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此刻怀疑起了青王后究竟是不是自己的未婚妻! 九封未婚妻的事情,堪称是绝密,连自己母亲都不清楚。 “呵呵。”青王后嘴角扬起,梨涡浮现,给她又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 赵清盯着她,观察着对方表情上的变化。 青王后道:“我叫北青玉,有印象吗?” “谁?!”赵清听到这个名字,应激似的下意识驳斥道:“你怎么可能会是北青玉?!” 虽然赵清对于自己的九位未婚妻了解的很少,可唯独对于“北青玉”有所耳闻,知道对方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毕竟之前赵长龙受过“青玉集团”的委托,有来中州市考察过。 他也从“李青岩”的口中听说过这个名字。 北青玉,出身于八大世家中的北家,但因为与家族理念不合,离开家族,以出众的能力创造了资产数百亿的公司。 “我为什么不能是北青玉?”青王后嘴角含笑,继续道:“你不信的话,上网搜一搜我的名字,看看北青玉是不是和我一个样子。” “……”赵清一怔,暗道是自己着道了,以北青玉的身份网上确实会有一系列的信息留存。 他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取出手机,一番搜索之后。 一张熟悉的照片,映入眼前。 照片中的北青玉穿着正装,佩戴华丽首饰,清冷高贵的气质,犹如一名女王。 居然真的是她! “……”赵清难以置信,心神震动。 北青玉是地圣教的高层,青王后? 这样的消息如果传出去了,恐怕连第七特组都会为之震惊吧? “你是怎么平衡两边时间的?”赵清大为不解,北青玉可是百亿集团的总负责人,她平常的时候,难道对公司不管不顾吗? “问的好。”北青玉温声应话,面露犹豫,似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赵清的问题。 思量片刻后。 她简略说道:“公司内董事会的重要人员,全部对我忠心耿耿,诸多事务他们代我处理,特备重要紧急的事情,才会联系我。 至于地圣教那边……情况比较特殊。 因为我从来不去半岛。 我只是武龙道安排在大夏的海外人员。” “我记得你有控制人心的能力?”赵清略作思考,回想起了朴惠雪对自己的警告。 “恩。”青王后对此也不掩饰,轻轻点头,也算是侧面回应了为什么“青玉集团”的高层,哪怕在她不在公司依旧对自己极其忠诚的原因。 “我的身份非常的隐秘,目前而言,知道我是青王后,又是北青玉的人,加上你不超过三个人。”北青玉一边饮酒,一边解释。 赵清聆听着对方的话,心中积累的疑惑,也全部释然。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之前会觉得“青王后”好像在帮助自己。 “甚至包括武龙道现任的道首都不知道,我真正的模样是什么。”北青玉脸上笑容收敛,淡淡开口。 “那武龙道凭什么信任你?”赵清眼皮一垂,十分不解。 “因为我十五岁就加入到了武龙道,许多人都是亲眼看着隐藏身份的我,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北青玉举手投足之间充满自信。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直说吧。”赵清开门见山,北青玉隐藏自己身份这么久,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主动过来和自己亲近,这说明她一定有着什么图求。 “两件事情。”北青玉伸出了两根手指。 她道:“一,我需要把东海派在地圣教的活跃的情报对你进行传递,避免你过于轻敌。 二,我之所以加入地圣教,其实是赵半仙老爷子的意思。 他希望我未来能够助你或者乔瀚一臂之力,现在我觉得时机到了,所以也是想和你正式结盟。” 赵清认真点头,他虽然相信北青玉的话,可还是十分清醒的追问道:“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报酬?”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是他和北青玉见的第一面。 虽然对方是自己系有婚约的未婚妻。 可赵清也不会傻到,认为靠上这么一张婚约,便能让对方心甘情愿的为自己传递这么重要的情报。 世间诸事,无非与一个“利”字挂钩。 北青玉听到赵清的话,再次笑起,梨涡浮现,颇为挠人,这女人单论姿色而言,也是祸国殃民的级别。 赵清面色不为所动。 北青玉摇了摇头,说道:“报酬,赵老爷子已经提前为你支付过了。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聊清楚的。” “什么?”赵清问。 “那块玉石,我还给你的另一层意思,也代表着咱俩的婚约从这一刻开始,画上句号。”北青玉说完这一句话后,似又想到了什么,出言道:“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和我结婚,馋我身子。 我也可以和你走这个流程。 但我也提前告诉你。 结婚也好,馋我身子也罢。 都只有一次机会。 等我兑现诺言,咱们之间的过往便彻底了结,从此再无瓜葛。” “你很漂亮,也很诱人。”赵清认真打量了一下靠躺在沙发上,绝世尤物般的可人儿。 他转而摇头,道:“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你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北青玉问。 “我希望你帮我确认一下武龙道的态度,那就是朴惠雪回去究竟是不是瓮中捉鳖的圈套。”赵清神色凝重,出言道。 “行,武龙道的道首,不出意外将在近日来到大夏和你谈判,借此机会,我也可以试探一下。”北青玉没有拒绝。 赵清长吁了一口气,心里却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担忧。 倘若这真是个圈套的话,那也意味着与武龙道、北原道的博弈,还将继续。 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因为赵清作为一名毫无根基的小人物,根本无法和这样的大势力打一场长时间的持久战! “对了,我的身份不许和你三个人提及。”北青玉似想到了什么,强调道。 赵清摇头,无法答应,解释道:“我必须要和乔瀚沟通一下,这件事情涉及到了太多人的利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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