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用您出马就这歪瓜裂枣,我带着几个兄弟就把他们全都给解决了!” “就这种货色,谁上去不能够随便就把他们给解决掉,你都已经是国工了,就别跟我们这些人争了,还是让给我们上吧!” 既然对面这么废,那自然是踊跃争先了,毕竟谁都喜欢挑软的柿子捏。 而且对方可是大明朝最顶级的文官和武将,把他们都给打的落花流水,说出去也很有面子呢,最重要的是也是大功一件。 虽然她们之中所有人都被李自成许诺了各种公爵,但是谁也不会嫌弃自己的地位更高一点。 张献忠和罗汝成两个人倒是没有亲自下场,他们都已经被封为亲王了,再往上就是皇帝了,这个时候他们只需要老实待着就行了。 都已经是相处了这么多年的老熟人了,他们可知道李自成的心眼儿不是很大。 之前一起反抗明朝的那些义军首领,有不少都被他给砍了。 其中一部分是咎由自取,另外一部分就是李自成想要吞并他们的兵马了,他们三个人现在能够维持这脆弱的平衡,就是因为随便量火势力联合起来,第三方都无法对付,不然现在他们之间肯定也要开始争斗了。 毕竟皇位只有一张,谁不想坐上去唯我独尊呢。 看着底下乱糟糟的,又开始争论起来,甚至还因为谁带头冲锋要上演全武行。李自成感觉有点儿头疼。 “行了行了,你们要上就一起上吧,谁杀的人多,官职更高,军功就更高,我会给你们记着的。” 听到这话底下的那群人也顾不得继续再争论了,抄起家伙就直接冲了上去,争先恐后的样子跟对面那乱糟糟的队伍也没什么分别了,可能唯一的分别就是他们好歹是练过的。 看到对方果然像自己猜测的那样乱了起来,徐达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以他的见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文官武将完全都不堪用,就算上战场也只是炮灰。 刚才组织起的那一次冲锋,他已经认识到了,这些敌人的实力都是从真正的战场之上杀出来的精锐,凭他这边这点人,根本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现在想要赢,那就只有出其不意。 必须让他们变得骄纵起来,变得更加大意,他才会有机会以弱胜强。 现在局面正和他想的完全一样,这些人虽然战斗力更强,但是只要被这些炮灰给切割变成一个个的,他带领着那些同样被英灵附体的十几人就可以将他们分割消灭。 对面的那群反贼将军还不知道徐达的算计,双方的距离快速拉近,看着这群满脸嗜血的屠夫,这些被强行赶鸭子上架的武将和文官哆哆嗦嗦的,已经不敢前进了。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甚至直接被吓尿了,手里的武器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们这一停,后面的自然也都跟着停了,下来徐达自然是说到做到,毫不犹豫的和其他十几人一起举起钢刀就把走在最后面的几个人给杀掉。 “赶紧给我往前冲,就算是死,你们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听到身后之人的惨叫,看着他们倒在地上,后面的人只能发疯似的,催促前面的人赶紧前进,反正她们不想现在就死在徐达手里。 前面的人被推嚷着向前,手里的武器都快要握不住了,就在这样的状态之下,对面的反贼直接冲了进来,开始在人群之中大杀特杀,在死亡的逼迫之下,她们也只能握紧手中的武器跟这些反贼周旋,即便是双方的战斗力差距很大,但是在人员数量上其实是徐达这边占据了上风了。 在他们追求杀伤,而不是想着快速的打穿阵型让敌人溃散的时候,这些人自然是能够挡住这些反贼的步伐。 在她们杀的正起劲儿的时候,都没有注意到徐达带着十几个人不断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何况是这么多反贼,他们也都不是一个地方的,自然会发生抱团的行为在进入人群之中,自然会下意识的跟自己熟悉的人待在一起,组成了一个个小的队伍,而徐达则是先选择了他们之中只有几个人的那种,上去就是十几个人偷袭,很快就能解决战斗,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干掉了几十个人。 其他人还陷入在争抢战功的过程之中,甚至有几个小团伙,因为争抢同一个目标还大打出手对面的李自成心中隐约的感觉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没看出来到底有什么问题,现在战场之上应该是她们全面占优,对方就算真的是徐达复生,也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击败他的百战精兵。 又过了一会儿,罗汝才感觉不对劲了,对面那群文官和武将组成的乌合之众,怎么可能在他们的进攻之下坚持这么久还不崩溃? 即便是真正的百战精兵,如果损失超过三成就,会直接溃败逃走这些文官武将不过是一群都没上过战场的废物怎么可能有这么坚定的意志扛到现在,除非是他们能够看到胜利的希望,才能够咬牙坚持。 “大王好像有些不对,徐达之前是在最后督战的,自从两方撞在一起,他就消失不见了,而且咱们这边的声势好像越来越小了,肯定是有什么诡计。” 其实李自成也感觉到有点儿不对了,只不过他现在觉得自己是天命加身,觉得所有一切都会朝着对他有利的方向发展没有多想罢了。 “确实有问题,赶紧带着,剩下所有的兄弟跟我一起冲,一举解决掉这些人,省得夜长梦多!” 李自成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自然还是有些决断的,既然察觉的不对,那就必须赶紧解决问题,绝对不给他们再继续发展的机会了。 于是剩下的一半人,跟在他们几人身后直接加入了战场。 虽然徐达一直都在围杀这些人,但是对面的那群人他也一直没有放松注意力。 眼见他们已经杀过来,他知道计划要进入第二阶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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