
  周狗峰和白染被她护在其后。
  所有白家人定睛一看,心凉了半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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