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复苏:贫僧三葬,送葬的葬_第720章 平心娘娘的呼唤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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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耳离去。
  带着毅然决然。
  生死...早已经被置之度外。
  唐三葬的几名弟子,早已经是历经过生死之间大恐怖的特殊存在。
  是真正意义上,上古大能们,给他留下的一大底牌。
  自上古量劫期间,就为他谋划出来的助力。
  “安心去修行吧,度过此间劫难之后,咱们也就能够实现真正的大逍遥,大自在了。”
  唐三葬清秀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憧憬之色。
  未来,没法估量。
  但终究得充满希望才行。
  若是连他的心里都没了希望,那么这方世界也就真的没救了。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
  唐三葬从来都是一个开朗乐观的人,而非灭情绝性的神。
  无论未来会怎样。
  他拼过了,努力过了,争取过了。
  也就足够了。
  成,则世界线归于原本的位置。
  走上真正富有无穷盛景的未来。
  败,无非身死道消而已...
  柳梦烟和苏小染两女,很是听话的离开。
  她们也很清楚,眼下的情况到底有多么的艰难。
  唐三葬更是重中之重,自然是不能缠着他的。
  “不多享受一会儿,重逢的温馨吗?”
  两女离去之后,一阵阴风吹过。
  安南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进步不错啊,已经拥有能够媲美金仙的实力了,看样子我不在的日子里,人间地府发展得还不错。”
  唐三葬满意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赏。
  安南是个人才,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就确定了这一点。
  地府交到他的手中,事实证明,这是个正确的选择。
  得到唐三葬的夸奖,安南谦虚道:“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整个隐夜组都在帮着地府不断进行扩张,能有今日也是应该的。”
  “哦,对了!”突然,安南像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指了指地下,“地藏王菩萨在地府内休养生息,而今也算是恢复了一定的精神,你要不要见见他?”
  “他好像有些话,想要和你说来着,只是当初你匆忙离去,他也仍在沉睡,才错过了。”
  唐三葬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地藏王,倒是差点忘了这尊远古大神了,当初以一己之力容纳十八地狱恶鬼,想要真正意义上的消弭恶鬼业力,却最终被反噬,差点身死道消。”
  “而今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也好,便去和他见上一面吧。”
  安南点了点头,大手轻轻一挥。
  眼前瞬息出现一方雕刻着恶鬼浮雕的门户。
  门户的那一头,自然就是人间地府的地狱所在。
  其中。
  一道佛光璀璨的身影,盘坐于其中。
  心平气静,正微笑着冲唐三葬打着招呼。
  唐三葬也不犹豫,瞬间踏入门户之内。
  霎时间。
  浓烈的业力,充斥在四周,令他微微感到有些不适。
  这倒不是地藏王故意而为之。
  十八地狱向来如此,尤其是在而今地藏王复苏,十八地狱归位,开始重新运作起来之后。
  恐怖的业力,将会越来越多。
  之所以会如此,也是因为地府尚未完整,没有一套精密的体系来消化这恐怖的业力。
  毕竟...而今地府真正的核心,六道轮回仍未归位。
  “地藏王前辈,不知道找小僧何事?”
  唐三葬恭敬的问道。
  对于天外的神佛,他从不敬畏。
  因为那都是自诩为神佛的怪物罢了,一群吞食香火,却又为祸苍生的怪物。
  眼前之人,才能够真正的称得上是佛。
  其佛光中正平和,没有了往昔被恶业侵染之时的恐怖。
  也没有半分佛门特有的度化之力。
  “三葬大师谦虚了,你可不是小僧,贫僧才是小僧而已。”地藏王认真的说道。
  “哈哈哈...称谓罢了,没有意义,还是说说正事吧。”唐三葬笑道。
  “也好,那么贫僧便直言不讳了,十八地狱已经归位,如你所见,业力滋生并且还在不断加重,这个问题必须得想办法解决了。”
  “否则的话,对于未来地府的发展,恐怕是有些不利的。”
  “贫僧虽能够一定程度上,消弭一部分的业力,却也难以做到全然解决。”
  “这点,便是眼下贫僧最为急切之事。”biqubao.com
  地藏王心系地府,所言之事,没有半点和自己相关。
  唐三葬的一双慧眼却是察觉,眼前的地藏王,虽看上去精神振作了很多。
  实则内里却始终处于亏空的状态。
  很显然。
  为了消弭业力。
  地藏王一直都在损耗着自身的本源!
  “地藏王前辈放心,这个问题,我...稍等片刻,有点事情,等下联系!”
  正准备想办法帮地藏王一把的唐三葬,突然神情微变。
  身后。
  与他一模一样,唯独手中捧着一棵幼苗的法相,悄然浮现。
  那棵幼苗之中。
  后土平心娘娘的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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