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完全呆住了。 这场面就算是天老和勇强身经百战,也是目瞪口呆了。 这整个山坡上全都是彼岸花。 光是每只花吐一串火苗,都够把他们俩个烤成乳猪了! 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能解决的!m.biqubao.com “天老,接下来该怎么办!” 勇强周身涌上一层强烈的元气,整个人如同战神一般在花丛中砍出一条血路。 手法极其高强! 这是他修炼的功法,黄级功法战神机甲! 使用后会持续消耗元气,但是整个人的行动力都会全方位增强! 天珠子站在原地并没有动,一团灰色的风旋围绕在他的周身,那风旋化作无数把利刃,直接就将附近的彼岸花全都搅碎了! 显然天老的属性乃是风属性,修炼的功法也颇为不俗。 不管彼岸花的数量有多少,短时间内竟然都无法靠近天老的周身! 不过,这也不是长久之计。 这漫山遍野的彼岸花若是铺天盖地而来,就算是天老只怕也坚持不了多久! 显然天老也知道这一点。 “不行,勇强队长,我们一直在这里,终究会有元气耗尽的时候,这些彼岸花口吐毒火,肯定会怕水,我们得想办法去水边!” 天珠子大声说道。 两人这才想起周狗峰。 周狗峰就站在瀑布旁边,那里不仅水汽充足,而且易守难攻。 可是现在,通向那里的道路已经被勇强给毁了。 那深邃的悬崖,他们俩也根本过不去! “哎,勇强队长,你下手这么早干嘛呢!”天珠子长叹一声,满脸无奈。 勇强也是一阵后悔,想不到今天本来想搞死周狗峰,现在不仅成全了他反而自掘坟墓了! 彼岸花越聚越多,铺天盖地而来。 勇强和天珠子拼尽全力,也逐渐开始捉襟见肘,偶尔有一两只花怪已经冲到了他们的旁边! 这样下去,受伤只怕也是时间的问题了。 “难道,今日老夫便要命丧此处了吗?” 天珠子绝望地挥舞着风刃,仿佛衰老了好几岁! 勇强奋力冲杀,力量却越来越弱,只能不甘心地大声吼叫。 花婷站在悬崖边,急的走来走去。 “怎么办呀,看这样子顶多再有十分钟,天老他们恐怕就要坚持不住了!” 周狗峰无所谓笑道:“不必担心,我们这里很安全,彼岸花害怕水元素,我们这里不仅靠近瀑布,而且现在又多了一道百米悬崖,那些花怪过不来的!” 花婷叹了口气道:“这样不行,我觉得我们也应该想办法去帮助天老他们,如果他们两个死了,我们两个也活不了!” “哎,可是我们被困在这里,根本过不去,这可怎么办啊!” 周狗峰看着花婷那焦急的样子,不禁笑了:“你放心吧,我们会没事的!” “我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吧!” “没有吃的喝,也无法离开这里,那么等待我们的就只会是一点点的死亡!” 花婷绝望地说道。 “谁说我们无法离开这里的?”周狗峰笑道。 “难不成你还会飞不成?”花婷长叹一声道。 “不然呢?” 周狗峰微微一笑,双脚竟然慢慢离开了地面。 “周狗峰,你又在胡说了,你这个毛病你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啊!” 然而,花婷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却是看到周狗峰那逐渐飘起的身形! “周狗峰,你是……” 花婷惊呆了。 这一刻,没有什么比眼前眼前这一幕,让她更加吃惊的了。 天珠子和勇强正在奋力斩杀众多彼岸花,可是当他们无意间转头看周狗峰的那一刻,也完全惊呆了。 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是,入道境界? 只有入道境界才有可能徒步蹬空,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这太离谱了! 我不相信! 勇强奋力地斩断几株彼岸花,却因为心神激荡,一个不慎直接被一串火焰扫中。 顿时半边脸皮都直接被烧烂了! “啊!” 勇强捂住脸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顿时防御大开,无数花怪一拥而上! 天老周身风旋猛然加剧,可怕的气息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风暴将勇强直接包围了! 冲上来的几只彼岸花当场被风暴搅碎! “勇强队长,稳住心态!” “记住,我们是龙局集团的强者,绝对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打倒。” 天珠子咬牙说道。 “不,我觉得我已经完蛋嘞。” “我们根本没有可能逃得出去,这么多彼岸花,我们今天死定了!” 勇强绝望地说道。 天珠子摇头道:“不可能,我不相信,老夫修炼多年,绝不可能就栽在这里!” “我宁可战死也绝不会放弃!” 天珠子大怒,周身元气爆炸,不要钱一样轰向周围! 周狗峰叹了口气,勇强和天珠子这两个人一直想要害死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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