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寻找能解蛊毒的丹药,或者是药材!除此之外,一些固本培元的解毒丹,我也要!”沈天逸急切开口。 现在的他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如果没有丹药的话,绝对必死无疑! “固本培元的解毒丹我有,但解蛊毒的丹药和药材,我……得去找。”柳王庭神色难看。 “先去拿解毒丹来!”沈天逸虚弱催促。 “是。”柳王庭应声,刚刚起身,正欲离开的时候。 沈天逸寒声道:“我在来之前的时候,把你这么多年做过的有些事情,全部都汇总了一下,交到了一个手下那边。 你可以不回来,也可以谋划杀了我。 但我向你保证。 只要我在一定时间不联系那个人,你做的那些事,就会出现在第七特组的案桌上。” “沈执事放心,我心里有数!”柳王庭脸色一白,挤出难看笑容后,应了一句,便匆忙的进入屋内。 柳王庭取来解毒丹,给沈天逸服用下去好一会,他的面色才开始好转。 阴蛊在他体内造成的伤害太过于严重,解毒丹只能缓解‘阴蛊’在体内产生的一些毒素。 “去哪里能找到治疗蛊毒伤势的丹药或者药材?”沈天逸逼问道。 “我不知道,这一类丹药极其稀少,我需要找一些修士医师一个一个的问。”柳王庭硬着头皮说。 “去做,做好了,我不会少了给你的奖励!”沈天逸道。 “好……”柳王庭心里叫苦不已,但也不敢有半点推辞,只得拿出自己的手机。 只是他刚拿出的那一瞬间,一个突兀的电话打了过来。 “嗯?”柳王庭看到来电人是谁后,神色微微一变。 皇甫兰? “谁?”沈天逸敏锐的捕捉到了他神色的变化。 “皇甫兰,一个负责组织修士商品交易的人。”柳王庭说。 “她打电话做什么?”沈天逸追问,目露怀疑。 “可能又要组织一场新的修士聚会,让大家互换一些商品!我……是中州市的修士商人。 每次皇甫兰组织的时候,都会叫上我,会和我同步修士们要买什么,或者卖什么。”柳王庭如实解释。 “帮我问她,有没有解除蛊毒的丹药!”沈天逸眼前一亮,急道。 “好。”柳王庭当着他的面,接通了电话。 待双方在电话那头一番客套。 柳王庭说起正事:“兰……兰妹子,我最近想买一个东西,你能帮我问问去参加聚会的兄弟们,看他们手里有没有货?” “柳大哥想买什么?”皇甫兰在电话那头问。 “解蛊毒的丹药,或者药材!我前阵子,被一只蛊虫咬伤了,虽然没什么大碍,但我还是想准备一点。”柳王庭谨慎开口,一边说,一边看沈天逸的脸色,生怕惹来对方的不悦。 “……” 皇甫兰电话的那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兰妹子?”柳王庭见对方不说话,低声呼叫。 “柳大哥,刚才信号不好。”皇甫兰解释一句,转而道:“解开蛊毒的丹药,还是挺多的。 毕竟咱们中州市这边,炼丹师都有好几位。 你如果空了的话,可以过来参加一下。 我让他们带上解蛊毒的丹药,也方便你们交易。” “好,聚会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柳王庭面露诧异,这也太巧了,居然就这样撞上了? 沈天逸听到对话,神色不由自主的浮现喜色。 他万万没有料到,居然会这么凑巧! “时间和地点在哪里呢?”柳王庭也长吁了一口气,如果能找到解蛊毒丹,也代表他能尽快摆脱‘沈天逸’这个麻烦。 “明天晚上八点,地点在西郊的龙悦山庄。”皇甫兰说。 “嗯?”柳王庭听到这个话,眉头暗暗皱起,平常他们进行修士组织聚会,至少也是提前一周通知,给大家做一个充足的准备。 像这样第一天通知,第二天聚会还是头一次。 柳王庭心里瞬间感知到了一丝不舒服。 他本想出言询问一下皇甫兰,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但看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沈天逸’兴奋到病态殷红的模样,默默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快点聚会也好,他也能早点甩掉沈天逸这个麻烦。 “你详细的和我说说这一类的修士聚会,到底是什么!”沈天逸见事情的进展,这么顺利,心里也不禁对这样的聚会产生了好奇。 …… 与此同时,中州市一栋别墅内。 皇甫兰挂断了电话,她的面前坐着赵清、靳白。 皇甫兰沉默不语,今天第七特组以及赵清过来找她,要求她尽最大可能、最快速度组织起一场修士聚会。 皇甫兰又不是傻子,自然意识到赵清、靳白或许是有什么目的,可任凭她如何追问,赵清和靳白始终都没有说出具体缘由,只是警告她敢不被配合的话,接下来第七特组会盯着她打。m.biqubao.com 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皇甫兰不敢不配合。 赵清和靳白为了让皇甫兰能够吸引更多的修士过来,甚至还拿出了一批之前没收其他修士的法宝、丹药、药材,以来作为勾引。 这已经是她打出去的第九个电话。 前八个电话,赵清、靳白神色始终如常,可打到柳王庭这边的时候,她明显感觉赵清、靳白两个人神色凝重了起来。 “和你电话的人是谁?”赵清出言追问,柳王庭是第一个寻找‘解蛊毒丹药’的人。 自然他首要怀疑的目标。 “柳王庭,中州市的一个修士商人,他总是能从各种地方弄来起灵玉。”皇甫兰如实交代。 此言一出,赵清、靳白目露异色,二人扭头对是。 柳王庭? 这个人他们是认识的。 赵清还从对方的手里买过‘起灵玉’。 “我觉得应该就是他,柳王庭是个走私贩子,极有可能会和那个人打上交道! 对方身患重伤,又不熟悉中州市的情况,靠柳王庭来帮忙,可能性极大!”靳白眼皮一垂,推断道。 “饵料已经放出来了,鱼究竟上不上钩,明天晚上就清楚了。”赵清神色冰冷,出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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