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骄养性十分干脆的跪在地上,邦邦邦磕了几个响头。 “皇上,您之前要求锦衣卫,不得无故监察朝中大臣,也不得随意审问他们,而且现在锦衣卫才撤了大半,确实是没有能力监察这么多的事情。” 崇祯皇帝这才想起来自己在登基之后做的蠢事,但是皇帝是不可能有错的,错的只能是底下的臣子,就算是我说了不能够随意审问无故监察,但是也不是你们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这些事情都怪朕,是朕限制了你们的权利?” 骄养性哪里敢埋怨崇祯,毕竟这个皇帝也不是什么心眼儿多大的。 他又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才回答道。 “是奴才无能,不能够及时的发现这些问题,还请皇上恕罪,只要给奴才一点时间,奴才肯定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查的一清二楚。” 听到骄养性这番话,崇祯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儿,直接从书桌之前抓起一张纸丢在他的面前。 “从今天开始,锦衣卫恢复之前所有的权利,现在你就去按照这份名单之上,把这些大臣全部都给抓到诏狱去,朕要知道他们这些年到底贪了多少银子,那都是朝廷的钱!” 看到崇祯一副面色狰狞的样子,骄养性哆哆嗦嗦的将地上的那张纸捡了起来,只是看了一眼就感觉到脑袋有些发晕,排第1个的,正是当朝首辅周延儒,而后面的不是隔尘,就是尚书,侍郎基本上将整个大明朝的高官都给一网打尽了。 他现在有点怀疑皇帝是不是疯了,要是把这些官员全部都给抓起来,朝廷还不乱了套,到时候又出了什么问题,肯定是又把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推出来背锅,所以他现在必须要问清楚崇祯,到底有没有考虑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皇上一下子抓这么多的大臣怕是整个朝堂都要乱起来了现在南京城那边不是还有反贼作乱一城,看不如先只抓一部分确定到底有没有人贪污,然后再慢慢处理剩下的吧!” 如果是平常崇祯皇帝可能还会考虑一下影响,但是现在崇祯皇帝完全被这帮敢于欺上瞒下,把他当傻子玩了这么多年的文臣惹急了。 在他想来,自己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坐在皇帝这个位置上,费了这么多心血,想要让大明朝变好,一直没成功,肯定就是因为这帮贪官污吏在从中作梗,如果把他们都给换掉,换上一批新的官员,大明朝肯定就能够迅速的重新强盛起来,这是他让自己成为圣君的正确道路,骄养性这个时候胆敢阻止他,简直是嫌自己的脑袋太多了。 他直接拿起一本奏章甩在了骄养性的脸上。 “怎么着你这个锦衣卫指挥使是跟这些贪官污吏有所勾连,看来锦衣卫内部也需要一次大清理,把那些尸位素餐和贪官污吏也都一起清理出去!” 看到崇祯这副样子骄养性瞬间就明白这是动了真火了,看来这一次不从这些官员身上刮下来几层油水,崇祯皇帝是绝对不会满意的。 他不敢再劝崇祯慎重考虑,不然的话是他这个锦衣卫指挥使要先被丢进昭狱了。 “这就去将这些人全部都抓起来,不出一天时间绝对能够让皇上看到满意的答案!” 听到这里,崇祯皇帝才点点头一挥袖,让他赶紧滚蛋。 等到骄养性离开之后,崇祯皇帝才看向萧易。 “没想到现在大明朝的朝廷已经烂成了这个样子,怪不得之前的那些灾民越赈济越多,还有各地烽烟四起,肯定都是因为这帮贪官污吏盘剥百姓,所以才让他们不得不造反。” 看着崇祯皇帝似乎找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的方向,马上就能成为真正百姓口中的圣皇的样子,他微微一笑。 这世界上没有万事不变的制度大明朝这,一套已经太过于老旧了,不管崇祯皇帝杀掉多少的贪官污吏,最后选拔上来的那些新官员也会变成新的贪官污吏,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朱元璋在位的时候就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人,朱棣在位的时候又杀了一批。 但是到了现在还不是有人继续当贪官。 毕竟人性本身贪婪,而且即便是他们不贪,他们想要在自己的岗位之上做出成绩,也是绝对离不了银子,离不了当地大户的支持的。 没有当地那些大户捐钱捐力,就凭一个外地的官员怎么可能在当地做出多大的成绩,而这些当地大户这么支持他们自然也是需要回报的。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问题,无论谁都没办法解决,除非有一天人类自身觉悟上来了,全部都变成圣人。 相对于这个萧易,觉得把这些管理者全部都变成机器人,或许还简单一点。 接下来的京城注定是一场腥风血雨,那些文臣绝对不会坐以待毙,毕竟大明皇帝易溶于水这些年死的不明不白的皇帝还少吗?这背后要说没有文臣的手段,就算是傻子都不信吧,毕竟在大明朝既没有外戚,又没有什么宦官,武勋也都被打废了,能够真正的操控皇帝废立的自然就只有这些读过圣贤书的文臣了。 不知道崇祯皇帝能不能斗过这些人,不过反正都是狗咬狗,完成了在这里使命的萧易谢绝了,崇祯皇帝的挽留直接消失在了京城,然后出现在了南京城。 作为六朝古都,南京城的城池,丝毫不比北京城差多少,不然也不能够和他并称为二京,甚至大明朝的首都其实就在南京,而北京只不过是皇帝的行在。 这里原本应该是无比繁华的,毕竟这里汇集了天下财富,但是此时这里却显得无比萧瑟,街面之上基本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毕竟李闯的军队打到了南京城附近的消息,可是早就传入到南京城之内了。 南京城的那一套班子已经决定开始封城,许进不许出,平时那些连响银都拿不到多少的大头兵被重新拉了起来,补足了响银,为的就是挡住李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437/763048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