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铎此时完全就是在赌命,他在赌自己的士兵,能够在刻木尔突破他身边的防线之前,解决掉条顿骑士团的人。 此时的战场之上已经陷入到了焦灼的状态,双方处于一种势均力敌的状态之中,这三方人之中只要有任何一方打开了局势,就能够在这场战斗之中取得绝对的胜利。 两方都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所以都没有丝毫放松,拼命的攻击,想要击败自己,想在对面的敌人取得最后的胜利。 而就在此时,皇太极还有代善,多尔衮终于带着他们的军队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场中的局势让他们有些看不懂,调顿骑士团这么精锐的军队,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怎么还会站在了木柯达还有阿克力那一边,难道是他们之中有人在暗中培育出来的军队,现在逼不得已才拿出来? 但是大清国总共就那么点地盘,总共也就只有那么多人口,无论是他们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有机会有能力组建起这样强大的一支异族骑士团。 如果真要说这些骑士团属于谁的话,那么无疑是作为大清之主的皇太极更加有可能。 可是之前都到了那种局势了,皇太极都没有把这些精锐的重甲骑士团给拿出来,现在却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皇太极是想要趁机拿下多铎手中的正白旗还有镶白旗? 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皇太极在他们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些情况都是假的,那皇太极的演技也未免太过于强大,居然让他们都没有看到一点儿的破绽。 此时皇太极心中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想法,他看到条顿骑士团这种明显不同于大清国的军团出现在这里,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天神又赐给了刻木尔新的军队。 这让他无比的嫉妒,明明他才是大清国的皇帝,为什么天神总是将这些强大的军队赐给克莫尔那个蠢货,如果不是他跟阿克力在那里乱来,绝对不会变成如今这种局势。 最重要的是之前的斯巴达300勇士,虽然战斗力强大,但是皇太极还可以容忍避震,他们的人数太过于稀少,根本无法左右大局,只能成为战斗之中一个比较好用的棋子罢了。 但是这1万条顿骑士团就完全不同了,他们现在居然能够同时面对着几倍,于他们的敌人进攻而丝毫落入下风。 这样一支强大的军队掌握在刻木尔那样的人手中,对于他的皇权是一个极大的威胁,原本他手下就有代善,多尔衮这样的军头,好不容易他才重新恢复了大清王朝高层之内的平衡,现在又出现了一个掌握着一万强大军队的刻木尔,那么他好不容易弄出来的平衡局面,就会被这个意外的存在给打破。 原本的刻木尔需要依靠他才能够取得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但是现在他却拥有了足足够的资本坐在大清国高层之中,收取自己想要的一切,他有些怀疑自己现在还能不能够让刻木尔乖乖的听话。 “皇上现在局势不明,我们需要帮哪边,还请皇上定夺!” 最开始他们带着人是来支援阿克力,还有木柯达的,但是现在既然双方都变成这种势均力敌的局面了,那么到底要如何处置?反而变成了一个新的问题。 皇太极从多尔衮还有代善的眼中看出了试探的意思,他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们两个人心中的想法,这是将条顿骑士团当成了他手中所掌握的军队了。 如果皇太极手中掌握了如此强大的军队,那么要不要帮助皇太极击败多则就变成了一个问题,如果帮助皇太极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让他接受了多铎的一部分兵马,岂不是之后都要被皇太极所拿捏,这是他们不能允许的,他们现在能够接受,最大程度就是因为皇太极重新选择了八王议政,如果皇太极的实力得到了太大的增长,这个局势就难以维持。 “之前朕已经跟你们说过,克莫尔获得了天神的指引,能够从天神那里得到天神的卫队,这些士兵突然出现在这里,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应该也是天神赏赐给刻木尔的卫队,总觉得他们现在处于激烈的战斗之中,贸然参与进去有可能会打破双方的平衡,让那些杀红了眼的兵马攻击我们,所以还是再等一等等,到局势明朗之后我们再插手。”biqubao.com 之前皇太极说刻木尔得到了天神赐福的事情,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放在心上,觉得那是皇太极给自己弄出来的祥瑞,毕竟他现在的局势确实很不乐观,需要各种神奇的东西来证明,他依旧是天命所归。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皇太极却把这套说辞重新拿出来,还是如此认真的状态,让他们不得不开始,相信皇太极之前说的那些都是真的了。 毕竟如果这些军队之前就在皇太极的手中,他应该也不会变成现在如此狼狈的模样。 “皇上,恕臣弟愚钝,臣弟之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天神赐福这种事情,不会是有什么人在暗中玩弄什么阴谋,欺骗了皇上吧!” 虽然多尔衮的怀疑让皇太极感觉到很不爽,但是他却还是解释道。 “朕是亲眼看到那几百人凭空出现在军营之中,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除了天神之外。” 皇太极都这么说了,多尔衮自然也就只能相信他的说法,即便是这种说法,确实是有些让他难以置信。 同时他也明白了,皇太极为什么现在要他们两个人按兵不动,他这又是疑心病发作觉得刻木尔手中掌握的力量太过于危险,想要让他们两个人两败俱伤了。 另外一边的刻木尔注意到了皇太极等人的出现,心中确实变得更为急切了,起来他必须要速战速决解决掉多铎了,不然的话等到皇太极他们插手进来,想要将多铎的士兵全部收入手中就不可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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