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柯达瞬间明白了皇太极的意思,说实话在看到皇太极能够站起身自由行走的时候,他的心中无比惊讶,但是随后他就想到了,既然皇太极恢复了正常,那么他还能容忍多尔衮掌握大权吗?不可能的以皇太极以前的性质,他绝对不会容忍自己的权利被其他人夺走,这就意味着他和多尔衮之间只能活下来一个人。 从现在的情况而言,多尔衮已经掌握了大清国绝大多数的兵力,现在福临也被刻木尔给带了回来,只要能够趁此机会杀入皇城,那么大金国这一次内乱就算是结束了,到时候多尔衮凭借着让大秦国重新统一的功能,坐上皇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而皇太极想要阻止他,也就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机会。 “奴才,木柯达永远是皇上,您最忠心的奴才。不论在什么情况之下,奴才都会选择站在您的这一边,只有您才是大清国真正至高无上且唯一的皇帝。” 亚克力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看到木柯达这个样子,他就知道应该表忠心,所以也毫不犹豫的跪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大声的说道。 “皇上奴才能有今天的位置,全凭您的栽培,如果没有您对我的看重,我现在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带刀侍卫罢了,您就是奴才的天,是奴才的一切,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奴才都会永远的站在您的身边,您的敌人就是奴才的敌人,奴才会解决掉所有您想要解决的敌人。”biqubao.com 听完两人的话,皇太极满意的点点头。 看来他这么多年坐在皇位之上,还是得到了大秦国,贵族的认可的,他们刚才如果有丝毫迟疑,皇太极就要让侍卫进来把他们拿下,控制起来了。 毕竟现在他们两个人掌握的军队,已经是皇太极手中所握的最后一部分军队了,如果连这点军队都失去了掌控,他就真的没有机会再从多尔衮的手中夺回军权了。 “这一次刻木尔将福临给带回来,算是立下了大功,但是他回来的不是时候,我要你们跟随着多尔衮的身边,在关键的时候阻止他攻入皇城,能不能做到。” 木柯达在皇太极询问的时候就已经明悟了他的想法,对此自然是丝毫没有迟疑的点头应下来。 毕竟他现在的位置即便是投靠多尔衮,也不可能得到更高的位置了,毕竟他短时间之内又没有立下什么大功,多尔滚身边还有那么多心腹,真要是轮也轮不上他。 所以他自然是选择支持皇太极。 毕竟皇太极才是大清国现在的皇帝,即便他手中所握有的兵力已经远远少于多尔衮,但是现在多尔衮应该还不知道皇太极已经恢复了正常,这样他们在暗中谋划的话,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能够从多尔衮手中夺回军权的,当然如果最后失败了的话,那他当然是要直接拿下皇太极以皇太极的脑袋向多尔衮认错,想来到时候他也肯定会愿意接纳自己的。 皇太极还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忠心的心腹已经在考虑,如果万一失败就拿他的脑袋向多尔衮投诚了,此时的他目光落在阿克力的身上。 “皇上这可是千载难逢,能够一举拿下皇城的机会,如果不把握,这一次机会再想要打开皇城,就不知道需要多长的时间了,瑞亲王这段时间为了攻打皇城也是消耗了不少心神,我看他头发都白了好几根儿了。” 如果不是知道阿克力就是一个没脑子的皇太极,一定觉得这个蠢货是已经投向了多尔衮那边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会帮多尔衮说话。 但是他现在所能依靠的也就只有这样的蠢货了,所以他必须把话给他说明白,要不然他怕到时候阿克力还真的不能执行他所交代的任务。 “现在朕已经恢复了,正常之前将军权都交给多尔衮不过是权宜之计,现在朕既然已经恢复了那么就应该把军权都重新交到朕的手上,但是多尔衮这些天的表现你应该也看见了,你觉得他会甘心把这些君臣重新交还给朕吗?我让你阻止这一次的行动,就是不希望多尔衮进入皇城,破坏了我跟他之间的兄弟情谊,只要过了今天,我会慢慢的告诉他,我已经恢复正常,从他的手中将那些属于朕的权力慢慢的拿回来,到时候再让多尔衮重新去做正白旗的旗主,这样才能够让大清国稳定下来。” 阿克力看着皇太极连连点头,似乎真的相信了他所说的,只有木柯达觉得他比自己想象之中的更蠢。 皇太极当年为了夺权多少的爱新觉罗家族的人都死在了他的手里,现在为了从多尔衮手中拿回属于自己的权利,肯定是无所不用其极,还说什么,为了兄弟的情谊,分明就是觉得现在多尔衮是大,难以直接控制住他而已。 皇太极自然是不知道木柯达对自己的复牌,此时的他忙着跟两人交代一会儿的细节,让两人赶紧去跟在多尔衮的身后,不要让他生疑。 毕竟他这个弟弟跟他的疑心病一样重。 木柯达和阿克力很快来到了,已经整装待发的多尔衮身前。 此时的多尔衮,当真是意气风发在他想来,只要这一次能够成功夺回皇城,他就能够直接在皇城之中登上皇位了,毕竟皇太极应该是没脸让以前的那些大臣见到皇帝,居然是一个瘫痪。 所以他对于阿克力神情之上的不自然也没有太多注意,现在他马上就要迎来人生的高光时刻,任何人都无法阻挡他成为大清国的皇帝,他也不觉得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够阻挡他的步伐,就连代善也已经选择站在他的身边,这大清国的皇位已经是他能中之物了。 “将士们,现在西城门已经大开,跟随在本王的身后,我带你们冲入皇城,只要重新夺回皇城,今天所有参战的人每个人都可以领到十两银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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