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复苏:贫僧三葬,送葬的葬_第728章 风起云涌,碰撞前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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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秘地。
  此处的外魔,早已经被人族给彻底肃清。
  人间不大,扎根在皇城附近的区域,已经完全绰绰有余。
  毕竟,如今的人间还只是一颗等待成长的种子而已。
  如今的天地。
  阴阳混淆。
  日月双星像是抽了风一样,疯狂的更迭。
  使得九州之上,刚刚扎根的人族们,显得格外难受。
  这是佛门的阳谋。
  阴阳秩序的搅乱,可不单单只是简单的天象异变。
  修士的修行,很大程度上,也会受到桎梏。
  “这样真的好吗?”
  哶生大师捻着佛珠,有些担忧的向三葬询问道。
  唐三葬无奈叹了口气:“表面上看,咱们最近的确收获了不少的胜利,可这也让整个人族失去了一些敬畏和压力。”
  “敬畏,倒不是说让他们尊仙崇佛,而是希望他们能够对敌人保持足够的警惕。”
  “至于压力...”
  唐三葬抬头望天,心底依旧沉重。
  “人族是一个整体,我的诞生秉承天地人三道之力,希望我能够成为救世的那把钥匙。”
  “所以,师父你们一定要谨记一点!”
  那张清秀俊逸的脸上,挂着凝重之色,“世界想要得到拯救,绝非是一人之力,便可以实现的。”
  “正如人道,若是人族都不复存在,它又如何存在呢?”
  “就在刚刚不久之前,三道本源给我传来了一个很无奈的消息。”
  哶生大师关切道:“什么消息?难道说,天道更进一步被贼道人所占据了?”
  唐三葬摇了摇头:“不,恰恰相反,真正的天道、地道此刻反而更加强大了一些,至于人道则是只能依靠咱们了。”
  “强大了一些?难道说,是贼道人想要提前开启最终之战,从而促使天地复苏了?”
  “没,是三圣尊他们,放弃了前尘过往,无量未来,主动化道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哶生大师虔诚的双手合十,一连诵念了两声“善哉”。
  作为他的徒弟。
  唐三葬都很少能够从师傅的口中,听到“善哉”两字。
  足见哶生大师对三圣尊的敬意。
  “三圣尊继承着盘古遗泽,他们的化道,为天地争取了更多的可能。”
  “但同样也有一点,未来咱们将会少去三个至关重要的顶尖战斗力。”
  “有所得就会有所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唱这么一出戏,为的便是给人族上上压力,让他们不要忘却自己身处绝境!”
  “人呐,很是神奇,平和的环境中,他们会因为安逸而怠惰,而心生各种贪嗔痴之念。”
  “可绝境之中,他们往往也能够爆发出,令人赞叹的可怕力量!”
  “作为钥匙,我需要做的,就是开启他们的这份潜力。”
  许久没和师父待在一起。
  唐三葬此刻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以及无法藏匿的情绪波动了出来。
  哶生大师也很认真的,充当着倾听者的角色。
  他很清楚。
  自己这个徒弟,说到底,其实也还只是个孩子罢了。
  无论他多强,在外边表现得多么离谱。
  在师父面前。
  他依旧是那个曾经稚嫩的少年。
  沉重的担子,压在这么一个少年身上。
  他没有抗拒,没有推辞,已经很不容易了。
  “好了,该说的话,也都差不多了。”
  唐三葬收起情绪,笑道,“人族的事情,自由张执道那些老头儿,以及安南负责去打理。”
  “管理从来都不是我所擅长的事情,交给他们我还是能放心的。”
  “五庄观内,人参果树道友即将出世,火云洞外,崆峒印融入的封锁,也该解除了。”
  “师傅,照看好他们,我也该开始自己的使命了。”
  哶生大师没有多言。
  只是拍了拍唐三葬的肩头,随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下一刻。
  唐三葬的身影转瞬消失。
  不多时。
  张执道三兄弟,茅奇水道长等等。
  纷纷出现在了哶生大师的身边。
  留给他们的时间,也同样不多了。
  ......
  “三葬大师,真不再找两个帮手吗?”
  血色云朵之上,冥河老祖有些不太放心。
  “最强的帮手,早已经准备就绪了,这点你放心就好。”
  唐三葬神秘的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什么。
  “三葬大师,抱歉,最近的时间,恐怕我都帮不上你的什么忙了,我正在推演火云洞封锁的破解之法。”
  一侧,白泽苍白的脸色就完全没有好转过。
  自打上次帮助唐三葬推演崆峒印所在以来。
  他就一直是这副弱不禁风,病恹恹的模样。
  “无碍,尽力就好,大局尚且仍在把握之中。”
  “火云洞,五庄观,佛门与天庭。”
  “将会在这一次的碰撞之中,分出个分晓来的!”
  唐三葬乌黑的眸子中,锐利的神采锋芒无比。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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