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鞭子打在自己的脸上很痛,但是特斯尔此时也只能咬牙坚持下去了,不然暴怒的多则一定会把他给砍了的,相比于现在就死掉脸上的疼痛,那还可以忍受。 “主子,奴才就算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欺瞒主子,奴才说的全部都是真的,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审问奴才手底下的这些人,实在是那些敌人太过于强大,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疯子一样,即便是自己的手脚都断了,也要用牙齿咬住奴才,等人的手上完全就是一群不可理喻的疯子,特雷西是太过于轻敌,不听奴才的劝告,所以才会直接陷在了其中,如果打了奴才能够让主子您心里好过一点,那么奴才甘愿如此。” 抽也抽了,打也打了再继续下去并没有任何的意义,多铎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阿克力跟木柯达的身上,对于刻木尔,虽然他手下的那些异族军队似乎战斗力很强,但是毕竟也就只有几百人罢了,之前他不过是轻敌,才会派出了几百骑兵想要将他们吃下去,现在既然不行的话那就派出几百名真正的满清八旗,这下总该万无一失。 他这边才刚刚挑选了满清八旗的一名统领,让他带着特斯尔去把刻木尔手中的那些士兵全部都给解决掉,另外一边就出现了万马奔腾的声音,这让多铎瞬间脸色大。 昏暗的灯火之中,条顿骑士团像是撕裂了黑暗的猛兽,一般从山林的深处出现在了多铎的眼前。 有一瞬间多铎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他所在的地方可是统帅大军的中军,周围大量的斥候来回巡视,不可能被一只如此规模的士兵摸到这么近的地方才被发现。 之前克刻木能够带着300斯巴达勇士靠近,不过是因为多则想要让他无处可逃,才故意把它放进来,现在他眼前出现的这种重骑兵随便看一眼应该就有上万人了,除非那些斥候全部都在一瞬间瞎了,不然不可能一点消息都得不到。 特斯尔也是满脸惊恐的神情,他之前跟斯巴达三百勇士战斗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发现有这样一支军队出现在附近啊,如果当时这支军队出场的话,他现在肯定是已经倒在了战场之上了。 “你这个该死的奴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那里就只有特刻木尔手下那几百个人吗?为什么现在居然出现了这么多的敌军?你的眼睛是瞎了吗?还是说你是故意隐瞒这个消息,好将主子陷入险地。” 又是狠狠的几鞭子被抽在了特斯尔的脸上。 此时大多铎是真的有些慌了,他手中的兵马大部分都已经派去对付木柯达跟阿克力了,现在留在他身边的也不过就是15,000人。 对面的这群骑兵还都是重甲骑兵,两者之间的距离这么近,他就算是现在想要逃走,都有些困难,必须要有人在后面的拦住这些敌人,才能够给他创造逃走的机会。 但是现在他手下的大部分兵马都在战局之中,如果他这个时候逃走了那些兵马就全部都变成了无头苍蝇,到时这些兵马还不知道要损失多少? 而没了这些兵马的辅助,他如何有机会能够坐在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之上? 没了这些兵马,他甚至连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 他不知道眼前这只兵马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又是怎样出现在这么近的距离之内,但他知道的事必须要解决掉他们,不然今天晚上的这一场偷袭就是他完全失败了。 而失败者的下场往往就只有死亡。 此时的他没有心情再听特斯尔在那狡辩了,让自己的亲兵把他们那些人直接拉下去砍了祭旗。 然后就赶紧让自己手下的兵马准备作战,对面的那些条顿骑士团在他们这里还没有开始,有动作的时候就已经在准备冲锋了。 看到对面慌乱的样子,刻木尔只觉得这是他人生之中最为畅快的时刻。 “多则你这个该死的东西,之前不是很嚣张吗?还想要直接杀了我,没想到现在被我逼到这种地步吧,你的脑袋就是我送给皇上最好的礼物,你的兵马将来也都是会归属于我,我将会踩在你们的头上,让大清国再次伟大起来。” 之前多铎在军帐之中毫不留情的羞辱他跟阿克力。 当时的刻木尔根本没有底气跟大清国最尊贵的两位亲王对上,但是风水轮流转,现在变成了他可以威胁到对方的生命了,他绝对不会像多折那样优柔寡断,对于任何胆敢威胁她生命的人,他都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他们全部都给弄死,这样他才能够放心。 条顿骑士团的人,不会知道他们两边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冲突,他们得到的命令只不过是解决多铎这些敌人罢了。 条顿骑士团的人毕竟是重骑兵,速度肯定是比不过多铎那边的八骑兵的八骑兵身上穿的全部都是棉甲,行动起来速度远比条顿骑士团的人更快。 很快,两边的距离已经进入到了弓箭的射程,双方互射了一波。 条顿骑士团这边并没有多大的损伤,只有几个比较倒霉的被弓箭射进了盔甲的缝隙之中,才受了一些轻伤,剩下的对于那些弓箭直接无视,根本破不了他们身上那些盔甲的防御。 而另外一边的八骑兵们则没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他们身上的棉甲对于明朝的火枪,还有软绵无力的弓箭,具有极好的防御能力,但是对于同样势大力治的强弓硬箭,就没有太好的防御作用了。 这一轮的箭雨直接损失了好几百人,其中甚至还有几十个真鞑子。 满清的人口,即便是他们已经想尽了各种办法,却依旧因为人口基数太小而没有太多的增长,每一个真的鞑子对于她们而言都是很宝贵的财富,双方还没有真正的进行交锋,就已经损失了这么多的鞑子,多铎看着其实是十分心痛的,但是战争是不允许后退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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