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板甲骑士看到阿克力,居然主动朝旺达发起了冲锋,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笑容。 他们已经太久没有见过有勇士敢向旺达挑战了,即便是那些同样获得了萧易赐予力量的丛林勇士也被旺达强大的力量所征服,已经将他认定为他们的神身边的勇士,自然不会有任何不敬的想法。 所以面对阿克力的冲锋,他们没有丝毫动作,依旧站在原地,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开始。 而阿克力见到那些人居然没有冲到旺达的身边保护她,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本来旺达都那么强大了,如果再有这些板甲骑士的配合,他带着这点儿士兵上去也只能是送死。 在所有人无声的配合之下,阿克力很快的就冲到了旺达的面前,他举起手中的家传宝刀,一刀朝着旺达的面门砍了过去。 他的这一刀势大力沉,他感觉是自己这一辈子挥刀之中最完美的,一刀了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角度,挥舞的时机都无可挑剔,这已经是他人生之中最强的一刀。 他已经看到了旺达在他这一刀之下直接被砍下马去,他成为了大清国最强大的勇士,皇太极也要亲自为他斟酒。 他走向人生巅峰,生一大堆的孩子,拥有世间最多的土地,还有最好看的女人。 可惜的是他的幻想很快就被手臂传过来的反震之力给打破了,面对他这一刀旺达明显有些失望骑士大剑只是稍微的转动了一下方向,然后就直接把他的刀给反弹了回去,而且在刀口之上留下了一个十分巨大的豁口,整个刀似乎都要碎裂。m.biqubao.com 这股力量甚至让阿卡列直接就要倒飞出去,他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腹,连马都跟着他一起倒退了好几步。 “不可能,不可能有人拥有这样的力量,一定是假的,是骗人的!” 阿克力觉得旺达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发力技巧,就像是三国演义之中的关二爷,那他们这些武将都认为关二爷之所以能够在三国演义之中,三刀就弄死一个当世名將,肯定是因为掌握了独特的发力技巧。 不然就算是吕布,可能也做不到像关二爷那样,三刀就砍死一个大将,当时吕布做不到的事情比他更弱的,关二爷怎么可能做得到。 这种发力技巧对于身体有不少的损伤,旺达用了一次肯定就很难再用出来了,只要他坚持到对方历劫肯定最后的胜利还是属于他的。 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阿克力夺走了身边一名白甲兵的武器,再一次冲了上去。 此时的旺达已经清楚了,阿卡列的实力对于他的这种挑战已经没了兴趣,面对它来势汹汹的第二刀,随意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骑士大剑,直接将阿克力给拍飞了出去这一次继电石他双腿紧紧的夹住马腹,也没能阻挡它飞出去,甚至连他坐下骏马都因为他之前紧紧夹住马腹而一起飞了起来。 一人一马直接砸在了战场之上,砸倒了一批正在拼命的八旗兵。 强大的力量直接让阿卡列口吐鲜血,还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直接晕了过去,而他身边的板甲听见倒置家主子被人给打晕了,连忙围到他的身前,另外的八骑兵们见到自家的主将居然被敌人一刀就打废了,直接都被吓傻了。 “阿克力将军死了,快跑啊!” 这些人本来就是在勉强坚持,此时阿克力昏迷,下意识的就觉得他肯定是被杀了,所以自然是赶紧跑路。 “不许逃走,将军只是晕过去了,都给我继续杀!” 这些白甲兵努力的想要维持秩序,可惜那些八骑兵们脑袋里就只剩下了逃跑两个字,甚至连那些督战队的成员都觉得自家的主子真的要不行了,直接就跑了战场之上,一旦发生这种事情,那就是真的无力回天了,所有的八骑兵都像是疯了一样,转身就四散而逃,那些还没有过足瘾的板甲骑士们跟在他们的身后努力的收割,他们就像是顾头不顾尾的熊瞎子一样,反正就是闷着头逃跑,哪怕后面的人在发射火枪在砍她们,她们也不管不顾,反正是就知道往前跑一路之上又留下了几百具尸体,他们才逃出这个血肉的磨盘。 天空之上突然传来鹰啼之声,那是旺达养的一只美洲鹰,他发出了叫声,就代表着旺达要他们赶紧回去,别再继续追了。 这些人虽然感觉没有尽兴,但是谁也不敢触旺达的霉头,毕竟她现在都已经变成了非人类了,没有人有胆子惹她生气。 “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要继续追击吗?” 旺达看了一眼,被她身旁的板甲骑士带着的福临,他在之前的战斗之中直接晕了过去,身上的伤势越发的严重起来,再不处理他怕是真的就要凉了。 “不用继续追了,在皇城的附近找一个地方先修整一下,给他治一下,等到那些人分出胜负我们再去看热闹。” 之前多尔衮留下的那些军队旺达已经把他们处理掉了,现在不论是多尔衮,还有皇太极手里的军队都所剩不多了,这个时候他们还都去往皇城,到时候肯定能够看到一出好戏。 军帐之中的皇太极,来回的走着心中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他不想看到的事情一样。 “来人,你们赶紧去皇城附近看一看情况回来告诉朕。” 门外的奴才连忙骑上马就前往皇城附近,皇太极又派人去把代善给请过来,他感觉很不对,他要跟代善摊牌,让这个老狐狸站在自己这一边。 代善在军帐之中,等了这么久也没消息,心里也是有些忐忑不定在听到了皇太极的召见之后连忙出现,第一眼就看到了皇太极居然好生生的站在那里,难道他之前的瘫痪都是伪装的一瞬间他的心中想了很多。 莫非皇太极是利用自己瘫痪,想要测试一下现在的大清朝还有多少人忠心于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437/7630486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