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苏音……” 她勾了一抹笑,有点意料之外,却也不是想不到。 唯一想不到的是,苏音下的毒竟是从许安然那里得来的,她们俩是什么时候有的接触。 舒茵微微垂了眼帘,脑海里闪过一些记忆。 她忽然回头看了看跟清水清心打斗在一起的那两个女生,她们是那家四叶草店铺的服务员…… 当时,她在学校里为苏音解围时,苏音手上拿着的正是四叶草LOGO的包装袋子,那时候就遮遮掩掩不让看。 想必,那里面就有给她下的毒药吧。 “很奇怪吗?苏音她可是很恨你呢。” 舒茵缓缓站了起来,只要不动,渐渐就好受了些。 “确实,但我倒是没想到,她会因为阿阳恨我至此。” 居然恨到……甚至想要她的性命。 虽然这一点都不奇怪,在这世界上比这更匪夷所思的事都有。 “你错了,她更恨的是,明明你和她的名字那么相像,而命运却截然相反。她恨,恨你那么好命,恨你那么轻易就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苏音的命运,她自然知道。 苏音她的原生家庭并不好,还是重男轻女的家庭……深究起来确实既艰辛又不容易。 可这,并不能成为她谋害性命的理由,也不能成为她堕落的原因。 命运…… 许安然一直在强调命运二字,可她的命运从始至终都算得上一个“好”字吗? “而你,又是那么轻易地夺走我的一切,上一世你夺走我的人生,这一世还要处处阻拦我在世界耀眼的道路!” 说着,许安然就甩鞭子过来,一鞭又一鞭。 见状,江陌陌担心得不得了,连忙跑到她的身边,舒茵的余光往后一瞥,忙从掌心中射出很多如冲击波的红色灵力。 “欸?” 江陌陌愣了下,看了看罩在她四周的红色结界。 许安然甩过来的鞭子,也甩出了不少如镰刀形状的灵力斩击,但大多都被舒茵的灵力给抵消了。 剩下的,则被结界挡住了。 一下子释放了过多的灵力,舒茵觉得心脏一疼,差点半蹲了下来。 结界的话,只要不出来就是保护圈,但实际上是可以出来的。 因此,见到阿茵那痛苦的样子,江陌陌就跑了出来,跑到她的身边,舒茵连说教陌陌都暂时做不到。 “哼!江陌陌,你是想在这个女人面前先死吗?” 江陌陌拦在舒茵的面前,双唇一抿,回头盯着许安然。 “没错,你要杀阿茵就先杀我,反正你也不会放过我,毕竟你就是那么狠毒的人。” 那双眼睛里,是坚定的神色。 越是坚定地想要保护舒茵那个贱女人,许安然就越想摧毁。 她露出了如同黑暗般疯狂阴暗的勾笑,缓缓举起了鞭子,落下的速度却非常地快。 面对将要落下的攻击,江陌陌仍是没有半分退让,若不是有个身影从她身后窜了出来,用整个身子替她挡住了鞭子的攻击。biqubao.com 鞭子在舒茵的背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无畏的江陌陌看见阿茵倒在自己身上,并受了伤,神情变得慌张。 舒茵费力地抬眼,去确认陌陌可有受伤。 “你……没事就好……” 说完这句,她就晕倒了过去,连近在咫尺的、焦急呼唤她的声音也都听不见。 “阿茵?阿茵!……” 然而,许安然可不打算就此停手,当然是继续鞭打这个女人。 清水她们早已注意到这个情况,奈何金叶银花纠缠得太紧,眼见少夫人那边很是危险。 就在这时,一道灵力攻击突然向金叶冲来。 金叶当然挡住了,看向了清心的方向,而银花则顿住了,心想你是跟我打吧?! 两人对上视线,瞅准了这一瞬的机会,扔出了呛人且影响视线的烟雾弹。 江陌陌吸入了几口,克制不了地咳嗽,下一秒却在迷雾中被人抱了起来。 她能感受到是被抱着跑,能听得见风声划过的声音。 “江小姐别怕噢,我是清心,嘻嘻。” 原来如此……那阿茵,就是被清水救走了啊。 待烟雾散去,现场哪里还有那四个身影。 银花和金叶,走到自家主子身边,许安然可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仍是那么如嗜血般的冷笑。 这座孤岛,可是鸟笼呢。 她们,可逃不出去。 “哼,狩猎游戏,倒也有趣。” 灵力被控制到了感知不到的最低范围,许安然冷笑着,要么是那个女人耗得被毒给弄死,要么就是她找到了人将其杀死。 横竖都不会让她活着。 不过……要是傅阳死了,世界同样毁灭,就不是她想的这两个结果。 “你们联络一下那几个人,了解下计划进行到什么地步,还有‘暗’到达没有。” 金叶顿了顿,拿出了一个金色的水滴坠子,向其输入了自己的灵力。 “噢!这股灵力,是金叶小妹妹啊,是不是被伤得皮开肉绽了来找我帮忙了?我很乐意欣赏你的那副样子噢!” 轻佻的语言中,传来了呼呼的风声。 她忍着,皱着眉问:“暗影,我是有正事要问你,我主子也在这。” 言下之意,就是要他别像之前那几次那样口无遮拦。 “什么正事?” 看样子,是暗煞接过了通话灵器在发问。 “计划如何了,‘暗’大人到这个世界了吗?” “顺利进行中,你们应该感知得到各地的混乱的,据暗冥汇报,暗大人已经到了,我和暗影正打算往你们这边赶过去。” 许安然冷声:“我可不会等你们。” 留下这句,许安然就挂断了灵器的通话。 “哎呀呀……挂了,她说不等我们哎。”暗影笑道。 暗冥面无表情:“无所谓,虽然她已经用生命能量展开结界,但也不需要我们出手,你我都只是想见见那本该是灵仙之域域主的人而已。” 生命能量是种拥有特殊波动的能量,尽管地球上到处都有混乱的灵力反应,但他们不会错过察觉到那股特殊的能量反应的。 在很远并且混乱的地方,也有人感觉到了这股生命能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401/766270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