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和柳父面色难看,显然是也被男人这种畜牲行为给气到了。 他们的双拳紧握,咬了咬牙,还是没有办法地说道。 “小星星,他做出了这种事,我们最多只能将他和他的同伙以及证据,一同送到警察局,我们没有办法和权利来处置他们。” 莫星的眉头皱了一下,是啊,他现在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柳父和林父他们就算知道了一切又能怎么样呢?biqubao.com 人界有人界特有的法律规定,他们是捉鬼世家没错,可他们依旧没有权利来处置活人,只能交给警察处理。 再说了,如果这个男人现在让她来处置,那么她就真的要万劫不复,灵魂消亡了。 莫星侧过头看向女人,见她似乎有些隐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女人说话了。 “我知道的,你们将他交给警察来处理吧,我只想为我们三个报仇。” 地上的男人听到林父和莫星他们商讨着要将他送到警察局,一时有些慌乱,开始不断挣扎了起来。 莫星将他的嘴巴上的鬼气除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不……不……不可以,你们不可以把我送去警察局,不可以……警察是不会管我的,毕竟……他们都没有错,我为什么有错?” 说着说着,男人突然变得疯狂起来,自顾自地点头,一边说还一边笑。 “是啊……我不会有错的,他们都没有受到惩罚,为什么我需要?凭什么?不公平!不公平!你们不公平!” 这时,林父手中的罗盘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冲天地怨气在男人的头顶浮现,如果他们细看的话,男人的身上一共有5条人命。 5条人命?他妻子、他女儿还有那个小女孩……还有谁?怎么还多出来2条? 这一次,不用莫星开口说,林父和柳父就主动查起了原因。 这一查,可谓是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就连莫星都没有想到,在他的身上还会有这么一出。 他身上的另外两条人命,居然是他的亲生父母! 在男人小时候,他的父母经常会以照顾他的名义,对他的私密处进行触摸。 在他不知道父母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只觉得有些难受。等他长大了一些,他知道了这么做算猥亵后,便开始反抗起来。 可是被他的父母绑住了,原本几天一次的猥亵也变成了一天一次。 8岁那年,有一次他避开了父母,从那间房子里逃了出来,一路跑到了警察局,告诉了警察后。 警察却给他的父母打了电话,警察相信了他那对变态父母的话,认为之后小孩子不喜欢父母的过多接触,才这么说的,之后便将他送了回去。 从那天起,他就被关在那个房子里,再也没有出来过了,他的精神也逐渐扭曲。 直到他13岁那年,他在明知道父母要开车出门的时候,在他们车上原本装水的瓶子里,改放了高浓度的酒。 于是,他的父亲在大桥上口渴了,一时没注意,喝了一口。 迷糊之下,带着他妈妈一同冲下了大桥,双双死亡。 这件案子,最后也被定义为酒驾,不了了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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