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僵出现了。” 监妖司的众人眼神齐齐看向东北方向。 “但好像不是这一只。”一名腰间挂着天九十一的监妖使凝声道。 “不对,不是一只飞僵,是两只。”为首的监妖司汉子大惊,“另外一只隐藏在了尸群中了。” 与此同时,街道上的战斗中。 “八。” 一名衙差满脸兴奋的喊出一个数字,手中长刀朝着身前的僵尸脖子上砍去。 这已经是他斩杀的第八只僵尸了,只要再砍下两只僵尸的头颅,他就能混一个队正当当。 可就当他长刀落下的瞬间,眼前的这只僵突然侧头躲了开去。 呆滞的眼神露出了人性化的戏谑。 衙差大惊,一股不祥的预感由心而起。 还不待他做出反应,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衙差只觉喉头发甜,口中一阵血腥味传来。 低头看去,僵尸的一双利爪已经洞穿了他的胸膛。 “哐当”一声,衙差手中钢刀掉落在地,目中露出不甘的神色,随即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同一时间,正在战斗中的衙差有不少都因为大意,死在了僵尸手中。 衙差们见状,立马从兴奋中清醒了过来,开始认真的对付眼前的僵尸。 众人渐渐的发现了不对。 后面出现的僵尸越来越难对付。 不但会躲避攻击,防御力也更高了。 原先一刀就能斩下的头颅,现在需要两三刀。 “吼吼……” 一声声嘶吼响彻夜空,宅院中飞出数十只青面獠牙僵尸,锋利无比的指甲在火光的映射下散发着幽光。 它们动作敏捷,一跳数米之远。 “大家小心,这些僵尸已经进化到了钢筋铁骨的白僵,不可硬拼。” 屋脊之上,监妖司众人飞身而下,加入了战斗。 这一次出现的飞僵有两只。 一只正和武安城中年县尊交战。 另外一只隐藏在了众多的僵尸群中。 刚刚感染的僵尸被称为活尸,行动迟缓,无特殊能力,最好对付。 活尸吸过人的精血,便可进化成白僵。 白僵行动敏捷,钢筋铁骨,相当于武者一流水平。 白僵之上就是跳僵,一跃数丈之远,对应武者大修行境界,已经拥有了灵智。 浑身钢筋铁骨,堪比四品青色法宝。 比一般大修行一品的高手还要强。 而飞僵更是难见,上万僵尸中难出一只。 智力不下于人,能口吐人言,大宗师之下难以匹敌。 那只隐藏的飞僵显然也是发现了隐藏的监妖司众人。 一直隐藏着。 数十只白僵中,由一只跳僵带领。 普通衙差们有些难以招架。 短短的几息时间,就有十余名衙差死于非命。biqubao.com 捕头汉子惊怒,喝声道:“大修行以下的退开,去对付那些普通僵尸,其余人跟我上。” 说完,一脚踢飞了身前的一只僵尸,纵身一跃。 长刀绽放白色匹炼,斩向那只跳僵。 一众衙差纷纷向两旁退去。 其中数十名不退反进,挥动手中长刀,迎上了那群白僵。 “吼!” “啊……” 长刀与白僵碰撞,发出铿锵之音,火花四溅。 虽然没有成功斩杀,但也暂时把这群白僵挡了下来。 捕头汉子刀劲威猛,一柄厚重的钢刀被他舞的密不透风。 刀刀砍在那只跳僵身上,势大力沉,虽然打得跳僵节节败退。 但却未能对其造成伤害。 “吼!” 那只跳僵身材高大,浑身长满了毛发,根根竖起犹如利箭。 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幽绿色的光泽,两颗獠牙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极为恐怖。 跳僵被连连逼退,灵智不低的它大怒。 怒吼一声,一个跳跃,在空中翻滚间,避开了袭来的刀罡,双爪当头抓下,扑向捕头汉子。 捕头汉子急忙抽刀防御。 “砰!” 长刀与利爪碰撞,溅起一片火星。 跳僵借力后翻,双腿一蹬,结实的踹在了捕头胸前。 “噗嗤。” 捕头汉子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头儿!” “头儿……” 衙差们惊呼一声。 来不及他们多想,那头跳僵踢飞捕头之后,乘胜追击,紧随其后,双爪探出,直取捕头胸膛。 数名衙差飞身上前,挡在了那名捕头身前。 跳僵眼中闪过轻蔑之色,双爪一挥,一道残影闪过,速度快到了极致,一把抓到了一名衙差的脑袋。 “咔嚓!” 锋利的爪子轻易洞穿了坚硬的头颅。 跳僵头一歪,就朝着那名还未断气的衙差脖子咬去。 “啊!” 一声惨叫,那名衙差剧烈的挣扎几下便没了声息。 跳僵丢下那名死去的衙差,把阴冷的目光移向了其余的衙差。 众衙差大惊,本能的想要后退躲避。 但那只跳僵一个没有给他们机会,一个纵身就扑向另外一名衙差。 又是一声惨叫! 短短两息的时间,就有两名衙门的高手命丧跳僵之手。 趁着这个空隙,重伤倒地的那名捕头汉子,被衙差们抬到了后方。 街道上,没有高手的牵制,那只跳僵犹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不少衙差纷纷倒下。 很多封锁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缺口。 “怎么办?”有衙差惊呼,“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埋头苦战的衙差猛然抬头,然而却诡异的一幕发生。 被那名跳僵咬死的衙差,一个个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站了起来。 所有人长大嘴巴看着。 这么打下去,僵尸越来越多,自己一方人越打越少。 “先去解决那只跳僵。” 监妖司那名天九号监妖使,见迟迟不见另外一头飞僵,沉思了一下,朝着身边的属下下令。 “我去。” 话音落下,袖口绣着九十一的监妖司汉子已经飞向了那只跳僵。 然而,就在这时。 宅院中的火光一暗,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般。 越来越多的僵尸出现,比第一批出现的还要多上一些。 大多都是普通的活尸,中间夹杂着一两只老六白僵搞偷袭。 惨叫声接连响起。 一个照面,就有不少普通衙差被被咬死,成为了僵尸群中的一员。 “怎么还有这么多?”有衙差绝望道。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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