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复苏:贫僧三葬,送葬的葬_第717章 前路未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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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那就是恐怖的外魔?”
  “看上去与寻常生灵无异,却拥有着恐怖至极的怨念和魔性!三葬大师说的不错,九州大地确实已经被污浊了。”
  “唉~九州沦落到天帝手中,被炼化了无尽岁月,天帝又是贼道人的棋子,有此一幕也不足为奇。”
  “虽说早已经想到了如此一幕的出现,可真当这场景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仍旧心有怒火悲愤啊!”
  “怒,谁能不怒呢?万物生灵被灭杀,被荼毒,连死后都不得安生成了这副模样,但已成定局,吾等只能想法子解决天地的祸患!”
  “来,今日畅饮!今日之后……人定胜天!”
  “……”
  人间与九州的交融,说快不快,说慢不慢。
  这点时间,对于漫天仙佛来说,太过短暂。
  千载万载,在祂们的眼中,其实和一瞬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隐夜组洞天空间内。
  推杯换盏不停。
  唐三葬也是来者不拒,和诸君共饮。
  夜已深。
  唐三葬身侧簇拥着柳梦烟与苏小染两位曾经的队友。
  可爱黄鼠狼所化的金发萌妹,以及小白蛇等挂件。
  则是懂事儿的没有打搅他们。
  安静的遥遥看着。
  时过境迁。
  一切的变化好像来得是那么突然,又好像理所应当。
  诡谲的世界。
  所有人最初都以为,一切的威胁来自于鬼怪或者怪异。
  谁曾想。
  真想来临之际,一切都是那么的残酷恐怖。
  美好幻想中的仙佛不过是假象。
  真实却是……万物生灵不过仙佛眼中的美味罢了。
  贼道人抛出的香火神道,荼毒了整个世界。
  曾经至强的圣尊,也就成为了最大的敌人。
  想要吞没世界。
  将万物生灵都视作口粮,唯我唯一。
  对于寻常生灵来说,或许都提不起反抗的念头来。
  蝼蚁吞龙,谈何容易?
  真正的压力,终究得落在极少数存在的身上。
  比如…三清圣尊,娲皇以及唐三葬。
  “局面还好吗?我们能够帮得上忙吗?”
  柳梦烟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问道。
  自打异能的上限被唐三葬打破之后,她的实力也是水涨船高。
  而今也是接近了金仙的阶段。
  人间是曾经的布局,存留下来的种子。
  封禁了无尽岁月之后。
  一朝乘风起,扶摇上青云。
  总而言之。
  人间如今的成长速度,快得近乎匪夷所思!
  当然。
  也有一部分是个例外。
  比如……被香火神道荼毒的信徒和传播者。
  在香火神道被隐夜组彻底根绝之后,他们的进度便一落千丈。
  甚至不少的家伙,在迎来了九州的灵气冲击之后,反而还境界跌落了!
  面对柳梦烟的问题。
  唐三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局面?
  嗯……只能说是一言难尽。
  虽然在眼下看来,不但成功算计了佛门。
  让西方二圣,抓到了“太阳太阴”。
  可谓是提前谋划掉了,佛门的两尊重要果位。
  但整体局面呢?
  仙佛终究才是大势。
  即便有着三圣尊的谋划,眼下也仍旧以仙佛为大势。
  最重要的一点……西方二圣没有太多的拘束。
  天地会一步步进入“复苏”状态。
  届时。
  西方二圣将再无束缚,展现出真正的圣尊之威。
  人间……有能够抗衡之力吗?
  在这方面,哪怕是唐三葬也不是很有底气。
  纵使自身的成长速度,已经达到了近乎逆天的境地。
  他也不是那么的有自信。
  曾经的圣尊是如何证道的?
  除却贼道人自身,是以灭魔汇聚起来的大气运,成功证道之外。
  剩下的,无一例外统统都是功德。
  那不是唐三葬想要走的道路。
  不是因为抗拒。
  对于生养自己的天地本身,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抗拒的。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
  他也很乐意融合鸿蒙紫气,与天同寿,成为一尊闲散的逍遥圣尊。
  可惜……而今的天,很不正常!
  唐三葬可不敢凭借鸿蒙紫气去证道,然后和天绑定在一起。
  那么做,无疑是将自身最大的优势给放弃掉了!
  独立自主的天地人三道合一,才是唐三葬最大的仰仗。
  是让贼道人都为之渴望的优势。
  故而。
  这条路,已经被提前堵死。
  剩下的一条路,便是走那所谓混元大罗一道。
  但惊才绝艳之辈万万千,连天资最顶尖的三圣尊都不曾做到那种程度。biqubao.com
  唐三葬也不知道,自己能够有几分把握。
  “局势难言啊……至于帮忙的话,替我尽力打理好如今的人间就好了。”
  “剩下的事情,我会想办法来慢慢解决的。”
  “当务之急,必须得让三皇五帝归位,才是正途…”
  唐三葬眸子内,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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