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战斗的双方高层,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再睁眼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片白茫茫的空间之中。 即便是在四合院的世界,都还有各种相信,神鬼存在的,更何况是如今的大明朝。 “这里是什么地方?该不会是地府吧!我不是应该在战场之上,怎么会突然来到这样的地方?” 李自成刚才还在做着当皇帝的美梦,下一秒就出现在这种诡异的地方,脸色也是有些发黑。 有几个性子比较急的直接骑马往周围跑,想要找到出口,但是没跑多远,就一下子撞在了透明的屏障之上,从马上摔下来,满脸是血。 “闯王现在该怎么办?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肯定是大明朝的那些狗官们搞出来的障眼法,我曾经听村子里的神婆说过,这种东西就叫做鬼打墙,只要用黑狗血泼上去就能够破解,要不然有童子尿也行!” “人都被带到这来了,上哪去找黑狗虫子?你看站在咱们这儿的有哪个没开过荤,上哪去给你找童子!” “那你说怎么办?反正我就只听说过这种破解之法。” “他们都说皇帝是有真龙辟佑的真命天子,闯王马上就要成皇帝了,说不定闯王的血比那什么东西都管用。” 此话一出,李自成手底下的那些人就将目光全部落在了李自成的身上。 被她们这么看着李自成,不由得也有点心慌,怎么感觉她们看自己的眼神,像是过年看年猪的眼神。 “闯王还没有真正攻击,算不上是真命天子,咱们还是先等等看看情况再说,最好是不要轻举妄动。” 以往这个时候,李自成肯定是要问计于李岩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岩居然没有出现在,这里在他身边就只剩下了牛金星这一个军师。 面对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用这种话暂时安抚这些人,至于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自己心里自然也是没底儿的。 就在此时空间之中的白雾消散了很多,他们能够看清楚更远的地方。 在他们对面不到一百米在他们对面不到100米的距离,南京城之内家产超过1000两银子的富商,官员全部都出现在这里。 魏国公一脸懵逼的看着对面儿的李自成等人,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他不是应该在南京城城墙之上吗?怎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难道是对面的李自成用了什么妖法? 对面的李自成看到魏国公等人的出现就高兴了很多了,当一个人发现有比自己还要倒霉的人,他的心情自然会变好。 于是李自成这边的将领根本就不需要李自成吩咐,直接就朝着魏国公他们冲了过去,说不定这些人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 就算是不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距离这么近的敌人自然是要赶紧控制起来的,不然万一出了什么幺蛾子怎么办。 可是这些人发起的冲锋,却被中间一道透明的屏障阻拦,他们直接连人带马撞到了上面,瞬间又有十几个倒霉蛋儿头破血流。 原本还担惊受怕疯狂后退的魏国公等人见到这种情况就不着急往后跑了,其中不少人更是指着他们开始大笑,显然这种行为直接激起了对面儿闯王军的将领的怒火可是中间的这道屏障,无论他们如何攻击都无法打碎,只能看到对面那些人尽情的嘲讽他们。 双方的互相咒骂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之中,一边是大明朝的顶级勋贵,他们用的自然都是吴语,而另外一边闯王的军队将领着,大多数是来自于陕西用的,也自然是陕西话,双方骂起架来可谓是鸡同鸭讲,谁也听不懂对方说的是什么,整个画面充满着一种诡异的无厘头。 “今日本神将你们汇集于此,是因为不忍心见到大量普通的士兵和普通的百姓,因为你们而丢掉性命,既然最后胜利的果实是由你们来摘取,那就应该让你们自己来,亲自拼杀在这里,你们双方只有一伙人能够活下去,活下去,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对方的人杀光,到时我自然会放你们重返人间。” 无比宏大的声音出现在空间之内。 这话直接让魏国公这边急了,他们这些人养尊处优惯了,面对这些一直在杀人的泥腿子,怎么可能是对手,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伟大的天神,这对我们不公平,我们这边普遍年纪都很大了,还都是文人,并且手里也没有武器,怎么可能是对面的对手。” “是啊,这些人都是反贼,大明朝才是正统,天神你既然怜悯百姓就应该帮我们消灭这些反贼,而不是助纣为虐!” “那些世族本来就是拿了银子就应该在战场之上拼命,我们能有如今的地位,也是当年祖先一手一脚拼杀出来的,凭什么让我们现在跟这些泥腿子拼命!” 对于他们说的这些屁话,萧易根本没有理会,反正这些人找1万种理由也不过是不想战斗罢了,可是他把人都拉来了,不战斗的话,难道拉他们来是听他们骂街的吗? 一挥手,李自成等人身上的装甲马匹武器全部消失。 两边现在都只能肉搏,这样就已经很公平了。 中间透明的屏障直接消失,天空之上出现了一个无比巨大的沙漏。 “在沙漏之中的沙子流光之前,如果还没有分出胜负,那你们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萧易的话直接将他们逼入绝境,这里什么东西都没有,他们留在这里唯一的结果就只有饿死。 李自成手下的将领,早就对这些大明朝的官员恨之入骨。 更何况现在还是为了自己活命,因此没有丝毫迟疑,直接冲上去,就和他们打在了一起,凭借他们这么多年练出来的厮杀经验,就算是徒手想要杀掉这些人,也根本用不了太多时间。 大明朝只要能够当上官,就是人上人,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座上宾,他们已经习惯了受到优待,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给这样逼入绝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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