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和我开玩笑吗?”靳白听到这样的说法,声音都有点难以置信。 她正在加班加点处理沈天逸的事情呢,赵清过来找她闲聊,说这样的一通废话? “哈哈,发生了一点小插曲,等什么时候空了,可以见面说。”赵清笑道。 “沈天逸这边招供了很多有用的东西。”靳白没有接这个话茬,说起了正事。 “比如说?”赵清心神一动,追问道。 “除了关于东海派框架以及诸多秘密之外,关于青蛇的事情,他总结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答案,似乎和你有那么一些关系。”靳白沉声道。 “稍等,我换个地方咱们在细聊。”赵清神色不变,他的身边还有陈九旗、陈龙象以及妖龙。 这样绝密的情报,是不能透露给他们的。 靳白不语,耐心等待。 等到赵清换了一处位置。 赵清问:“和我有什么关系?” “沈天逸说,那感觉的到青蛇大概率是一名大夏修士,而且是出身于八大家族的青年才俊!”靳白说。 “八大家族的青年才俊,他为什么这么笃定?”赵清心神一凛,心里思绪泛滥。 “修为的气息,东海派的修士,所修炼的功法都是特定的,特质的,其气息是可以被窥伺出来的。 可是青蛇的不一样,他的气息悠长、浑厚,这样的功法只有大族才能够拥有。 除此之外,虽然青蛇从未露过真正的面容,可沈天逸还是看到过他的眼睛、肌肤,甚至从对方的声音中辨别的出,对方是一名男性青年。”靳白耐心解释道。 “这个范围,可大可小。”赵清直言说,毕竟八大世家的青年才俊多了去了。 第七特组纵算去查,也只能在暗中小规模的调查,最终的结果恐怕要等到猴年马月了。biqubao.com “恩,你也可以盘点一下,八大家族的青年才俊里,谁一定要和你不死不休。”靳白提议说。 “那肯定只有元家老二,元白城!我和他之间的冲突,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赵清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把这个锅甩到了对方的身上。 先不管这个青蛇是谁,给元家老二找点麻烦总是没错的! “元家老二修行上,只是一名庸才,对方算不上什么青年才俊。”靳白直接否决了。 “嗯?庸才?细说。”赵清心神一凛,这样的情报,他才刚刚得知。 “据我所了解,元白城早年的时候,一次意外丹田受过重创,从此修为一途便彻底停放了下来。 如今的他,虽然也掌控着元家的部分重要事务。 可主要的能力,也只是体现在管理上以及血脉上,并非是修为实力上。”靳白解释说。 “第七特组那边,能为我整理一份关于元白城的资料吗?”赵清思绪异动,主动提出这个要求。 “我可以向上申请,但……你想要更全面的,最好找乔瀚帮忙,官方的情报往往会落后一点。”靳白解释。 “那沈天逸现在怎么办?他有把握把青蛇钓出来吗?”赵清问起了自己最关心的。 “很难!”靳白道:“青蛇在沈天逸这边行事极为的谨慎,他和沈天逸见了好几次面,始终都不曾露过真容。 甚至连上次刺杀战德耀,给的情报都是半遮半掩。 沈天逸也是后来才得知,自己刺杀的战家三杰。”靳白解释说。 “好的。”赵清微微颔首,心思百转,看来关于“青蛇”的调查,只能寄望于后续通过第七特组、乔家、朴惠雪、青王后、申孝英以及自己的情报部门进行深挖了。 待结束了和靳白的沟通。 赵清回到了客厅,将目光落在了妖龙的身上。 妖龙与他对视。 赵清向他打了个招呼,示意对方过来一下。 战火将起,他需要尽快把自己的基本盘进行收拢、攥紧,确保能够应对后续的一系列突发状况。 “怎么了?”妖龙问。 “想和你确认一件事情。”赵清平静道。 “我是留下来跟你,还是继续浪迹天涯?”妖龙仿佛猜测到了赵清想和他聊什么。 “对,我前阵子和一位前辈沟通了一下,她和我说了很多关于第五境的情报。”赵清向妖龙解释道。 “我能知道吗?”妖龙端正好了自己的态度,轻声询问。 他作为一名散修,对于修士的每一境掌握的情报必然比不上世家大族的存在。 尤其是关于第五境! 这第五境是受到第七特组监管的存在,同时也是世家大族极少对外透露信息,给予外界修士仪式以及破镜丹困难境界。 何大医、乔瀚对赵清所说的情报,都是平静道说,他只要想找到,就可以得到完整的信息链。 可妖龙不一样,他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得到难得的信息情报! “可以,是关于破镜丹,还是仪式?”赵清细致问。 “破镜丹吧。”妖龙斟酌良久,认真道。 相比于“仪式”,破镜丹更为珍贵,难以获得。 “破镜丹我所知道的也很少,但……我和那位前辈谈了你的问题。 她同意可以给予你一粒破镜丹。 但……也仅此而已,是我之前答应给你的报酬。”赵清眼皮一垂,还是决定对妖龙坦诚相待。 虽然他明白第五境的破镜丹价值远远大于妖龙跟随自己的这段时间。 可这是他当初的承诺。 既然承诺了,就要应对。 现在赵清更关心的是,妖龙后续的抉择。 “我要为你做什么?”妖龙沉声问。 “很多!主要在于维护我和你以及新生组织的核心利益,这个事情无法具体细致。”赵清道。 “如果有一天我做的不开心了,可以退出吗?”妖龙斟酌一番,问道。 “这有个前提,就那个时候,你对于我而言,既重要,也不重要。”赵清沉声说。 “有可以接替我的人,但我留下来更好的意思?”妖龙反问。 “也可以这样理解。”赵清答。 妖龙沉默不语,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是,如果赵清这边没有接替他的人。 那他必须要一直留在这边。 “我也有一些仇人的。”妖龙思来想去,和赵清诉说道。 “八大世家级别的敌人?”赵清问。 “那倒不至于,只是一些小门小派。”妖龙摇头。 “那如果你肯留在我身边,那就是我和你的仇人。”赵清微微颔首,沉声许诺。 “我有一个要求。”妖龙直言说。 “你讲。”赵清神色严肃,明白事情已经谈拢。 “我只听你一个人的命令与吩咐,其他人,没有资格对我下达命令,指使我去做事。”妖龙沉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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