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王说的对,这大明朝的皇帝早就不应该再继续坐在上面了,这天下早就应该是闯王座,要是闯王得了天下咱们怎么可能遭受那么多的苦难!” “姓朱的把天下所有的财富粮食都给捞到自己手里,完全不管我们这些人的死活,现在我们自己亲手拿回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到时候把这些姓朱的全部都给杀光,反正他们都已经养了几百年了。” “等到闯王成了皇帝要封我们这些兄弟什么官啊,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封一个国公,让我回到家乡好好显摆显摆就好了。” “你居然都要封国公,那我一定要封王,每次战斗的时候你小子总是偷奸耍滑,我的封号肯定是要比你高一级的!” “你还好意思说老子,老子什么时候偷奸耍滑了,那一次战斗不是身先士卒,如果上一次在攻打苏州城的时候,不是我拉了你一把,你肯定被弓箭给射成了筛子,现在居然敢嘲讽老子怎么着你是要跟老子打一场,看看到底是谁厉害!” 虽然说都是反贼,但是这些反贼原本可是几十东反贼逐渐融合在一起,当初他们还没有合并的时候,相互之间也是存在不少龌龊,现在虽然都在李自成的麾下,但是相互之间的恩怨却没有了结,平时的时候还能够因为明军的存在而压制,暂时不去考虑这些,但是现在眼看他们大顺朝就要成为真正的朝廷了,这个时候明军已经不在他们眼里压抑的本性也暴露了出来,更何况这里面还有大西王张献忠和活曹操罗汝才。 他们两个是反贼之中仅次于李自成的两个头目,他们两个人联合起来足以和李自成分庭抗礼,也就是李自成,后来在李岩的指点之下不断的打胜仗,在军队之中建立了无与伦比的威望,即便是他们两个人手下的反贼对于李自成也是十分敬仰的,毕竟任何时代的士兵,真正最崇拜的自然是能够带她们百战百胜,带给他们荣华富贵的指挥者。 他们两个人现在已经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再跟李自成争夺天下了,但是打仗打了这么久,他们也是跟着李自成,从明军的围剿之中一刀一枪杀出来的,现在李白成都要自封为皇帝了,居然都没说他们两个人的安排,莫非是想要卸磨杀驴,眼前的情况就有他们两个人暗自受意。 想要要功劳要承诺,自然是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刻,真的等到李自成大势已成,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皇帝,他们作为手下还怎么和他讨价还价,也就是现在这个时刻大家还处于同一个地位这个时候才是要官儿要权财才才的最好时候。 李自成虽然只是一个驿卒出身,但是这么多年经历了如此多的事情,大大小小的反贼头目火拼他都不知道见过多少,看到眼前的情况,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背后有其他人的指示。 他知道如果自己不给这些头目,该有的承诺,估计这些人今天是不会跟着他一起攻打南京城了。 “诸位都是我李自成手下的精兵强将,在战场之上杀敌,也是都有记录的现在大明朝的南京城就在眼前,我李自成打入其中,做了皇帝自然不会亏待你们这些老兄弟,张兄弟和罗兄弟居功甚伟,将来封你们为秦王,还有晋王,山西陕西,之地由你们二人掌控,剩下在场的兄弟最低也是一个侯爵,等到打进南京城,我自会考量诸位兄弟的功劳,保证每一位兄弟都能够获得他应得的东西。”biqubao.com 李自成这么大方,把山西陕西都给分封出去,因为罗汝成还有张献忠都是这两个地方的人,而且这两个地方早就已经不是唐代以前的关中之国了,那里的田地贫瘠,而且没什么特产,在大明朝的诸多土地之中也算是最为贫困的地区了,将这两个地方丢给他们就算是他们想要造反也没有机会。 这么多年在大明朝到处乱跑,对于我们的大明朝,他比崇祯老儿了解得多大,明朝真正最值钱的地方就在这东南之地和湖广,一个是钱财一个是梁氏只要能够掌握这两个地方,他就有实力镇压任何人。 张献忠和罗汝才对视了一眼都没想到李自成居然有如此的胆气,居然把这两个地方赐给他们,这可是李自成的老家,都说是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李自成居然舍得把这两个地方给他们,光说这一点的话,他们两个人似乎还真比不上这个独眼龙。 能得到这个承诺他们已经比较满意了,毕竟李自成将来要做皇帝的,他能分给他们一人一个省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从古至今都没有直接封王封的封地这么大的。 “你们在闹什么闹?现在正在打仗呢,闯王是什么人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他怎么可能忘了我们这些老兄弟还不赶紧都给我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今天要是打不下南京城,别说你们的封赏,我还要砍了你们的脑袋!” 张献忠在军营之中从来都是说到做到,而且比较凶恶,所以这里的家里一般都比较怕他,听到他这么说,就不敢在李自成面前继续刮噪,回到自己的位置,再次开始准备攻城。 虽然他们不能像张献忠那样得到王位,但是对于他们而言,一个侯爵已经是他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了,只要拥有勋贵的爵位他们就,能和李自成创立的皇朝一起与国同休,将来他们的孩子也就会成为一出生就有丫鬟奴才侍奉的贵人,这对于他们而言已经足够了,大丈夫在战场上拼命,不就是求一个封妻荫子。 李岩一直在李自成的身后,默默的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也是暗自摇头,在战场之上居然还要闹这一出来获得承诺,底下的这群骄兵悍将,就算是李自成真的能够坐上皇位,他们将来肯定会是他手下的大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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