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我跟豪门大佬闪婚了_第305章 挨打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在所有人的等待目光下,唐清掷地有声的说出自己的决定:“刘庆国,我早就跟你说得一清二楚,我与你,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
  刘庆国脸色煞白,不由后退几步。
  其他人全都一脸喜色。
  对比之下,无比鲜明!
  刘庆国不死心,“唐清,你不要说气话!我说复婚就一定会跟你复婚,徐娇娇那边,我立刻出发去找她。
  以前的事,我有错,但你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呀。
  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在这里谈也不合适,你说是吧?”
  这话就是往包间里投下了威力十足的炸弹一样。
  贺伯已经叫了门卫上来。
  “把他拉下去,告诉大堂的人,以后不准放他进酒楼大门。”
  “是。”
  门卫上前,一左一右架着刘庆国。
  刘庆国哪愿意在谭家人面前这么丢人?
  他对着唐清大喊:“唐清,你让他们住手,你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你不能跟谭松结婚,我的女儿不能叫别的男人爸爸。”
  谭松大步往前走,伸手要去抓刘庆国。
  顾宴及时拉住谭松的手,冲着他摇摇头。
  “我来!”
  谭松也跟上。
  包间里,谭家人有些不知所措。
  顾母和苏唐见惯了各种场面,这都是小场面,婆媳二人招呼谭家人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很快就把注意力都从刘庆国那里拉走。
  大家相聊甚欢。
  刘庆国被带到了三楼老乔办公室。
  刘庆国见自己势单力薄,谨慎又有些害怕的看着顾宴他们。
  “你们想干什么?谭松,你可是公安,果然不能随便欺负老百姓。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派出所告状,我要你当不成这个副所长。”
  谭松朝他翻了个白眼。
  也就这德性!
  只敢窝里横的东西。
  谭松上前抓着刘庆国的衣领,虎目一瞪,“也不过就是个软骨头,只能窝里横,只会欺负女人。
  刘庆国,老子真的看不起你!
  是男人,错了就错了!
  可时至今日,你还敢说唐清也有问题。
  啧啧啧……真不是男人!”
  谭松把对刘庆国的瞧不起,表现得淋漓尽致。
  刘庆国哪里受得了这种鄙视?
  尤其谭松跟唐清还是那种关系。
  刘庆国用力抓住谭松的手,他以为要用很大的劲,结果轻轻松松就扯下来了,他举手朝谭松脸上捶过去。
  谭松眸底厉光一现,轻松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掰。
  刘庆国痛得闷哼一声。
  顾宴悄悄按下录音机的录音键。
  刘庆国指着谭松,出声威胁:“谭松,你劝你别跟唐清在一起,否则,我去派出所告你破坏别人的家庭。
  现在是严打时期,不仅仅是对百姓严打,对你们这些人也是一样。
  你是要自己的饭碗,还是要唐清,你想清楚了。”
  谭松冷笑一下,“你威胁我?”
  刘庆国以为谭松怕了,有些得意,“我就是威胁,你又能如何?我打听过了,你家就一个老母亲在家里,你说这天寒地冻的,老人家摔跤也正常吧?”
  谭松举起手。
  刘庆国又说:“谭松,你是不是喜欢捡破鞋?
  唐清是被我用到不要的破鞋,你上杆子弯腰捡破鞋,你贱不贱呀?
  你知不道唐清晚上跟我睡……”
  顾宴把录音机按掉,上前拉过刘庆国,将他摁在桌上,拿起一本厚厚的书放在刘庆国的胸口。
  刘庆国被按着动弹不得,张开嘴,“顾宴,你是……”
  顾宴拿起一旁的抹布塞进他嘴里,目光沉下。
  顾宴二话不说,毫不留情的朝刘庆国胸口招呼过去,打够本了,再让给谭松。
  “谭叔,揍他!”
  谭松接力。
  如何让犯人挨了打,身上却又找不到伤口,这对于他们常年审讯犯人的公安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刘庆国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揍得移了位置,痛得出了一身冷汗。
  想大声的喊出来,可偏偏嘴被塞住了。
  顾宴吩咐一旁的贺伯,“贺伯,麻烦你找人跑一趟,告诉刘庆国的那些债主,就说刘庆国回来了。
  他人就在【香江酒楼】。”
  “是,大少爷。”贺伯离开。
  刘庆国一脸惊恐,他回到赣城之后,几乎都是躲在家里,白天很少出门。
  就算出门,那也是包得严严实实的,就连他们小区的人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他欠了那么多钱。
  那些人当时就已经报案了。
  现在……
  他跑得了吗?
  刘庆国此时才后悔自己脑袋发热,后悔跟踪唐清,后悔知道唐清和谭松的关系后,就变得不理智。
  谭松收了手。
  刘庆国从桌上滑到地上,痛得站不起来,他吃力的拉下塞嘴布。
  “顾宴,谭松,你们……”
  老乔拿了麻绳进来,直接把刘庆国五花大绑,并且往谭松身上塞了不少东西。
  “你们要干什么?这里是【香江酒楼】,不是你们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
  你们就不怕这酒楼的老板发现你们在这里做影响他们做生意的事?”
  顾宴蹲下来,薄凉的笑了笑,“老板不介意!”
  “你……对了!这里的老板是你的朋友。顾宴,你要做损害朋友的事?”
  老乔:“顾总就是我们的老板,所以,你跑到酒楼闹事,打骂我们的老板,还偷我们酒楼的东西。
  刘庆国,你也不是一点见识都没有的人,这些罪并在一起,你说,你要在牢里待多久?”
  “!!!”刘庆国不敢置信,“这怎么可能?顾宴,你怎么可能是这里的老板?
  这老板是港城的。
  如果你是,那你……那你……那你怎么会跟苏唐结婚?”
  刘庆国觉得不可能!
  这些人肯定是骗他的。
  如果顾宴是酒楼老板,那他不可能娶苏唐。
  苏唐虽然年轻漂亮,但也配不上港城的大老板。
  “苏唐那么好,我又不傻为什么不娶她?”顾宴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刘庆国,“刘庆国,你自己要作死,我也帮不了你。
  我顾宴脾气不好!
  而且,护短!
  当初,你做了那么多对不起我小姨的事,我想着你们离婚了,不必再与你这种人多纠缠。可你上赶子找不痛快,我再什么也不做,那岂不是辜负你一再挑事的用心吗?
  呵呵!
  我看,你们老刘家的人是想在牢里欢聚一堂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3_153398/7311769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