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处理完地圣教的事情,你必须要来一趟京城。”京虚提出了一个让赵清始料未及的要求。 “行,我原定计划就是要过去的!”赵清说。 “最近小心一点,我们目前查不到关于‘青蛇’的资料。 这样的一位狠人始终盯着你打,我们怀疑或许和赵红衣以及老半仙有一定的关系!”京虚解释说。 “他只要还盯着我,就一定会露出马脚。”赵清提醒说。 “我知道,所以各项布置已经在暗中进行了,现在需要足够的耐心。”京虚说。 待和京虚挂断了电话。 赵清吐出了一口浊气,他原本还想着或许得用更多的利益来说服京虚为自己站台的准备。 现在来看,是他多想了。 不过,能够说服第七特组在这件事情上进行发力,对于各方来讲,都是一件好事! 武龙道和北原道这样的组织,对于乔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虽然有所忌惮,可一旦某些问题涉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他们还是敢殊死一搏的。 可第七特组就完全不同了。 第七特组的实力,远不是乔家所能比拟的。 赵清也十分明白,这也意味着“朴惠雪”回到地圣教站稳位置,第七特组将会分到更多的蛋糕。 这是合理的,毕竟…… 想要分蛋糕的前提是,得先有蛋糕! 赵清停留在原地思考片刻,又给申孝英那边打去了电话。 他得说服“申孝英”,由他来推进北原道道主抵临大夏进行商谈的事情。 片刻间,电话接通。 “赵先生,恭喜你啊。”申孝英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恭喜我?你是指哪方面?”赵清不解。 “乔师贤一死,也意味着北地乔家在地圣教彻底失势! 您可以如愿以偿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难道不应该恭喜您吗?”申孝英道。 “这件事,和我没有半点的关系。”赵清眼皮一垂,不愿留下来半点把柄。 “您打电话来,是为了什么事?”申孝英姿态一如既往的低,她十分清楚自己的性命被赵清死死拿捏。 “其实,我是来恭喜你的。”赵清嘴角扬起,话锋一转。 “恭喜我什么?恭喜我马上被您关押在牢房里一个月整?”申孝英在电话内自嘲道。 “是恭喜你,即将获得自由。”赵清说。 “您打算放了我?”申孝英虽然极力克制,可声音仍然有一丝颤抖。 “这一直是我的计划。”赵清笑道。 “……”申孝英默然无语。 “我交代给你最后一件事情,这样事情如果你顺利推动,不出意外的话。 你就应该能够获得自由了!”赵清说。 “不会又是让我杀什么人吧?”申孝英声音有点压抑,毕竟处理李熙之花费了他们父女的大量资源。 “我有那么坏吗?”赵清笑了一声说道:“我希望你能推动北原道道主来一趟大夏!” “你在开玩笑吗?!”申孝英听到这话,几乎下意识的反问。 “怎么,这件事很困难?”赵清反问。 “那可是我们北原道的道主,他如果来大夏,出了半点危险,这个责任谁担得起?”申孝英反问。 “应该不会出任何的意外,因为……这次他除了要见我以及朴惠雪之外。 还要再见另外两个人。 这两个人,会负责好的安保问题。”赵清说。 “呵呵,谁?难道,你把第七特组的总负责人请了过来?”申孝英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道冷笑。 “嗯,是的。”赵清顺势接话,平静应答。 待这句话说完,电话那头的申孝英神色一僵。 “你是在认真的?”朴惠雪追问。 “难道这还能有假吗?你该不会以为,我能关你这么久,真的只是我个人的能力吧?”赵清言语间带着一丝的调侃。 “看来我们从一开始,就押错了注。”申孝英彻底醒悟,原来第七特组一直站在朴惠雪这边。 这样看来,自己输的一点也不冤! “我能了解更多的详细吗?”申孝英明白这样的谈判,一定是极具重量级的存在,态度上立刻发生了变化。 “不出意外的话,武龙道的道首,也会来! 也就是说,到时候是我,乔家,第七特组,朴惠雪、武龙道以及北原道。 大家坐下来,一起把事情谈妥了。 能用谈判定下来的事情,我想……应该是好过于刀枪的吧?”赵清对于申孝英没什么好隐瞒的。 毕竟对方为了自由,连李熙之都敢杀。 “……”申孝英直接陷入了沉默。 独特的监狱别墅书房中。 申孝英坐在红木椅子上,神色凝重,眼角抽搐,这样的答案无疑带给了她巨大的冲击。 “你们这是打算……?”申孝英声音颤抖,这可是大手笔! “你们和武龙道打了这么久,难道还没有打累吗?如果没有打累的话,我也好,第七特组也好,乔家甚至朴惠雪,都可以在旁观一会,让你们继续打。”赵清说。 “如果武龙道肯休战的话,我们北原道,当然乐见其成!”申孝英脱口而出。 毕竟论实力而言。 北原道比武龙道弱太多太多! 如果双方真的能止战,那也意味着北原道可以缓一口气了。 “那你们更应该来了,因为……这件事情是武龙道先找我。 明白么?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来。 不过……我相信后果,你们不一定能够承受得住。”赵清直言不讳,话里话外,都带着强烈的威胁。 “我会把消息传递回去的,具体结果,可能需要一些时间!”申孝英答。 “尽快,时间不等人!你们最多只有一周的时间,因为武龙道那边和我们达成的协议是,一周之后,对方会议隐秘的方式来到大夏和我们密谈。 如果他们先来,拿出更有诚意的条件想和我们达成盟约。 那有些事情,就不是我说了算了。m.biqubao.com 你们就得好自为之了。”赵清望着远方辽阔的景色,神色自若。 “恩。”申孝英平静应声。 “加油吧,如果北原道的道主能来,那也意味着事情基本上能够谈妥。 只要事情能谈妥,你也将早获自由,而且我之前承诺给你的东西,还是会给你。”赵清见大棒打的差不多了,便给对方递去了一根胡萝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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